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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止反应过来,弹射起飞,惊恐的看着柳枝吟,仿佛在说,你是怎么如此轻描淡写的,我们可是在偷偷说衡王的坏话。

柳枝吟,典型的死到临头无所畏惧。

说都说了,听也听了,她一个人的事。

祝司停看着柳枝吟毫无改变的表情,勾勾唇,这个女人胆子真是一点也不曾变小。

凝止拽过柳枝吟请安。

“王爷好。”

“本王不好。”

祝司停丝毫不给面子。

背后汗毛直立,凝止觉得要小命不保了。

“你跟本王走。”

祝司停路过柳枝吟身旁道,若有所思的瞥了凝止一眼。

“是。”

凝止担心的盯着两人背影,只能默默祈祷,若是真出了事,就只能回去求父王了。

跟在祝司停身后,穿过一道又一道,最后领着柳枝吟进了一处古色古香之地,应是书房。

祝司停走到座上,审视一般。

“说吧,你究竟是谁”

柳枝吟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迟疑说:“柳枝吟”

“不,诩风查不到你任何信息,没有来处,也没有去处,一个凭空出现的人”

“你想要什么,钱权还是衡王妃又或许是本王的命。”

祝司停不紧不慢。

四目相对,柳枝吟坦荡直视,她未曾低过头。

“我说了,我是柳枝吟,只是我自己,没有任何目的,对王爷也没有兴趣,单纯想在王府谋个差事混日子罢了。”

祝司停微微挑眉,谋差事

“我没有兴趣害王爷,也没有那个本事,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一席话铿锵有力落到耳朵里,祝司停面无表情。

无意间看见被包裹着的脖颈,祝司停觉得格外碍眼,看的人心烦。

“膳房做事”

柳枝吟应下。

“做什么”

“跟张妈学手艺。”

其实柳枝吟心虚了。

害怕祝司停因为自己什么都不会,将自己扫地出门。

“那便明日开始,每日这个时辰,你亲自送一盘点心过来,本王只要你做的。”

看见柳枝吟眼底划过的惊愕,祝司停难得心情愉快。

“是。”

柳枝吟攥紧拳头,挂上隐忍的笑容。

“你可以走了。”

话音一落,柳枝吟立刻头也不回,几乎可以说是冲出书房。

走到无人的地方,狠狠踢了一脚石头。

冷静下来后回去的路上,边走边思索。

她曾经也不是没下过厨,就是最后都进医院了,不知道祝司停顶不顶的住。

顶不住的话,可不能怪她。

柳枝吟脸上写满了报复。

第5章

柳枝吟怨气冲天的杵在膳房,脸上的神情仿佛刚从地狱爬出来索命的恶鬼。

身上脸上多多少少都沾染上面粉,看得出来苦战许久。

早起就已足够击溃一个人了,现在是双重折磨。

柳枝吟虽然知道她没什么厨艺上的天赋,但是也不至于这么难吃。

酸甜之中还掺杂苦味,一口下去,比自己跌宕起伏的人生精彩多了。

张妈试图安劝慰枝吟,主动拿起一块不知名白色的软块往嘴里送,捧场的咬下去一大口。

准备夸奖的话还未说出,就被酸出五彩缤纷的表情。

张妈端起水送下去,缓了缓,一番话语重心长

“柳啊,你要是能找个疼你的,就嫁了吧。”

柳枝吟没放在心上,本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在现代,厨房柳母都不让进去,美名其曰油烟大。

原来十指不沾阳春水,如今却沦落为了一个阴晴不定的王爷起的比鸡都早。

当然这不是柳枝吟的意愿,柳枝吟是不可能轻易早起的,是被凝止和秋慈强制性开机,生怕她不小心就要被祝司停拿剑砍两下。

不过二人尝多成品之后,就找个机会溜走了。

跑也正常,换成柳枝吟,她也跑,谁会想不开折磨自己的胃,哦,对,祝司停会。

正发着呆,感受到一股赤裸裸的视线,回神一看,张妈用一种无比惋

惜的眼神深情的凝视柳枝吟。

太深情了,惊的柳枝吟心脏一跳。

不用多想,也是担心一不小心被祝司停解决掉。

柳枝吟不在乎,跳江之后莫名穿越,人生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摆烂,能活就活,活不了就算,为什么要在一种并不喜欢的人生上做过多的挣扎。

转眼的功夫,时辰快到了。

柳枝吟认为祝司停可以开始担心一下生命安危了。

父母尚在时,柳枝吟曾一时兴起亲自下厨做了一顿饭,柳枝吟知道不会好吃,那是第一次下厨,柳父柳母却演的很好,基本不剩下,其实没必要为难自己,他们能一起吃顿饭,柳枝吟已经很高兴了。

勉强自己的下场就是后面夜里食物中毒,都进了医院,柳枝吟还想照顾二老的,然后被强行送回家。

晌午的热浪吹到柳枝吟面上,大脑翻篇。

柳枝吟有些微喘,一上午争分夺秒的练习制作,不停地揉按,手腕已然发酸,抬起重物就抖个不停。

终于是最后一次了,柳枝吟放松下来,端起盘子放进食盒里。

凝止冷不丁在身后来一句:“时辰到了。”

柳枝吟无奈心酸笑笑,怎么这么像出殡。

秋慈扒拉桌子角说:“姐姐,我等你回来。”

抬手揉揉秋慈脑袋,柳枝吟提起食盒,不紧不慢的朝书房走。

烈日好似看不惯柳枝吟如此悠闲,光芒更加炽热,不得不加快步伐。

雕刻精致的木门紧闭,站在檐下,瞬间失去进去的自信,或许是完全

没有,只是站在门外沉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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