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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施瓦茨大人点点头,亚历克斯抬起头,犹豫着开口。
“那个……施瓦茨大人。
我……”
在她说话之前,将军把手放在了庭园少女的肩膀上。
“不用担心治疗费用,吉姆是加斯塔尔家(我们家)的人。
如果需要住院,我会安排军队的疗养设施。”
“……”
亚历克斯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谢谢您。
谢谢您,施瓦茨大人……”
我支撑着哭泣的她的身体。
尚未成年的亚历克斯,面对这种情况实在太沉重了。
身边有可以依靠的大人,是不幸中的万幸。
“泽拉尔德,传达给托马斯,让他在宅邸附近的疗养设施确保一个房间。”
“遵命。”
“米歇尔,带亚历克斯回家。
我去听医生的说明。”
“是。”
按照施瓦茨大人的指示,我们各自行动起来……但是,
“我可以留在这里吗?”
亚历克斯怯生生地主张道。
“爸爸醒来时,一个人会很寂寞吧。”
“……啊,这样更好。”
将军温和地眯起眼睛,接受了她的话。
那天,施瓦茨大人回到宅邸时,已经很晚了,是在吉姆先生被转移到疗养设施之后。
傍晚临近时,拿着扫帚的红发园丁就会开始坐立不安。
“差不多可以收工了哦,亚历克斯。”
我一打招呼,她就会露出神采奕奕的表情,就像狗狗竖起耳朵变成三角形一样,然后她会匆匆忙忙地收拾园艺工具。
——吉姆先生病倒已经三天了。
幸运的是,他的病情并没有那么严重,据医生说,几天就能出院。
从入院当天开始,每天工作结束后,亚历克斯都会去军队的疗养设施看望父亲。
虽然宅邸这边允许她请假全天候照顾父亲,但她说是因为“父亲说这种时候更要好好工作”
。
虽然吉姆先生很快就能出院,但之后才是问题所在。
为了调整虚弱的内脏,必须改善饮食习惯,通过适度的运动恢复体力。
维持健康非常困难,但崩溃却只在一瞬间,所以健康非常重要。
总之,在吉姆先生身体完全恢复之前,我们得到了施瓦茨先生的同意,让亚历克斯和我们一起住在宅邸里。
“那,我走了哦!”
“啊,等等。”
我叫住了准备好要离开并在原地踏步的亚历克斯。
“我也去探望一下。”
时间还早,看完吉姆先生的情况后再回来,应该能赶上施瓦茨先生回家的时间。
泽拉尔德先生出去办事了,但我带着钥匙,所以没问题。
我只脱下了女仆帽和围裙,和亚历克斯一起离开了宅邸。
第四十九章:留下的亚历克斯
军队的疗养设施在加斯塔尔基宅邸的两个街区之外,在城下大街的一侧。
这座简朴的石砌建筑,在附近很少见地有三层楼高。
我们走上噔噔作响的坚硬楼梯,来到了一条走廊,走廊上有许多相同的门。
这里是住院病房。
无论何时来,这冷清的白色墙壁都让人无法习惯。
吉姆先生的病房在最里面第四个……
“咦?”
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禁歪了歪头。
站在园丁病房前的是,白发整齐地梳成背头,穿着挺直燕尾服的身影。
“泽拉尔德先生。”
听到我的声音,老绅士转过身来。
“什么啊,老爷子你也来探望我父亲了啊。”
原本爽朗地笑着跑过来的亚历克斯,脚步突然停在空中一动不动。
她棕色的眼睛因惊讶而睁得大大的,视线所及之处……从泽拉尔德先生身边,突然冒出了一个女人的头。
她红色的头发扎成一束,眼角微微上挑,面容坚毅——
“妈!
?”
——哇,简直一模一样。
她是吉姆先生的妻子……也是亚历克斯的母亲。
“真的是!
给你们添麻烦了!
!”
对着多次低头道歉的亚历克斯的母亲,加斯塔尔家的一行人显得有些惶恐。
“抬起头来,夫人。
我们这边并没有觉得麻烦。”
施瓦茨大人这样劝解道,
“不要这样说啦!
夫人什么的,不用这么见外的称呼!
叫我罗丝就好。
叫我罗丝!”
亚历克斯的母亲……罗丝的气势丝毫未减。
无所畏惧,似乎是亚历克斯家的家风。
……夫妇和女儿重逢,是在仅仅一个小时之前的事。
至于罗丝为什么会在疗养设施,是因为……
“收到了亚历克斯的信,我就来王都看看情况。
然后,下了驿站马车准备去宅邸的时候,这个人叫住了我。”
“因为我手里拿着亚历克斯的信封,所以就……”
罗丝的话,由泽拉尔德先生接着说。
这么说来,寄信的时候,为了显眼不容易丢失,从泽拉尔德先生那里拿到了有边缘花纹的信封。
看到有印象的信封和那张充满熟悉感的脸,敏锐的老执事是不可能错过的。
而且,疗养设施比宅邸更近,所以就先带过来了。
然后在下班后抓住施瓦茨大人带了过来,泽拉尔德先生的脚步实在是太快了。
“真是的,说什么在认真工作,结果来了一看,居然是因为饮酒过度把身体搞坏了。
我真是失望得只能叹气了。”
“……我无地自容。”
对着大声叹气的罗丝,在床上只坐起上半身的吉姆先生垂头丧气地低下头。
他消沉的样子让人可怜,但比起三天前,脸色好了很多,这让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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