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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放松下来,就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好了,回房间早点睡觉吧。

走到走廊上,看到客厅里漏出灯光。

难道施瓦茨大人还没有休息吗?

“施瓦茨大人,我先告辞了。”

我从门口探出头,向室内打招呼,

“啊。

晚安。”

坐在沙发上的施瓦茨大人回应道。

他上半身赤裸,毫不吝啬地展示着漂亮隆起的胸肌和上臂二头肌……!

“呀……!”

我差点忍不住用双手捂住脸尖叫,但看到手指缝隙中的景象,我镇定下来,急忙跑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左肋腹有一处新鲜的擦伤。

“今天,在部下锻炼时,稍微,嗯。”

稍微?!

“这伤很严重啊!”

面对脸色发青的我,将军却满不在乎,

“对方的伤比我严重五倍。”

……哦。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涂了药。

这个军医给的药膏很有效。”

施瓦茨大人从马口铁罐中用手指挖出半透明的药膏,涂在伤口上。

“我来帮您吧?”

“那,帮我贴上纱布。”

“遵命。”

我用纱布保护涂药的患处,在他的躯干上缠上绷带。

被太阳晒黑的施瓦茨大人的身体紧致有型。

无数旧伤的痕迹让他看起来很痛苦,但又莫名地诱人……不知为何,我的心跳加速,无法直视。

“嗯,好了。

结束了。”

我系好绷带的末端,像逃跑一样拉开距离,他没有注意到,只是说“谢谢”

,然后穿上衬衫。

他即使是小事也一定会道谢,这让我很高兴。

“身体的伤会好的,但受伤时穿的衣服也破了。

我已经把它送到洗衣房了。”

“那,我来修补吧。”

我说了之后,突然想到,像施瓦茨大人这样的有钱人,会把破衣服扔掉买新的吗?

“那太好了。

适合我身材的衣服不太好买,少一件都很麻烦。”

……啊,确实施瓦茨大人的体型,是现成衣服没有的尺寸。

“我明白。

我也是成年人中比较矮小的,普通店里卖的衣服如果不修改长度就穿不了。

这件(女仆)衣服的裙摆也卷起来了。”

肩膀和腰围也需要收紧。

“米歇尔会缝纫吗?”

“只是爱好而已。

在老家我会缝家人的衣服。”

……实际上,是因为没有钱买现成的衣服,所以才被要求自己动手做流行的衣服。

“那很厉害啊。

我缝纫很差。”

“施瓦茨大人也有过缝纫的经历吗?”

“啊。”

这很意外!

他对惊讶的我淡淡地补充道。

“军医不够的时候,我自己缝过。”

……

……他手臂上旧伤口上的锯齿状痕迹,难道是……?

“嗯,施瓦茨大人的衣服尺寸,比起从现成的衣服中寻找,找裁缝定制更好。”

我强行改变话题。

“最近的裁缝有缝纫机,制作也很快。”

“缝纫机?”

“用脚踩,针和线就会自动移动帮你缝纫的机器。”

“哦,很方便啊。”

虽然非常贵。

“那么,我差不多该回房间了。”

“啊,对了,米歇尔。”

施瓦茨大人抓住了走向门口的我的手。

“……!

?”

就这样,我的双手被他的大手掌包裹住……被揉捏着。

呀!

?怎么在摸我的手!

“啊,那个??”

面对惊慌失措的我,施瓦茨大人面不改色,

“药膏剩了一些。”

……莫名其妙地被涂上了军医的药膏,我的手变得滑腻腻的。

“晚安,米歇尔。”

“晚安,施瓦茨大人。”

我带着疑惑上床睡觉了……

“多谢款待。”

“招待不周,请见谅。”

两人的晚餐结束后,我开始收拾盘子。

洗完餐具后,剩下的就是自由时间了。

施瓦茨大人大多在客厅或自己的房间里休息,我则在房间里读书或做些修补的活儿。

施瓦茨大人说我可以随意使用宅邸里留下的衣物,所以有时间的时候,我会修改那些看起来能用的衣服的尺寸。

我自己的衣服只有从家里带来的那些,所以有除了女仆服之外的居家服和外出服会很开心。

但是,宅邸里留下的衣物,似乎都是因为不需要才被留下的,大多是过时的设计的礼服等。

礼服的布料虽然上等,但很难改造成日常穿着的衣服。

我想要布料或现成的日常衣服。

还有,内衣也不够了。

“……要不要回家去取呢?”

我轻声自言自语后,用力地摇头。

不,我不想回家。

肯定……我的东西应该都被处理掉了。

说起来很奇怪……比起生活了18年的家,只住了一周的加斯塔尔宅邸更让我觉得舒适。

因为在这里,我不会被责骂或被看不起……

“米歇尔。”

“是!

?”

正在洗碗的时候,突然被喊到,我吓了一跳。

手一滑,满是泡沫的手中的陶瓷盘子掉进了盆里,发出哐当的破碎声。

啊!

我怎么搞的!

“非,非常抱歉!”

我急忙低头道歉。

就算是在想事情,也太不小心了。

“我会赔偿盘子的,请您……”

“没关系。

盘子本来就会碎。

你有没有受伤?”

施瓦茨大人握住我的手,检查手掌和手背。

“没有伤口,太好了。

突然喊你,对不起啊。”

他最先关心我,不知为何我突然想哭。

“那个,您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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