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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晖但笑不语。

吃完饭,林莺要洗碗,陆晖赶她出厨房,“才两副碗筷,我洗就可以了,不需要你沾手。”

林莺收回手,也没走,抱臂站在厨房门口,看陆晖高大的身影站在洗碗台前,麻利地冲洗。

林莺嘴角微撇,“我听说,很多男同志追姑娘时都会洗衣做饭,随叫随到,一旦追上,娶进门,就手脚一瘫,成大爷了。

你也这样吗?”

陆晖将碗筷放在沥水架上,转身扯下布巾,擦着手,走近林莺,微俯身,“承认我在追你了?”

林莺猛地向后跳开,脸色微窘,“我只是在阐述一种现象,和我没有关系。”

陆晖踏前一步,把她逼近墙角,布巾一扔,撑开双臂困住她的身形,目光钻进她的瞳孔深处,“怎么和你没关系,关系大着呢,我就是在追你。”

他唇角微勾,“不过,你放心,我现在什么样,以后也什么样,一直都会把你伺候好,不会变成大爷。”

陆晖面容英俊,身形硬朗,气息极具侵略性。

林莺从未给人壁咚过,看电视的时候小鹿乱撞姨母笑,真人体验时,只觉羞窘。

“你干什么,放开我。”

林莺羞恼,“你答应过,不会做让我不开心的事。”

“你不开心?”

陆晖双目仔细睃巡她的表情。

片刻后,叹口气,收回手,站直身体。

“你什么时候才能不排斥我。”

语气些微的落寞。

林莺落荒而逃,转身冲进她睡的卧室,关门前甩下一句,“没有那一天。”

陆晖挑眉,眼神深邃,“会有这一天的。

我等着。”

第三步努力学习

第二天,雨住天晴,天空格外蓝,点缀丝丝白云。

林莺起床洗漱好,正收拾行李包。

陆晖站在卧室门口,轻轻敲了下门,“带你去吃早饭。”

林莺头都没抬,“稍等,我收拾好直接带下楼,吃完可以直接出发,不必再回来了。”

“这么急着走?”

陆晖目光沉沉。

“事都办完了,雨也停了,还有什么理由荒废光阴、虚度生命?”

林莺笑着说,“还有十来天开学,我得趁着这点空闲回剧组打打杂,免得毕导嫌弃我吃闲饭。”

陆晖声音沉沉,“打杂的事自有别人去做,和舅舅说一声,不用回去了,在这里等开学。”

林莺睨他,“剧组你家的,你说了算?再说,不回剧组,我住哪,吃什么?”

陆晖直接道,“就住这里,我做饭给你吃,我学会好多菜,都做给你尝尝。”

“别开玩笑了,我可用不起您这尊大佛。

十几天呢,你离开部队这么长时间行么?”

“行,我可以请假。”

语气坚决。

林莺收拾好行李包,拉好拉链,直起腰,眉眼带笑,“可是我不行,不干活吃闲饭,我心慌。”

陆晖盯着她半晌,嘴角似笑非笑,“一大早笑得这么开心,因为要离开我吗?”

林莺眨眨眼,“看出来了?”

陆晖轻哼。

林莺抹一下脸,“要不,我给你表演个伤别离?”

“得了,”

陆晖抬手,在她脑门上扣了下,低声道,“总有一天,不用演,也让你舍不得离开。”

林莺揉了下额头,只当没听见,乐呵呵地拎起行李包,“走吧,你要请我吃什么?”

贫穷的她已经习惯陆晖的投喂了,欠债越来越多,一时还不清,先攒着,大不了以后多给点利息。

陆晖接过她手中的行李包,“吃包子,门口那家老字号。”

林莺一下想起在东山县,肖伟请的那顿包子,当时陆晖怎么说的,回去请你吃三鲜馅?

林莺抿抿唇,“怎么跟包子过不去了?”

陆晖斜睨她一眼,“多吃几次,让你知道三鲜馅好吃,还是猪肉白菜馅好吃。”

林莺笑眯眯的,“都好吃。”

“不行,三鲜馅好吃。”

林莺不高兴,“咱能只论包子,别勾带其他么?包子有什么错,它只是个包子。”

陆晖狭长的眼眸微眯了下,抬手扣她脑门,“三鲜馅就要比猪肉白菜馅好吃。”

林莺揉揉发红的脑门,怒喊,“弹上瘾了你!

再弹我生气了。”

陆晖还挺委屈,“是谁大清早跟我对着干。”

“小心眼,谁跟你对着干了。”

林莺气急,探手就往陆晖额头呼了一巴掌。

得亏她个子高,正好呼到陆晖脑门上,啪一声响。

陆晖愣了,林莺也愣了。

真呼上了。

陆晖摸了下额头,舌尖顶了下腮,垂眸看向林莺,似笑非笑的,“行啊,会家暴了。”

林莺瞪他一眼,抬脚蹬蹬下楼,高马尾在脑后一跳一跳的。

陆晖迈着长腿,眼睛盯着跳动的马尾辫,悠悠哉跟在后面。

包子还是要吃的,四盘三鲜包子,林莺一盘,陆晖三盘。

两人坐在树下的小桌前,一个专注地盯着包子,一个专注地盯着人。

吃完,林莺擦擦嘴角,“好不容易来新都,回剧组前,先送我去秦老师家,好久没见她老人家了。”

陆晖也点头,“是得去谢谢她老人家成全。”

林莺脸上腾起红晕,在清晨的阳光下格外娇艳,“不要乱说话。”

陆晖唇角微勾,起身,伸手,“走吧。”

林莺啪地挥开他的手,自顾起身。

真是,没法和陆晖呆了,好好的正经话也得被他拐得暧昧不清。

怎么就没看出来,怎么就没看出来!

以前净被他清正的外表欺骗了。

秦老师起得早,林莺到的时候,她正在书房整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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