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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相关经验的同时,她的手还因为醉酒有些不稳。

“唔,咳咳咳。”

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琥珀色的酒液大肆倾淌,顺着下巴流至脖颈。

两人手忙脚乱的放下杯子,扯纸巾的扯纸巾,擦身子的擦身子。

酒液浸湿了白色T恤一大片领口,蔡世宜愧疚中无意瞟了一眼。

嘶,看不出来啊,小家伙还挺有料啊。

“姐姐……”

小钥的声音里无端带了些幽怨。

“我的错我的错,”

蔡世宜脸也有些热,视线飘忽,将杯子塞进小钥手里,“你自己来。”

小钥沉默地端着杯子,迟疑了会。

爷爷说,喝酒重在品。

“那个,姐姐,应该怎么喝?”

“我教你我教你。”

蔡世宜揉了揉僵硬的脸,轻咳一声。

“嗯,首先,先喝一小口,然后让其布满整个口腔。”

小钥乖乖照做。

“用舌头慢慢搅动酒液,让酒液充分与舌尖舌根接触,慢慢体会酒的结构和香气。”

小钥继续照做。

“停留一会,不用太久,然后就可以吞下了,”

蔡世宜期待地看着小家伙,“怎么样,有没有尝到红酒香?”

小钥沉默,摇头。

“怎么会?”

蔡世宜一惊,夺过小钥的杯子就着来了一口。

果然没有红酒味儿。

她沉吟两秒。

“这酒吧卖假酒,我要举报!”

小钥慌忙将奋起扑腾的姐姐按在自己怀里,咬牙切齿。

“姐姐,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不是红酒。”

怀中扑腾的人僵住。

蔡世宜将杯子放在眼前,瞪着懵懂的双眼,认真辨认了老半天杯中酒液,随后,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哈哈,”

她手搭在小家伙肩膀上,笑得肩膀一抖一抖,不断摇头,“我是真的喝醉了。”

“姐姐是喝醉了。”

小钥唇角带着一丝笑,轻声重复。

比如,她的手,现在结结实实搂在了姐姐腰上,但姐姐没有半点反应。

那肖想了一个下午的纤细腰肢,就在自己的掌心。

她口干舌燥,拿过蔡世宜手中的杯子,将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呀,林小钥,你抢我酒!”

“姐姐,这本来就是我的杯子。”

蔡世宜瞪着醉眸,又思索几秒。

“好像是喔。”

小钥笑出了声。

喝醉的姐姐真的,好可爱。

“续杯续杯,”

蔡世宜吵吵嚷嚷的给两人杯子里又满上,面上是灿烂的笑容,“干杯!”

两人一饮而尽。

小钥从来就没喝过酒,此时骤然喝了这么多,脑袋顿时晕晕乎乎的,有些上头。

看着姐姐的目光,也更放肆贪婪了些。

蔡世宜越喝越兴奋,丝毫没注意到小家伙灼热的目光,撑着站起身,笑着向她伸出手,“蹦迪去吗?”

小钥毫不犹豫地握住她的手,面上却有些迟疑,“我不会。”

她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姐姐身上移到舞池,面庞瞬间通红。

有人在贴面热舞,只穿着类似运动背心的简单衣物和一条热裤,抬腿勾住另一人的腰,手臂宛若水蛇般缠上另一人的脖颈,身姿摇曳,极为魅惑。

有人没那么放肆,而是紧抱在一起,偶尔咬咬耳朵,偷亲一口红唇。

但无论是哪一种,自己和姐姐……?

“没事没事,我教你。”

蔡世宜毫不在意,拉着人就往舞池里走。

我教你我教你教你你……

蔡世宜的声音仿佛有回声,在小钥耳旁回荡。

姐姐要教我什么?

她面红耳赤,四肢僵硬地被蔡世宜牵到了舞池。

“很简单的,”

蔡世宜面上是肆意的笑容,指了指台上的DJ,“跟着灯光和节奏乱蹦就好。”

小钥:“……”

哦,舞池里确实还存在第三种人,甚至是体量最大的一群人。

比如文卓。

她看着不远处快乐蹦跶的文卓,沉默。

第三种人,没有任何暧昧的举动,纯蹦迪。

小钥的脑袋晕晕乎乎,站在舞池边缘摸了摸鼻子,思索一会。

那还是不学了吧,看起来有点憨。

只是,她再将目光转移到蔡世宜身上时,瞳孔地震。

刚才那个和另一人跳贴面热舞的性感女人已经挤过来了,目标明晃晃就是姐姐!

她慌忙挤入人群,拦在了两人中间,用力搂住了蔡世宜的腰。

“你干嘛?”

蔡世宜茫然抬头看她。

“有苍蝇。”

小钥声音闷闷的。

“哦哦哦,好,那你抱着吧。”

过了几分钟,小家伙偷偷往身后看去。

那人早就消失了,大概是去找新的猎物。

她松了口气,手却舍不得放开了。

“人走了吗?”

蔡世宜睁着醉眼,歪头看着她精致的侧脸。

小钥喉咙滚了滚。

“没呢。”

“哦,”

蔡世宜不疑有他,乖乖任她抱着,嘴里嘟囔着,“苍蝇真讨厌,我都明摆着不喜欢拒绝了还老跑过来。”

小钥听见自己心跳如鼓,听见自己声音镇定。

“就是啊,苍蝇真讨厌。”

鼓点渐渐激烈,DJ声嘶力竭的咆哮,气氛被推上了高潮,舞池宛若雨中湖,泛起无数吵闹的涟漪。

但在湖中,有一处礁石。

小钥静静拥着她的姐姐。

两人与周围躁动的人群格格不入。

“困了,”

蔡世宜打了个哈欠,睡意来得极快,“有点吵。”

小钥分出一只手,遮住了她的右耳,又将左半边脸往自己肩上按了按。

“真贴心,”

蔡世宜笑笑,“等会我送你回学校,现在还进得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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