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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疲惫的趴在他怀里闭目。

他吻着她的耳垂,轻声道,“姐姐,下次不可以一声不响就离开了,好吗?”

天知道他买菜回来屋内空无一人有多生气。

公主

陆瑾安连夜帮曾书遥从出租屋搬出来,半夜,曾书遥正式搬进海城小区,回到她曾经住过的地方。

经过昨晚本来曾书遥觉得自己可以好好休息再准备设计稿,接过又经过下午那般折腾。

陆瑾安又连夜给她接回海城小区,她躺在沙发上,全身酸痛,动弹不得。

虽然陆瑾安没让她做任何事。

陆瑾安坐在她身旁,大手有力地将她从沙发上拉进怀里,轻笑,“这就不行了?”

曾书遥疲惫地不想说话。

陆瑾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以后可怎么办呢?”

曾书遥疑惑地“嗯”

了一声,“什么怎么办?”

他俯到她耳边,低声道,“姐姐,我以后会注意,不会让你那么累的。”

毕竟,你可是姐姐啊!

曾书遥猛地睁眼,一把推开陆瑾安,怒吼,“陆瑾安!”

他一双狐貍眼直勾勾地看着她,笑意满面,“在呢!

姐姐。”

这一晚曾书遥是在陆瑾安怀里睡下的,就那样静静地躺在他怀里,安静地睡着了。

大概是昨晚睡得太晚,第二天曾书遥直到七点都没醒来。

陆瑾安准备好早餐,推了推睡梦中的曾书遥。

曾书遥嘟哝了一下,翻个身继续睡。

陆瑾安深吸口气,弯腰从腿弯处将她从床上抱起。

为她穿好拖鞋,半扶半推着往洗手间走。

好在本来没有睡地太死,至少把挤好的牙膏递过去她能接过去放进嘴里,至少热毛巾放在脸上她会歪过脸说烫。

直到坐在餐桌前,曾书遥才揉了揉眼睛怨妇般地盯着陆瑾安,然后乖乖低头吃早餐。

“待会儿跟我去个地方。”

曾书遥头也不抬,“哪儿?”

陆瑾安将热牛奶推到她面前,“去了就知道了,化个淡妆,穿喜欢的裙子。”

热牛奶滑进喉咙,曾书遥冷不丁道了句,“名不正言不顺。”

空气突然变得沉重了起来,曾书遥吃早餐的手一顿,不敢抬眸看他。

陆瑾安嘴角扬起一抹狡黠,“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你说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曾书遥轻抚胸口,冷笑一声,“P·友。”

“曾书遥!”

他大步上前,一只手钳住她的下颌,一双黝黑的眼睛透露出不耐烦,突然勾唇,“要不要现在让你回忆一下我们的关系。”

指腹轻轻拭去她嘴角的牛奶,“我倒是很乐意。”

“不过……”

他假意思考了一下,“如果姐姐太累了,我会心疼的。”

“毕竟一次要休息好几天……”

曾书遥被他盯得眸光闪躲,听到他说话双颊绯红,耳根滚烫,咬着唇半天不语。

她从前怎么不知道陆瑾安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关键是她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一路上陆瑾安并没有说要去那儿,曾书遥靠在车窗上,撑着手看道路两旁一直往后退的榕树。

车子停在民政局停车场,曾书遥蹙眉,“怎么?你结婚拉我来干什么?”

陆瑾安冷笑一声,不语。

自刚刚那般调戏她之后,她便一直不愿说一句话。

曾书遥歪过头去,“我们只是P·友关系,你要结婚大可不必让我来凑热闹。”

两本户口本和两张身份证在陆瑾安手上摇晃地格外耀眼。

曾书遥一愣,眼神闪躲,“你什么时候把我身份证和户口本拿走的啊!”

陆瑾安勾唇,“你不是不知道我们现在什么关系吗?待会儿不就知道了。”

他打开车门,单手将副驾驶的人抱下车,牵着她的手,声音温柔,“走吧,曾女士。”

她的眼神在一瞬间凝固,整个人仿若被无形的力量定住,愣怔在原地。

陆瑾安笑得温柔,拉着她往前走。

“0521……”

陆瑾安将户口本和身份证递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递过表,曾书遥签名,再递表,再签名,直到两张红色的本子被盖上钢印。

她突然笑出了声,笑着笑着鼻头一酸,竟落了泪。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直到他抚去她眼角的泪水她才恍然大悟,历经五年分别,她还是和他在一起了。

兜兜转转还是他。

她突然抱着他,轻声问道,“陆瑾安,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陆瑾安抚摸她柔顺的发丝,低笑,“P·友。”

啪——

真真实实响亮的巴掌。

周围投来异样的目光。

曾书遥跺脚,恼怒地转身离开了大厅。

民政局外晴空万里,蓝天白云。

曾书遥怀揣着那本红色的结婚证,那一刻张开手呼吸空气,连空气都是甜的。

大概是那一巴掌扇地太真实,以至于陆瑾安站在她身旁时似被夺了舍。

后来几天,他都很冷漠,每天从医院回来都好似失了魂,躲在房间里就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曾书遥气恼了。

这天陆瑾安准备去上班,曾书遥猛地将手中的画板推开,啪地一身倒在地上,“陆瑾安!”

她站起身,“你什么意思啊!”

男人身形一顿,穿上衣服径直出了门。

看着快速合上的门,曾书遥气得发抖,坐在沙发上半天没顺过气。

心情变得烦躁,她开着车就到处转悠,一直到晚上十点。

她看了一眼空白的消息页面,心一冷,还是回了海城小区。

那间屋子的没有亮灯,陆瑾安说今天有台手术,这会儿大概还在医院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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