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都影视艺术学院。”

“将来拍电影吧?可了不得,给咱村争光啦。”

村委会主任很快帮林莺开好证明。

那边和县里领导闲话完了,一行人上车要离开。

有村民问,“林莺你不回家看看?你爸妈也想你哪。”

林莺并未打算回家,林家父母在谣言满天飞的时候,弃她于不顾,若不是她穿过来,原本的林莺早就喝农药了。

她对他们无亲情,无恩义。

赚了钱会孝敬他们,但见面,算了吧。

可在外人看来,过家门而不入,是不孝。

林莺抬头看向陆晖,陆晖深深看她一眼,扬声道,“要赶着去派出所办手续,别耽搁时间了。”

林莺心里酸酸软软,他看出来了,看出她的不情愿,然后把这锅背过去了。

陆晖发话,领导赶紧张罗司机开车。

就这样,缓缓驶出村委会。

说来也怪,世上总有巧遇,无论你乐不乐意。

才驶出村委会没一会,路侧的巷子口突然转出个人影,刚好和林莺打了个照面。

是林母。

林母使劲眨了下眼,尖叫,“林莺,是不是你?你这个死丫头。”

她追着车跑,村道路不平,车行不快,也甩不开她。

林莺叹了口气,“停车。”

陆晖拉住她的手,仔细看她的表情,如果她表现出一丝为难,他也要把这个恶人当了。

他相信林莺的品性,支持她的任何决定。

哪怕是不认父母,在他看来,也一定是林家父母有错在先。

林莺对他笑了笑,“我没事,回家看看也好。”

陆晖这才招呼司机,“停车吧。”

林莺下车,林母冲到面前,伸手就打。

林莺侧身刚要躲,陆晖上前一步,钳住林母的手臂,这一下毫不惜力。

“哎哟,你谁呀,快放手。”

林母挣扎。

“还动手吗?”

陆晖冷冰冰地问。

林母瞪眼,“我自个的闺女,凭什么不能打。”

陆晖又使力。

林母疼得呲牙咧嘴,“哎哟,疼疼,你松手,松开,我不打,不打了。”

陆晖这才松手。

林母托着自己被捏疼的胳膊,站到林莺面前,“你能耐了,还敢指使人打你老娘。”

林莺轻轻问,“您有事吗?”

“我是你妈,没事就不能喊你了?”

林母手又痒了。

“我还有事要办,您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不行,不准走!

一年没回家,到家门口就想走?跟我回家。”

她上前扯林莺的手。

陆晖又上前挡住了。

林母气得跳脚,“你谁呀,管得倒宽,我教训自家闺女,碍你啥事?”

小领导从车上下来,劝和,“大娘,你消消气,这位来头可大,您说话可悠着点。”

领导派头很大,穿着军装,直接把林母唬住了。

林母畏畏缩缩看了陆晖一眼,见他比肖伟长得还高,还帅,气势又足,这才老实,“要不,你们一起去我家坐坐?”

林莺又道,“我们有事要办,确实赶时间,您有事吗?”

林母瞪他一眼,惧于陆晖的气势,小声道,“我就是想问问,你和肖伟的事咋办?萱儿回家说,你和他分手了?”

林莺点头。

林母立刻恼了,“你猪脑子啊,去年你和他一起走的时候,说是去新都拍戏那时候,你俩不是好好的,怎么就分了?你都是脏了的女人,他不嫌弃,你还不知足,还跟他分手,你想气死我啊。”

脏了的女人,这句话从林母嘴里说出来,林莺心下一片湿冷,即便她不是原来的林莺,听林母这样诽谤自己的女儿,她也觉得悲哀无助。

亲生父母,难道不该是世上最无私最爱儿女的人吗?

林母从没信过她,只凭旁人传的谣言,便把自己的儿女定在耻辱柱上。

来自亲人的背刺,才是最伤人的。

林母嗓门大,又没避着人,几句话恨不得整条街都听到了,陆晖面上一片冰寒,厉声道,“住口!

你是她母亲吗?”

林母脖子一缩,唯唯喏喏,“我当然是她亲妈。

我教训自己女儿怎么了?”

陆晖气得说不出话,终于明白林莺为什么不想回家,不想见父母。

这样的父母,不要也罢。

他强势牵起林莺的手,把她推进车厢,“走吧。”

林母却抓住林莺的衣袖不放,“哎,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就要走。

你答应妈,不能和肖伟分手,不然你这辈子就完了。

死丫头,你听到没!”

陆晖用力掰开林母的手腕,转身上车。

林母又抓紧他的衣袖,“你老拦着我干啥,你到底谁啊,和我闺女啥关系?”

陆晖用力挥开林母缠上来的手,喝道,“我是她对象!”

说完,呯地关上车门,“开车!”

司机麻溜地踩油门,绝尘而去。

林母愣了半天,没缓过劲来,那个气势很足的小伙子说啥?他是莺儿的对象?

莺儿又有对象了?比肖伟还厉害的对象?

有几个在村委会瞧热闹的村民走近,冲林母喊,“林家的,你家祖坟冒青烟,竟然出了个大学生!”

“就是,你家林莺竟然考上大学了,回来迁户口呢。”

林母晕晕乎乎,这些人说什么,她怎么听不懂,谁考上大学了?

陆晖上车就握紧林莺的手,鼻息粗重,显然气得不轻。

林莺知他是为自己抱不平,有心安抚,也就任他握着。

车上有外人在,也不好讨论这些家事,两个人都没说话。

前排的领导和司机目睹这一场闹剧,也不想轻易触陆少校的霉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