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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岁寒想了想又拿了一盒:“两个。”

收银员:……

高贺站在他定好的地方等齐岁寒,见他堂而皇之地拿着刚买的脏物走过来,心里后悔不已。

刚才就应该说各自回家的。

他边躲边小声催促:“你快揣兜里,我不认识你。”

为了不和男朋友继续成为陌生人,齐岁寒只好听话地把东西揣进包里:“好了,藏起来了。”

高贺这才呼出口气等着他走过来。

齐岁寒好笑:“你脸皮怎么这么薄?以前也不觉得啊。”

“以前也没这种事啊!”

“重不重?”

齐岁寒从他手里把西瓜和酸奶提过来,“你说你,明明刚才就可以直接在超市买的。”

“你说你,明明这种东西可以直接在网上买的。”

“网上买的还没到。”

高贺想跳脚:“你就这么着急!”

齐岁寒晃了晃左手酸奶:“我说的是这个。”

高贺一噎,强行挽尊:“我也说的酸奶。”

齐岁寒没忍住笑,把西瓜也换到左手,右手搭着高贺的肩膀凑近他耳朵:“骗你的,不是酸奶。”

还好谈的晚

军训就像夏天的一个标签,也代表着一个新环境的开始,更是炎热和枯燥的代名词。

在高贺的记忆里,军训的日子就没有下过雨。

要是小学定秋游日子的老师跟着学一学,也不至于每次秋游都因为下雨而只能在教室里看动画片了。

伴随着教官口哨声的除了一直当空的毒辣太阳,还有就是树上兢兢业业鸣叫的蝉。

如果不是周围树上的蝉在不停地叫,高贺肯定认为是时间被定住了。

不然说好的二十分钟军姿,怎么感觉像是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

他很想抬头看看树上的蝉都在哪里,更想数一数到底是有多少只才会发出这么响亮的声音,但他不能动。

在高贺把前面那个人脖子上的五颗痣数了第三遍,依旧找不出第六颗的时候,他开始无聊地想男朋友了。

齐岁寒这会儿是在站军姿,还是在稍息立正?

总之绝不能是在坐着休息。

齐岁寒这会儿是在无聊地想他,还是很想他?

总之绝不能是在想着别人。

一会儿和齐岁寒是去吃学校后门的卤煮,还是吃小区楼下的炸酱面呢?

高贺还没纠结出个答案,就听见了一天中他最期待的一句话。

“行了,都放松一下,今天的军训就到这里。”

教官把嘴上的口哨松开,“明天早上,同样的时间,还是在这儿集合。”

“解散!”

人群如蒙大赦地欢呼起来。

高贺从包里掏出手机给齐岁寒发了一条消息,等了几秒都没有收到回复。

看来他们应该还没有解散。

“高贺,去吃饭吗?”

高贺回头,发现是站他前面脖子有五颗痣的那个哥们儿。

叫什么来着?

他想了好一会儿,等人都走到跟前了,也只记得对方的名字中间也有个“智”

字,不过是智慧的智。

“孙智鹏,一起去小卖部买水吧。”

另一个哥们儿叫住了五颗痣。

对,孙智鹏!

五颗痣叫孙智鹏,孙智鹏脖子有五颗痣。

高贺在心里快速地默念了一遍。

“不了,我要去找我朋友。”

高贺冲他摆了摆手,“你室友叫你呢。”

“行吧,那我和赵杰走啦。”

孙智鹏开朗地笑着对他挥手。

高贺认真地看了看叫赵杰的那个人,发现对方实在没什么特别的记忆点。

军训三天了,他也只能记住这个人站在孙智鹏的旁边。

高贺能保证,等军训一结束,脱了迷彩服,再摘了帽子之后,凭他这记人的能力,赵杰绝对和掉入大海的绣花针无异。

别想他在茫茫人海里能再认出来。

齐岁寒学校的军训看起来要严格很多,只有第一天高贺跟他们的解散时间差不多。

这两天都放得很晚,甚至还有越来越晚的趋势。

高贺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昨天这个时候齐岁寒也解散两分钟了,这会儿还不知道要多久。

他找了一个阴凉且视野不错的地方欣赏着男朋友的美貌。

穿着统一批发的衣服都能帅得这么出众的,除了齐岁寒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不,还有我。

高贺心里很有自知之明地补充了一句后,继续喜滋滋地看着齐岁寒根据口令转来转去。

“他动起来也很帅啊,比站军姿的时候还帅。”

高贺无比赞同地点头,头点到一半才觉得不对。

他扭头就看见三个围在一起对着军训队伍窃窃私语的女生。

算了,也不知道她们是在说谁。

高贺发现一面对和齐岁寒相关的事情,他就会变得神经敏感起来,这样很不对。

“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

“应该没有吧,至少肯定不同校,我昨天没看见有女生来找过他,除了要联系方式的。”

“表白墙上的偷拍都那么好看,绝了!”

“我看看我看看。”

最边上的女生凑过去看,“这画质看起来像是相机拍的吧。”

内心还在自我反省如何更好控制情绪的高贺听到这里,没忍住也往她们三个那里挪了两步,悄悄咪咪地探头看去。

操!

就知道我的敏感不是空穴来风!

感受到有人凑近的三人齐刷刷地警惕抬头,然后就看见了一个带着怒气但巨帅无比的男生站在面前。

握着手机的那个女生眼睛都亮了。

隔着屏幕和远在操场的帅哥哪有就站在一米内的帅哥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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