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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瓦茨大人仔细端详了递给他的束腰外衣的表里,然后慢慢地脱下了穿着的衬衫。

……这个人,毫无犹豫地就脱衣服呢。

我都着急了。

看着他伤痕累累、紧实的身体,我心慌意乱地偷偷观察着,

“嗯!”

在将手伸进袖子的姿势时,施瓦茨大人发出了困惑的声音。

诶?难道还有别针残留吗!

他不顾自作主张惊慌的我,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手臂一下子就伸进去了!

以前总是在二头肌那里卡住。”

……是吗?

“脖子周围也不紧。

转动肩膀也不紧绷。

胸部也不难受!”

您以前穿的是什么上衣啊。

“太棒了。

挺胸或弯腰衣服都不会破。”

一般来说是不会破的。

施瓦茨大人抬起手臂或后仰身体,确认穿着的舒适度。

嗯,看起来很合身。

“这是我至今穿过最舒适的衣服。

真的可以给我吗?”

“是的,请收下。”

这是专门为施瓦茨大人做的。

“谢谢。

非常便于活动。

今天就穿这个睡觉吧。

不,但是明天就没有衣服穿了。”

您到底有多喜欢啊。

“那样太随便了,请当作家居服穿吧。

下次我会缝制外出的衣服。

因为有纸样,下次会更快完成。”

看到他这么高兴,我可能会得意忘形地缝制各种东西。

施瓦茨大人有点窥探地看着我,

“米歇尔也能做裤子吗?”

“是的。”

我曾为父亲缝制过几条裤子。

“那么,我也想拜托你。

街上卖的裤子,裤脚短,在大腿处卡住上不到腰部。”

……那也是因为肌肉发达的原因吧?

“是,我知道了。

那么我马上就进行测量!”

被拜托很开心。

我兴高采烈地正要去拿卷尺——

“不,今天不用。”

——我的手臂被施瓦茨大人拉住了。

“从早上就注意到了。

昨晚没睡吧。

都有黑眼圈了。”

他用粗壮的拇指腹抚摸我的下眼睑,我的心跳“噗!”

地一下子飙升。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

他的手指带着粗糙的触感,让我的整个世界都聚焦在了那一点上。

我能感受到他指腹上细微的纹理,却如同坚硬的钢笔笔触,在我敏感的皮肤上划过。

“感谢你为我做衣服,但晚上要好好睡觉。

忽视饮食和睡眠的人不会长寿。”

“……啊……哦……是。”

施瓦茨大人也会好好关注我呢。

并不是冒昧的与一个佣人接触吧。

“晚安,米歇尔。”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头,施瓦茨大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晚安,施瓦茨大人。”

我深深低下头,目送着白色束腰外衣的背影。

不自知的抬起手,按在了施瓦茨大人抚摸过的眼睑。

……想起睡眠不足,突然眼睛变得沉重起来。

今晚要早点上床好好休息……。

明天做一顿稍微精致的晚餐吧。

——那么,结果。

我沉浸于创意的海洋,不辞辛劳地熬夜奋战,精心绘制着每一份纸样。

窗外夜色如墨,而我的心却因这份热忱而熠熠生辉。

裁剪过程中,我更是小心翼翼,每一次下剪都力求精准无误,将布料与设计巧妙融合。

烤箱中开始飘出美味的香气。

今天的晚餐是肉馅糕。

这是将肉末放入模具中烤制的料理。

肉糜中加入了大量切碎的蔬菜,中央还嵌入了煮鸡蛋。

配菜的温热蔬菜也准备齐全了。

在餐厅布置餐桌时,听到玄关门打开的声音。

“欢迎回来。”

“嗯,我回来了。”

“我来帮您拿外套吧。”

像往常一样迎接他并伸出手去拿外套时,

“外套我自己来。

比起这个,给你这个。”

施瓦茨大人递出的是一盆小仙人掌。

我以为是微型玩具,接过来一看,是普通的4号花盆。

……

我和施瓦茨大人的手大小相差太大,导致比例失调。

“这是什么?”

“这是一种叫仙人掌的南方植物。”

这个我知道。

“是从哪里得到的礼物吗?”

为什么去工作的将军会拿着盆栽回来呢?

我双手拿着长满毛茸茸刺的圆形仙人掌,歪着头问他,他的脸颊微微泛红,

“嗯……作为对衣服的回礼。

我问将军(我的)副官,向女性表达感谢送什么最好,他说花是最好的……”

“所以,就选了仙人掌吗?”

“我在花店询问有没有结实且易于养护的花,他们说这个品种几天浇一次水就可以。”

:即使放置不管也能生长,所以我就选了这个。”

没有系丝带,是素烧的花盆。

……那个,完全没有向花店传达“送给女性”

的意思吧?

我不由自主的想起昨晚和施瓦茨大人的接触。

“嗯?但是花……”

手中的仙人掌绿油油的很有活力,但没有花。

“据说大约三年开一次。

开黄色的花。”

……。

“……呵呵。”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怎,怎么了?不喜欢吗?”

看到我突然笑起来,施瓦茨大人有些慌乱。

摇了摇头说:“不是。”

因为想象着他努力挑选花的样子太好笑了。

……开心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我擦去眼角浮现的泪水,笑着看着他。

“谢谢您,施瓦茨大人。

这是最好的礼物。”

这是他为我挑选的礼物。

怎么办,幸福得让人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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