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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累极了,脑袋也昏沉。

喝了几口,又觉无力的躺了下来。

到半夜的时候,白苏又饿又渴,醒过来,看到床尾那边一张单人沙发上,有个人坐着。

电脑射出的光,让他的脸在一片阴暗之中。

听到动静,傅云臣抬眼看过来,“要做什么?”

白苏没说话,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傅云臣放下电脑,起身走到她跟前,扶住她的肩膀,不可忽视的按压,“要做什么?是饿了还是渴了?”

白苏没再犟,“都有。”

“等我一下。”

他手上又加了力,白苏只好坐回到床上。

傅云臣很快回来,手上端着温水,还有一碗粥。

粥上面有一枚荷包蛋。

白苏也没客气,吃了大半碗。

她将碗放下,靠在床上。

傅云臣就坐在窗边。

他问,“不就是六千块的月薪,需要这么拼?”

多有些揶揄意味。

月薪知道的那么清楚,显然是看过她的劳动合同了。

傅云臣倒没太多别的意思,只是让法务过了一遍,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不公平的条款。

顺手也把那家画廊做了个背调。

确定一切都没问题,傅云臣就没干预白苏的工作。

只是觉得,六千块的月薪而已,她干的倒是来劲。

白昶永随随便便一场讲座,也都够她赚的了。

白苏平静反驳,“什么事情都是用钱衡量的吗?那抱歉,我和你观念不同。”

傅云臣抬手过来。

白苏以为是有什么亲密举止,避了一下。

傅云臣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探过去。

单靠手的触感的话,烧应该是退了。

“再睡会儿吧。”

傅云臣说完,就把她身后的靠枕抽出来,扶着她的肩膀让他躺下去。

白苏躺下来,侧过身。

她吃了点东西,觉得身体好受了很多。

傅云臣似乎去收拾了一下。

她想着傅云臣一直陪着到现在,似乎就等着她半夜醒过来,确定她退烧。

他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脑子里还在想着这些,但她很快意识涣散,睡意袭来。

刚进入睡眠状态,突然身边是傅云臣上来。

她惊了一下,但没睁开眼睛,假装自己还睡着。

傅云臣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头发,随即收手将台灯关上。

屋内陷入绝对的黑暗。

能清晰听到他的心跳。

白苏第二天醒过来,第一时间去看了一眼手机。

还以为是自己睡过了头,原来是还不到时间。

但她注意到,闹钟标识没有了。

点进去,果然发现闹钟被关了。

只能是傅云臣。

他也算是好意,白苏没去怪罪什么。

她起来洗了个热水澡,总算觉得体力又恢复过来。

下楼,王妈见到她还有些意外,“先生不是说你不舒服要休息?太太还要上班?”

“我没事了。”

“那太太想吃点什么?”

“不想喝粥了,太寡淡了。

王妈给我弄一份三明治好不好?”

白苏眯眼一笑,有些撒娇的意味。

“好。

还有橙汁已经榨好了,这就给你端过来。”

白苏吃着王妈做好的三明治喝着橙汁,饱饱的把营养补足。

她准备要走,王妈忙喊住她,“太太再等我十分钟,八分钟就行。”

白苏还有些不解,但还是等了。

几分钟后,王妈跑出来,提着一个保温盒。

“给你做好的饭菜。

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在外面吃了。

我专门搭配过了,不油腻,也有营养。

饿的时候,再打热一下再吃。

我对你那边不太熟悉,我煲点汤送过去方不方便?”

白苏心下感动,忙说,“不用那么麻烦。

王妈实在要煲汤,我晚上回来喝。

王妈煲的汤最好喝了。”

“太太别太累。

瞧着最近都瘦了。”

“知道啦,那我先走了。

现在画廊那边就我一个人,我不去,门都不能开。”

白苏开了车离开。

她把大门打开,把画廊里面都打扫了一遍。

因为是工作日,来的客人稀稀拉拉的,也就十几个。

她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看资料。

直到她桌上的座机电话响起来。

她没有固定的办公室,有一张桌子就在进门偏左的方向。

她大部分时间就坐在那里。

当然南枝没拿她当外人,要她休息随时可以进她办公室。

还炫耀她办公室那张沙发花了高价,就为了累时能舒服躺一会儿。

那个电话很少响,多数的人联系应该直接是和南枝手机联系。

她走过去接通,是个男人的声音。

“小南……”

白苏忙说,“你好,我们南总不在,请问你是。”

“我的画已经好了,你过来取吧。”

那边语气很冷漠,也挺干脆。

“请问老师是……”

“我姓翟,你们那肯定有我资料。

赶紧过来取,要不然我就毁了。”

那边毫无预兆的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白苏懵了一下,脑袋里搜索了一下姓翟的画家,马上想起了一个人,翟青云。

她避免自己记错,赶紧在册子上翻出了翟青云在这边画廊的资料和作品。

翟青云和南枝是独家合作的,他的画都给了南枝。

翟青云在这个圈子不算是顶尖,但也是上层的。

白苏也听说过他。

他的画在市场满受欢迎,比较有收藏价值。

翟青云是南枝签约的前几的画家了,也算是镇店之宝。

只不过翟青云有个缺点,就是性格古怪,很不喜欢和人打交道。

艺术家总会有自己的个性,要不然随了大流,作品也会不免俗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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