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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司停这一整日浑浑噩噩,不敢再闭上眼。
柳枝吟生怕在自己面前猝死。
实在不忍看下去了,推了推祝司停道:“王爷,你不休息吗”
“不必。”
柳枝吟站起来,对着祝司停,把健全的手臂搭在祝司停肩膀上,祝司停迷惑着,蓄力一推,倒在了床榻上。
“有必要哦,王爷这么轻而易举就被我推倒了,还不要休息吗。”
“我又不会跑。”
祝司停正要开口,柳枝吟将手覆在他眼睛上。
“睡觉喽。”
举起的手放下,听着柳枝吟的声音,此刻无比安心,听话的在掌心下
闭了眼。
听到祝司停呼吸逐渐均匀,柳枝吟移开了手,认真的端详祝司停,憔悴到不能见人。
安安静静的待了许久,见祝司停昏睡的很熟,悄摸着推开房门。
祝司停不允许她出门,柳枝吟怎么会听话。
这几日没见到凝止和秋慈,心里放心不下。
伤口还没愈合,柳枝吟稳住身子,小心贴着墙,支撑住。
到了秋慈的院子里,已经熄灯了。
柳枝吟本来也只打算看一眼就走。
房门推开的时候,肌肉记忆让头本能的转向秋慈的床铺上。
柳枝吟一头雾水,又望向凝止的位置。
都不在床上待着,能去哪
房间内走了几圈,空无一人。
柳枝吟站在院子里,四周都静悄悄的。
月亮被遮住,看不太清。
坐在石凳上,柳枝吟想等等,万一马上就回来了。
这个万一没有实现。
直到月亮脱掉乌云,院子被照的亮堂,柳枝吟才发现,秋慈就在院子里,在那棵桃树一角,身子单薄。
蹲在秋慈面前,不明白怎么在这睡了,没舍得叫醒,手又抱不回去。
纠结之余,秋慈睁开眼,两人对视了会儿,确认是真的,秋慈手指动了动,想好好抱抱,又担心弄疼柳枝吟。
柳枝吟揉了揉秋慈的脑袋,抱住轻轻拍了拍,“我们秋慈很厉害。”
埋在肩颈的小脑袋拱了拱,那里一片湿润。
“我们回房里睡。”
柳枝吟点燃蜡烛,火光温暖脸庞。
“凝止姐姐呢”
秋慈回想片刻,“有一个大哥哥说,她回家了。”
回家联想那时凝止说想家,也不是特别奇怪,但是为何不曾听凝止提前说过。
“那一个人待着害不害怕。”
“跟我去清卉苑吧。”
秋慈每每望着柳枝吟时,都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美好向往。
她摇头:“张妈说了,我去跟她住。”
这个选择更好,祝司停的样子也不像是会喜欢小孩子。
“好,那今天姐姐陪你。”
秋慈露出一口白牙,高兴的翘翘脚。
小孩子就是容易满足。
同一个夜晚,摄政王府内鸡飞狗跳。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现在。
事情回到宫宴上,一切都安好,变动就在那个该死的别寒衣出现,凝止这几天后槽牙都咬碎了。
她正按照原定计划,打算出宫,走之际,听见了有人喊太医,快走到小路了,听到宫女说衡王遇刺,不过伤的只是一个侍女。
只是侍女
她不敢信,拔腿也不管路上有谁会认出来她,可她跑的再快,到了后花园,只剩下一摊血迹。
凝止不信柳枝吟会死,匆忙的想出宫回衡王府。
然后,最大的变故出现了,别寒衣。
凝止印象深刻,她跑着,被别寒衣拽住衣领,别寒衣不怀好意:呦,这不是鬼鬼祟祟嘛。”
凝止懒得计较,拳打脚踢:“放开我!不然要你好看。”
别寒衣不以为是,扛起凝止,一巴掌打在屁股上。
“好好好,我好看我好看。”
凝止被打蒙了,她从未见过这般无耻之人,长这么大,没人敢这么对她。
凝止发誓要让他付出代价。
幸好,萧相意及时赶到了,虽然是为了柳枝吟。
凝止拽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喊:“萧相意,救我!”
找不到人,落寞担心的萧相意被喊回神。
只见凝止在别寒衣肩上扭动。
萧相意困惑,这两个人怎么会在一块。
替凝止解了围。
别寒衣问:“太子与这宫女认识。”
萧相意看了眼刚被放下来,浑身怨气,恶狠狠瞪着别寒衣的凝止答了是。
抚生应该知道这是她未婚夫婿吧。
本来也就无事了,带着凝止出宫就行。
结果,萧复疏又出来掺和一脚,这一脚直接给凝止踢回了家。
刚摆脱别寒衣,还没走两步,萧复疏就迎面走来。
凝止毫无防备,面面相觑。
萧复疏惊呼:“抚生”
被逮了个正着,凝止自认倒霉,被唤回的摄政王带回去,也认了,可出宫的路上又碰见别寒衣,凝止怀疑老天爷打雷,专劈她这棵无助的小苗。
别寒衣知道了她是郡主,她也从父王那知道了,他就是自己的未婚夫婿。
虐上加虐,回府被直接禁了足,萧相意因为包庇,也被萧复疏禁了足。
凝止回府就开始哀嚎,让摄政王放她出去,一无用处,摄政王领悟纵容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铁了心不放凝止出去,软磨硬泡一天,嚎的嗓子沙哑,凝止决定睡一觉再起来闹,反正无论如何,都要去见柳枝吟。
第二日凝止开始绝食,整日没有了动静,摄政王担心起来,跑过来瞧瞧凝止。
刚一开门,凝止从门侧跑了出去,轻功上了屋顶,无比庆幸她小时候脑子抽了非要学武,现在看来也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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