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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太过于细心,以至于她挑不出任何毛病。

“你今天的花呢?”

正以为终于可以上床时,突然被这么一句话给问呆愣在原地。

见男人怔愣的表情,曾书遥得意的勾唇,故作生气,“我就知道!”

她抓起枕头就往地上人的脸上甩去,“没爱了是吧!

那今天就给我睡地上吧!”

地上的人挫败地垂下头,半晌,二话不说上了床,将曾书遥压在身下。

曾书遥瞪大了眼睛,“你干嘛!要造反了是不是?”

他轻轻勾唇,“老婆,地下太凉了,你忍心吗?”

曾书遥红着脸,将头歪到一边,“谁叫你惹我的!”

他俯下身轻咬曾书遥的耳垂,“那我现在给公主殿下赔罪……”

曾书遥腹诽。

赔罪?这哪叫赔罪?

一上床就是她遭罪!

月亮弯弯,似被哪个调皮的孩子咬了一口的饼干。

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隐如云层中,那一番旖旎缠绵,随着月光的消失只听得连绵不断的喘息声。

陆瑾安在怀中人额头落下一个吻,轻声道,“老婆,下次不可以说我不爱你了,知道吗?”

怀中人累得嘟哝了一句什么,然后沉沉地睡下去了。

翌日清晨,陆瑾安准备好早餐准备叫老婆起来吃早餐,老婆将头埋进被子里,继续睡了下去。

他宠溺地将曾书遥露在外面的脚推回被子,转身拉好窗帘,写了张便利贴便去医院了。

曾书遥醒来时,已日上三竿。

餐桌上有着陆瑾安娟秀字体的便利贴提醒曾书遥吃早餐。

曾书遥看着便利贴,笑了。

都听说医生写的字十个有九个半看不懂,她怎么越看陆医生写的字越觉得陆瑾安不像是医生,倒像个语文老师。

陆瑾安下班后,驾车去菜市场买菜,出了菜市场,转进了一家花店,买了一束洋桔梗。

到家时曾书遥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旁边花架上一份礼服设计有了雏形。

他将花放在茶几上,走上前在曾书遥额头落了一个吻,随后才满意地进厨房戴上围裙准备晚餐。

陆瑾安的厨艺是一天比一天好,曾书遥的手是一天比一天废,除了拿笔,其它真的已经什么也不会了。

“都怪你,我现在一道菜放多少盐都把握不了了!”

曾书遥嗔怒,低头享受美食。

五年前她倒是进出过几次厨房,现在真的一步都没进去过,主打的就是一个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晚饭过后,陆瑾安收拾完厨房曾书遥就已经提着一口袋泡面守在厨房外了。

陆瑾安蹙眉,曾书遥坐在沙发上,双腿交迭,指着扔在地上的一口袋泡面道,“你自己看着办。”

她倒是有心,没买榴莲。

也没让跪搓衣板。

陆瑾安不恼,无奈地叹了口气,抓起两包泡面就往上跪。

泡面被膝盖压出的吱吱声传入耳中。

曾书遥往嘴里塞了一颗阳光玫瑰,自顾转身开始画设计稿。

陆瑾安原本以为只是在家跪跪,在外面自己还是一丝不茍,高冷严肃生人勿近的陆医生。

谁料那天曾书遥去医院接他下班,在他外套里翻到一支口红,顿时火冒三丈。

这个时间点办公室没有人,陆瑾安蹲在地上,牵着椅子上人的手求饶解释。

曾书遥不听,抓起陆瑾安的手机自顾查着手机,“要是让我翻到你手机里有一个不正经的女的,别怪我,自己回去跪榴莲!”

这次没心,就跪榴莲跪死他算了。

他的手机里倒是干干净净,给她的备注是老婆大人。

她勾了勾唇,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她将手机甩到一边,“真的?”

他解释说是之前护士长坐他的车落在车里的,他只是想带回医院还给她。

“真的。”

他委屈巴巴的,曾书遥压住不断往上勾的唇,“那跪泡面吧!”

“陆医生!”

恰巧此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护士长抱着病历本一步跨了进来,跪泡面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空气安静下来,压抑地她喘不过气。

她一眼就看见桌上自己的口红,又看见跪在地上牵着女人卑微的陆医生刷地站起身,顿时明白了什么,忙解释,“陆夫人也在啊!”

曾书遥微笑回应。

她拿过那支口红,“抱歉啊陆医生,那天走的急,口红落你车上了。”

护士长急忙退出办公室,到门口时又多说,“谢了陆医生,相亲很成功。”

临了又道了句,“陆医生,那天那个女孩子挺可爱的。”

身后传来陆夫人清冷的声音。

“滚回去跪榴莲!”

哪有什么女孩子,只不过是想报复而已。

那之后,高傲冷漠的陆医生是老婆奴这件事从海城医院传到医学院,甚至连不是陆医生的患者都知道这位985医学博士的陆医生是老婆奴。

陆瑾安是一点儿面子也没了。

“陆医生要和我们一起去聚餐吗?”

“聚什么餐,我们可别害人家小陆又跪榴莲。”

“是啊是啊,要不然第二天可怎么来上班啊!”

陆瑾安抿唇,心甜出了蜜。

“老婆,今年过年和我回去见见我爸妈吧!”

曾书遥眨了眨眼,“叫公主殿下。”

他单膝下跪,“公主殿下,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去过年吗?”

曾书遥白皙的手指抬起他的下颌,勾唇,居高临上地垂眸与他对视,“本宫准了。”

两人已经领证的事情陆父陆母早就知道了,只是因为陆瑾安工作原因一直没机会带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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