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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师尊的手工,好像.......还挺一言难尽的。

上面的针线有些粗糙,虽密密麻麻,但每条缝隙都大小不一,

甚至还有点像一条凹凸不平的小蛇。

墨邢昭突然就笑了起来,师尊是什么时候瞒着他做荷包的?

他每日都和师尊待在一起,亲密无间,都没察觉到师尊在偷偷摸摸做女工,

看来师尊的修为是愈发精进了,他也要努力修炼才是。

宋清染看着那半成品被墨邢昭握在手中,问道,“有这么丑?”

墨邢昭回道,只要是师尊做的,他都喜欢,

“不丑!

师尊只完成了一半。”

其实有时,他还挺佩服墨邢昭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的!

他自已几斤几两,自已清楚。

实在不是做针线活的料。

但是吧,他之前答应了墨邢昭,要亲手做一个荷包给他,

自然不能出尔反尔!

当时他拿着针线都无从下手,好在0037见他为难,特意给了他一个图纸,

他就照着上面的样式,开始认真缝制。

期间的心酸,只有他自已清楚,

好几次那锋利的针头,都扎破了他的手指,

他是边骂骂咧咧,边认命缝制啊!

做了一半后,不是有别的要紧事等着他去做嘛,

他就暂且搁置了。

他也没想到,就这么好巧不巧,被墨邢昭给发现了,

他愈发觉得就是个四不像!

宋清染有些尴尬的说着,“你也知道,为师还没做完?那你先还给为师好了。

等为师做好了,再拿给你。”

这下好了,原本准备的惊喜直接变成惊吓了!

那荷包上分明有些红梅般的痕迹,若是寻常人,只会觉得只是个样式,

但是墨邢昭并不觉得,像红梅那么复杂的图式,师尊会去轻易尝试缝制,

他问道,“师尊,您是不是做荷包的时候,受伤了?”

这小兔崽子,还挺聪明,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

宋清染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做针线活,哪有不被戳到手的?”

一个大男人还怕这些?

墨邢昭不是说话了,他心里很自责,

他想让师尊给他做一个荷包,并不是因为明熠的炫耀,

而是他知道送荷包给一名男子意味着

那是赠送给他的心悦之人!

可他不知道师尊并不会做女工,但是师尊见不得他难过,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他。

于是师尊就会因此而受伤!

师尊平日里是那么娇气的一个人,十指不沾阳春水。

他实在是想不出,师尊被那锋利的针头戳到手时,会不会疼的眼角泛出眼泪。

宋清染突然就感受到了怀里人在不断啜泣,他低头望去,发现哭包墨邢昭已经上线!

“好端端的,你怎么哭了?”

墨邢昭边哭,边自责道,“是弟子不好,若是弟子不缠着师尊要荷包,师尊就也不会受伤,流血了。

都怪弟子不学好,非见明师兄有,被他一激,就也想要。

可弟子都没问过师尊,到底会不会女工,熟练不熟练,会不会因此而扎到手,呜呜呜,.......”

宋清染替他擦着泪,安慰道,“为师怪过你吗?一个荷包而已,又不是黄金白两!

为师答应了你,就断然不会食言。”

“本来为师是打算做好了,再给你的,哪里想得到,带在身上,就被你给发现了?”

墨邢昭心想,还好自已发现了,不然师尊都只会憋在心里头,不告诉他。

墨邢昭拿起宋清染的手,看到那白皙如玉葱般的手指头上有几个浅浅的小印子,

他问道,“师尊,被扎到手的时候,疼不疼啊?”

疼吗?

宋清染觉得还是有那么点疼的,但是过了好几天了,如今想起来倒也没什么感觉了。

宋清染可不敢说疼,他怕墨邢昭又要哭了。

他回道,“还好,没什么感觉。

就是绣荷包的时候,不太熟练,就被多扎了几次。”

墨邢昭听了宋清染的话更加自责了,“师尊,对不起。

您打弟子出气吧。

都是弟子不好。”

额.......

怎么越说,越离谱了呢?

我打你做什么?

吃饱了撑的啊!

第94章师尊,您的心,跳的好快啊~

宋清染有些无奈道,“邢昭别哭,为师真的不怪你。

为师在你心里就那么娇气啊?”

墨邢昭窝在宋清染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气,声音悠长软绵,“师尊……”

“弟子真的好喜欢师尊啊~”

宋清染顿了顿,以往从墨邢昭嘴里说出这句话,他只是觉得是徒弟对于师尊的敬爱之意,

可经过上次做的春梦后,他现在听着,就觉得有点像在对他表白?

怎么可能呢!

宋清染恨不得抽自已一个耳光,莫非他对墨邢昭……

不不不,绝对不会!

都怪那个破梦!

“师尊,弟子饿了,想吃点零嘴。”

宋清染都不用墨邢昭说喜欢吃什么,就已经拿起了那根冰糖葫芦,

“你那么喜欢吃冰糖葫芦,怎么就只买了一根?”

墨邢昭认真回答道,“因为师尊说过,冰糖葫芦吃多了容易长蛀牙。

想吃的话,一根就足矣,切勿贪嘴。”

宋清染笑了笑,他的徒儿真懂事听话,“你倒记得还挺清楚。”

玉指剥开一层又一层的糖纸,露出那又大又红的糖葫芦,放到了墨邢昭的嘴边,就像在喂自已养的小宠物似的,

“小哭包,张嘴!”

墨邢昭一口咬了下去,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温热的舌头还舔到了宋清染的指头,惹的宋清染快速缩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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