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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莺笑了笑,“没有。”

谁干的并不重要,书里一句话带过的情节,根本无名无姓没有任何特征,她没看到,护林员也没有看到。

所有人都向她泼脏水,在他们眼里,或许那个人才是受害人。

她知晓情节,又自顾不暇,只想着摆脱那样的境地,哪想过深挖犯罪嫌疑人。

陆晖握紧了拳头,被林莺的笑刺痛了双目,心里一揪,坚定地说,“放心,以后会好的。”

“我也相信,以后会好起来的。”

林莺扬起笑脸,如荆棘里开出的玫瑰,艳丽却坚韧。

陆晖一怔。

虽然林莺轻描淡写,但他能够想像得到,她经历过的绝望和挣扎,可她仍然相信明天,并且为之努力。

她的笑脸深深地印在他的心底。

这就是他喜欢的人啊,身处黑暗,却向阳而生,终将绽放。

或许他没有在最合适的时间遇见她,可他愿意倾尽余生爱她护她,使她再不被欺侮,再不需要挣扎。

护她余生灿烂,再无阴霾。

他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

没有任何人,会比他更虔诚。

林莺并不知道陆晖的心思,看他眉目缓和下来,只当自己的安慰起了效果。

果然,能让一个伤心的人得到安慰的方式,是另一个人更伤心的事。

天色暗下来,走廊里的灯先后亮起来。

陆晖打开灯,又去食堂端了些清淡的饭菜,林莺看只有一份,问他不吃吗?

陆晖说一会去食堂吃。

林莺就默默地吃完。

陆晖收了饭盒,又等医生替林莺检查完身体,确认没事,才离开病房。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病房里突然安静下来。

林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静地闭上双眼。

陆大哥,比想像中好相处呢。

聊天费心神,又吃饱了饭,林莺很快昏昏入睡。

睡着的她自然不知道,陆晖很快去而复返,在墙边的沙发里窝了一夜。

第二天林莺出院,陆晖忙前忙后办好手续,又开车送她回拍摄基地。

林莺觉得不好意思,问他住院花了多少钱。

陆晖斜看她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林莺说,“花了多少钱,你告诉我,我有钱肯定还你,不够的话等我攒够了还你。”

陆晖视线不动,嘴角微抿,“没多少钱,不用还。”

林莺不依,“那怎么行,没有让你替我出钱的道理。

到底是多少,你说个数。”

陆晖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

林莺就转身扒拉行李包,“你不说也行,住院单在哪里?我自己看。”

陆晖无奈,伸出右臂挡了她一下,“注意安全。”

林莺直起身体,眉眼张扬,“那你坦白说,到底多少钱。”

是她从前在他面前不曾有过的肆意。

陆晖不自觉柔和下来,“真没多少。

我不缺钱。”

看林莺又要瞪眼,他温和地说,“你实在想还,可以送我一份礼物。”

林莺傻眼,“什么礼物?”

她实在没想过,陆晖会开口讨礼物。

这事陆昭都做不出来吧。

不过她不欠陆昭钱,在陆晖这里,却是欠了钱,又欠他一份人情。

陆晖让她以礼物代替还钱,可能有他的考虑,或者纯属个人习惯。

她还是不要深究了,礼物就礼物吧。

陆晖下意识说出心里话,看林莺呆住,才发觉自己冒昧了,于是解释,“我前段时间过生日,算迟到的生日礼物。”

林莺点点头,生日礼物嘛,她买,比住院费贵就好。

话题又回来了,“住院费多少?”

如果超过她的负担能力,她就先买一份小的,以后存下钱了再补上。

陆晖没有回答,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挑眉问,“送一份比住院费贵的礼物,就算还了我的人情?”

林莺大窘,忙道,“不是,你不眠不休地照顾我,这份人情多少钱都还不了。”

顿了顿,才说,“太贵的礼物,我现在买不起。”

说来说去,她只想知道住院费花了多少钱,心里有个数而已。

陆晖轻轻叹了口气,“你既然知道,就不要想花多少钱来送我礼物。

礼物在于心意,不在于贵贱,不是吗?”

话是这样讲没错,只是,礼物本身总有贵贱吧?

林莺看了陆晖好几眼,欲言又止。

陆晖无奈,直说,“你可以亲手做的一样东西送给我,就算抵销住院费。”

至于人情,就请你记在心里,一笔一笔都记好。

第二步认真训练

林莺不知陆晖的心思,只当他体谅她太穷了,笑着说,“行,我随便做一样东西送你,你可不要嫌弃我手艺差。”

以后等她有钱了,她会还上这份人情的。

陆晖也笑,“好,我不会嫌弃。”

笑容浅浅的,眼睛却很亮。

两个人各有心思,总算达成了协议。

很快就到了拍摄基地。

陆晖自然要去找毕导交差,林莺便随他一起去问好。

毕导正在监视器前忙活,等他终于忙完手头的活,接过助理手中的大瓷缸,呲溜吸一口茶,笑呵呵地,“回来了?身体好了吧?”

林莺站得笔直,中气十足地回答,“都好了,谢谢毕导。”

毕导看了一眼立在旁边的陆晖,“不用谢我,要谢就谢陆晖吧。

是他大半夜开车把你送到医院,又守在你身边没日没夜地照顾,你生病,他比谁都着急……”

陆晖用力咳了一声,打断毕导的滔滔不绝:再说多就过了。

毕导觑他一眼:过了吗?没过吧?说的都是实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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