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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盏星撇了撇嘴,师父说先审那个老实的自然有他的道理。

“草民吴冠庆拜见公主大人。”

喊着话,那人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起来吧。”

吴冠庆记着捕快们的吩咐,并不敢抬头。

吴冠庆,童生,府试屡次不过,今年并未参加,与石秀才王公子都不过泛泛之交,一起喝过两回酒。

对出这五人后,立刻有衙役前去询问他们与这五人的过节,这位吴冠庆的话。

李拂衣翻了翻手上的纸。

一两句口角,都不是严重的事。

李拂衣看着这位战战兢兢的男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诡异的觉得他有些违和。

李拂衣缓缓的走到了他面前,离近了才发现这男人站起身来很高大。

虽然这人低头弯腰,但依旧比自已高上一寸。

这样的人即使没有武功,以案发地的条件,也是能够做到抛尸不留痕迹的。

李拂衣眉一挑,啪的给了那人一巴掌,给小公主都看懵了。

好霸道,像智障。

“谁准你长得比我高的,跪下。”

李拂衣的声音冷漠中掺杂着些许鄙薄。

他招了招手,杨沃文拿了一盆水上来。

等到李拂衣洗净了手,拿毛巾细细擦干净了,苏盏星终于明白了过来,师父在下套呢。

“抬头。”

让我看看你的眼神吧。

像是恐惧,畏缩,迷茫又像是怨恨,讨好,慌张,身份不如人的吴冠庆无辜挨了一巴掌,自然应该是这种眼神。

李拂衣突然动了,他将手掌放在了这人的左胸上。

苏盏星倒吸了一口凉气,师父你这也太明目张胆了,要是让师叔知道了,不得哭一宿啊。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苏盏星也是了解师叔的,他就是一个这么没用的男人。

但凡他勇敢点,这会儿坟头草都三尺高了,毕竟师父那是真凶残啊。

苏盏星搓了搓手,她都还没摸过男人的胸嘞,是什么样子的啊,好奇。

李拂衣将手贴在吴冠庆胸口,不动了,好半晌过去,他突然笑了。

“怎么,还是慌了。”

吴冠庆坚持不下去了。

“为什么,你们不该能找到我?”

明明他做的那么完美,绝对不可能被发现。

“行了吧,你老实交代,我告诉你,你是怎么被我发现的。”

吴冠庆十分不甘心,但还是盘坐在地上,娓娓道来。

“他们都说姓王的和她,是天赐良缘,一眼定终生,可那天,明明我也在啊。”

“可我长得难看,哪有人注意的到我。”

“姓王的有钱,姓石的有才,我呢,我算个什么东西,连她的婚事我都不够格参加。”

“你既不是他们夫妇二人的亲戚,又不是朋友,也不上门,如何参加。”

我那日食不果腹就只差衣不蔽体那副样子都进去了,你自已不争取,还怪别人不请你,贱不贱吶。

李拂衣十二万分的嫌弃。

吴冠庆一哽,狠狠瞪了一眼李拂衣。

“是我不争取又如何,我也已经死心了,是她,是她偏偏要再出现的,是她独自一人出现在我面前的,我爱她,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见吴冠庆要疯,李拂衣立刻上前又是一巴掌,这巴掌就狠多了,硬生生扇下了吴冠庆两颗牙,打的他一嘴的血。

“兄台说得有理啊,我也觉得县令大人戴着官帽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实在过分,不知道我想当官吗?”

李拂衣的话让县令大人脖子后面生出了道凉风。

“这我怎么忍得住呢,对吧。

照兄台的意思,反正县令大人也不是我的对手,那我,为什么还只当个县令呢?”

李拂衣双手抱胸,手指轻点,居高临下的看着吴冠庆。

“当个府尹,再差点当个城主,不过分吧,仁兄你开口啊,怎么不说话了?”

吴冠庆吐出了嘴里的血,含含糊糊的开口道:“现在,到你说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第83章过程与结果

全场死寂。

公主大人默默的捂住了脸。

这个嘛,诶呀,嘶,怕你接受不了啊。

好想叛出师门啊。

真特么丢人啊,好想回龙脊山脉做一个自由自在的野人啊,至少没人能认得出她。

李拂衣抬头望天,啊,在屋里,没天空看。

无碍,你看这横梁,啧啧啧,好木料啊,一看就是百年老树。

“你当真不是因为和石秀才还有王公子闹了矛盾才对王夫人下手的?”

最后还是县令大人勉为其难开了口。

“我何时与他们闹过矛盾?你们是以为……”

吴冠庆差点没气得闭过气去,他,冤啊。

秋后问斩他活该,莫名被抓真糊涂。

杨大侠默默背过了身,现在回想起李拂衣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运筹帷幄的嘴脸,当真是有趣极了。

抱歉啊,王夫人,确实是忍不住,见谅见谅。

李拂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住了吴冠庆的穴道。

之后他双手背负身后,一派的宗师风范。

“你们就说找没找到凶手吧。”

无法反驳,毕竟唯一一位急着骂人的已经失去了身体自理权。

暗卫们瞠目结舌,谁在档案里写的这人料事如神,还有那吹的一大堆天花乱坠的,你自已看看这靠谱吗?

那吴冠庆双眼乱转,急坏了。

李拂衣也这话都说出口了,也不介意再被多嘲讽两句,很干脆的解开了吴冠庆的穴道。

“我知道你们都瞧不起我,我得到了揽悦,她的命也是折在我手里的,秋后问斩而已,我不亏,我不怕!

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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