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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看?到?……”

纪南珠脸直接红透,好半晌却是说不出来?‘欢好’二字。

男人略带粗糙的指腹,轻轻地滑过她凝脂般的肌肤,看?着那雪色肌肤渐渐在指下泛了红意,便如?三月里的桃花,在春风中点点而红。

今天晚上的他,似有着无尽的劲儿,还恶意地非要她说一说什么滋味,她不肯说,他便停了下来?,还故意拿那手指,一点点地撩着她,把她折腾得最后?只能哭着求饶。

“欢,欢愉……”

纪南珠哑着声音娇哭着回了他,他才算是放过了她,给了她一个痛快。

待一切平静下来?,已经是两个时辰后?。

纪南珠净了身换了一身衣服,出来?的时候,侍女已经将室里的凌乱收拾干净,连榻上的床单被裖也换了一套新的。

裴之烬正?在净身,她慢慢行至椅子那儿坐下,桌旁小炉上烧水壶早就烧干了,碳火也已灭了,那么好看?的一套茶具也叫他粗鲁地打翻了。

她有些饿了,便让侍女重将将夜宵送进来?。

一碟炒腰花儿,一碟子烩三鲜,一碟核桃粘,一碟清爽解腻的酸黄瓜,再就是姜丝鸭子肉粥。

侍女为二人各盛了一碗姜丝鸭子肉粥后?便退下了。

裴之烬净身出来?,纪南珠将姜丝鸭子肉粥端到?了他的面前,而后?才端起?自己?的那一碗,,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用膳时两人都未说话,屋中宁静,只有窗外时不时传来?几声蛙虫叫声。

纪南珠虽有些饿,但她平素胃口小,夜里更是不敢多吃,只吃了半碗便放下了手中的箸,拿起?一旁的帕子拭了拭嘴角,而后?便静坐着等他吃好。

裴之烬虽吃得多,但是他用膳优雅却速度极快,她一碗粥吃完,他第二碗粥也见了底,又吃了几块烩三鲜,便也放下了箸。

此时已经深夜,纪南珠便没让侍女进来?收拾,而是自己?站起?来?简单地收拾,一边收拾着一边与他闲聊起?来?。

“世?子心情不好?”

他回来?后?虽说一句话没说,也未有什么恼火表情,但纪南珠跟他也有段时间,还是能察觉到?他心情极差。

“看?得出来??”

裴之烬挑眉,倒也是没有否定。

纪南珠点点头,又不解问:“孩子们全都安然无恙地找回来?了,您不是应该高兴吗?”

“这确实是高兴,只是……”

裴之烬说到?此处,顿了下来?。

案子乍一看?水落石出,眼下案犯畏罪自杀,几个孩子都是人证,知府当夜丢失的珠宝也成为了杀人案的物证。

可这其中,疑点太多,许多地方都说不通。

纪南珠闻声,眼神微微闪了一下。

所以他果然是因为心情不好,故意拿她来?解气吧!

说不气是假的,但是转念想到?自己?这卑微的身份,还需在他手里讨生活,便只能做那能屈能伸的韩信,有气也咽了回去,只盼着哄好了他,能让他在厌了她时放她自由。

“世?子是觉得这知府遇害的案子还存有疑点吗?”

裴之烬眼底闪过错愕,看?向了她。

纪南珠面色平静,说这话的时候,并不像是猜测,倒是有些笃定。

这一回,他是真真地被她这份聪慧惊到?。

不过也证明?了,其他那些个人,一个个都在装着傻,这样的道?理,纪南珠能想得到?,他可不信其他人没有一个想到?,可那些人倒是一个个就盼着结案。

“何以这么说?”

“首先那两个案犯并不像能做出一夜间悄无声息杀害知府全家还偷走两个孩子这种大案,而且就因为知府查到?了他们就要灭口,这理由太牵扯,按理说知道?被查到?了,不应该是赶紧逃命吗?”

“还有,按理说犯下这样的大案,是个人都应该知道?事大,必须立刻逃走,可是他们竟然还是没走还是留在城里继续辗转街巷卖货?真就这么胆大到?有恃无恐?”

裴之烬伸手,拥着纪南珠那截柔若无骨的细腰,指腹轻轻地在她的手臂上轻轻地打磨,眼神却望着窗外幽幽夜色,沉冷至极:“这事知道?即可,不要吐露出去。”

“为什么?不查清楚,岂非让真正?的案犯逍遥法外?”

这回倒是换纪南珠不解了。

“要查,但不是眼下,也不能明?查。”

这一趟明?关州之行,他总觉得自己?被人牵着走,明?关州看?似平静的湖面之下,只怕水早已经浑了,而似乎有人,想让他来?捅破这一层平静的湖面。

知府遇害,无凌山矿场,这看?似毫不相关的两件事情,却总让他觉得,有着关联。

父亲在边疆大获全胜,宁江侯府功高,悬于?朝堂之上,是荣耀也是危机,若是当真卷入党争,只怕圣上不会容忍。

“为什么?”

纪南珠不解地问他。

裴之烬眼神幽沉看?了她一眼,却并未回答她的问题。

纪南珠顿时明?白?,这其中的缘故不简单,是她这样的身份不能知道?的。

这个男人看?似宠爱她,实则对她一直有所警戒,所以涉及如?此重要的事情,他自是不可能会告诉她。

看?似多情,其实他最是冷情。

不过如?此也好,有时候知道?太多事情,未必就是好事。

想清楚了这一层,纪南珠识趣未再多说,只平静地将桌上的碗碟仔细放上木盘上,端起?来?走出了屋子。

门外,屈甲看?见她端了碟碗出来?,连忙上前:“季姨娘,交给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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