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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去也不是买她的账,纯粹是那丫头懂事会做人,又有郡主推波助澜。”

“她医馆的医师确实也不错,个个都是年轻人呢。”

两人又笑起来,更小声地说话。

秦氏自然听不见了。

她坐在那里,心底越来越沉,心底对温然越发讨厌起来,渐渐地,她觉得温然快要超出她和温塘的预期了。

若掌控不了她,温家把这样的助力推到何家去,不如毁了她。

第117章他再跑去济世堂闹……

“温姑娘,我家姑娘说,后堂有人在等你。”

一个陌生的丫鬟说完就跑了。

温柔懵了,她警惕地想着。

孤男寡女共处一处,被人瞧见了,她什么名声都没了。

打球的人还是那些,只是不见何申牧。

难道约她的人是何申牧?

是想见她,还是想让她带话给家里瘫子?

温柔拿不准。

廖如新一下马柯越梅就凑了上去,那羞涩的神情和殷勤的样子……

难怪看自己不顺眼呢。

原早就是喜欢上了。

若自己不让,她又能如何!

今儿这杯茶,自己必找个机会还回去。

廖如新忽然离开,往后堂的方向去了。

难道是廖如新?

不管是何申牧还是廖如新,她都要去。

“姑娘,去不得啊,万一被人家骗了,就糟了。”

彩月急道。

“快跟上!”

温柔厉声道。

刚才廖晴说得不错,抓住了何申牧的心,就算何家老夫人不答应,只要五公子坚持,也能入何家的门。

这样她不就直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么。

福痣,福痣。

你可给我点福气吧。

后堂两排厢房,静悄悄的,温柔轻轻地走着。

吱呀一声,门开了。

是何申牧。

他换了一身打马球的窄袖袍子,显得他身姿更挺拔了。

“何公子,请问公子叫我来是有何事?”

温柔走上前,娇羞问道。

“你找错人了。”

何申牧看也不看她一眼,从一旁走。

“公子。”

温柔作势去抓何申牧的衣袖,急急道:“大姐姐有话让我带给你。”

何申手一抬,温柔抓了个空。

“我和她没私交,何须带话,温姑娘好自为之吧。”

何申牧走得极干脆。

他身边的小厮轻笑了一声追了上去。

温柔虽然很是气恼,可何申牧那句‘没私交’她也没多生气。

就说嘛,她比温然可看好多了,温然那张了冷冰冰的脸,哪有小女子的温婉柔美。

“姑娘,咱们快走吧。”

彩月颤声道,这里不是好地方啊,被人知道姑娘主动去拉外男的手,那怎么得了。

温柔走了,心中暗自庆幸廖如新还好不在,不然就会失去这个备选。

后堂又静下来。

另一房中的廖如新端起杯中酒一饮而尽,贴身小厮赶忙出去了。

温柔回去,才发现廖晴和柯越梅都不在。

过了一会儿,廖晴才回来,她悄声说道,“我听说何公子这几日每日中午都去济世堂,不知道是为家中哪位女眷拿药。”

温柔刚放下的心紧缩了一下。

何申牧是骗自己的,他们私下分明一直来往。

温柔恨死温然了,明明是个瘫子,什么都争不过自己,非要争!

回头让她吃吃苦头就知道自己的厉害!

西郊校场。

士兵正在进行日常演练。

不过与往日不同的是,今日是真刀真枪。

耳边尽是刀兵碰撞的声音,杨耀光一边检验一边说道:“一个月的高强度训练果真有效。

现在的士气比上个月好多了。”

“刀都是没开刃的吧?”

跟在他身边的校尉回道:“是,都检查过了。”

“啊!”

一声惨叫让右侧的士兵停了下来。

杨耀光立马上前检查情况。

一滴血迸射到他脸上。

地上的士兵,左臂出现一道深长的伤口,鲜血流了一地。

砍伤队友的士兵愣在原地,手上的刀刃上鲜红一片。

杨耀光一把夺过那刀,看向校尉怒道:“你他娘不是说都是没开刃的吗!”

那校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战战兢兢没说话。

受伤的士兵在哀嚎。

“王启,他要是手废了,你这个校尉就不要当了!”

王启一惊,大声道:“是。”

他迅速用布紧紧勒住伤口,伤者血流慢了下来。

他背起伤者取过一匹马往城里疾驰而去。

“快来医师!”

老百姓一看那满是血已经昏过去的士兵,都吓到一边去了。

一位医师看到立马说道,“快,用止血散来。”

一包止血散都用光了,那血还在往外渗。

伤者的脸已经惨白了。

“大人,请去别家医馆试试吧,咱们这小医馆可不行。”

王启怒道:“没用的东西!”

可现在保住自己官位才是最重要的。

他背起伤者立马去下一个医馆。

“大人,这军爷的伤我们康寿堂治不好,伤口太深,这止血散都不管用。”

铿——

王启抽出随身的刀,架在钱五脖子上,“你们康寿堂不是自诩京都最有名最厉害的医馆吗?你居然不会治?”

钱五并不怕。

这人身上穿的是禁军官服,禁军杀人也是犯法的,何况这还是个校尉呢。

“大人可去明德坊济世堂试一试,那有一个叫刘一味的,兴许能治。”

钱五毕恭毕敬地说道。

“当真?”

济世堂,他可没听说过。

“当真!”

王启深深看他一眼,“谅你也不敢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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