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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申智松了一口气,让家里人赶紧去取来。

赖春雨抽了抽嘴角。

何申牧看得发笑,这个姑娘,很好笑啊。

这比去国子监有意思多了。

“用我的金针吧。”

赖春雨说道,他迫不及待想看她摇头忏悔说自己治不了的样子了。

药侍拿出针包,展开放在温然面前的小几上。

温然看了看那套金针,“你这套针不行。”

赖春雨差点气背过去。

他这套金针是家里祖传下来的,那可是给五代君王针灸过的!

她还嫌弃!

无知小儿!

王妈妈气喘吁吁把温然的针包拿了进来。

云霜打开针包,里面的针比那套金针多了足足一倍。

“针用什么做不重要,重要的是行针手法。”

温然说完就一针扎到康嘉手背上。

又快又狠。

不只是何申智心惊,就连赖春生也一抖。

他没见过这种施针手法啊。

他爷爷说过,施针就是要稳,切不能胡来。

这么快,能准吗?

只是一晃神的时间,康嘉脸上已经扎了许多针。

时间过得很快,康嘉依然紧闭双眼,一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赖春雨终于平和了。

看吧,我就说不行吧。

脉都不把,一上来就施针,铁定是不行的嘛。

他爷爷说过,望闻问切,一步都不能少。

“我等会儿还要在郡主背上施针。

留一个妈妈来宽衣。”

赖春雨哼一声去了外间。

我看你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别到时候,我给你擦屁股。

害死了郡主,那可是掉脑袋滴。

第76章我要扬名立万啊

何申智何申牧就同赖春雨在外面等着,何申牧看自己大哥和医令都一脸紧张,他也就什么都没说,悄悄看起一旁的温瑶来。

在京都,温瑶的长相只能说是中等,可何申牧就觉得这个温瑶长得挺好看的。

那张鹅蛋脸下像是有说不出的美来。

外面一个婆子急急走进来,“世子,老夫人问郡主怎么样了?”

国公是从一品,国公的大娘子自然也能有个二品三品的诰命。

一句夫人,那是应当的。

“温姑娘还在诊治。”

那妈妈也不着急,站在一旁道:“老夫人一直担心呢,奴婢等个确切的消息再回去禀报。”

康嘉是武陵侯的嫡女,又是太后亲封的长宁郡主,老夫人自然十分重视。

加上这个儿媳敦厚善良,管家又是一把好手,老夫人也喜欢得紧。

生了何彦钧这么几年,何彦钧不会说话,她也没催过何申智两口子再生,也是体谅这个儿媳。

何申智焦急地看向屋内。

里面的情况他看不到,可是一点声响都没有,也着实让人心忧。

又过了两刻钟,屋内才响起咕噜咕噜的轮子声。

即使温然头上的汗已经被拭去,可脸上依然掩不住的疲态。

温瑶虽是担心,却也知道规矩,没有开口。

“温姑娘,如何?”

果然,何申智第一个开口。

赖春雨屏着气听。

“世子,你不要着急,你听我把话讲完。”

何申智心里一紧,这是什么意思?

赖春雨晃晃脑,这是治不好找借口吧?免得世子降罪。

“郡主已经醒了。”

何申智一喜,肩膀放松下来,想到刚才话,他努力压抑冲进离间的冲动。

“我等会儿会开一副药,郡主先用饭再用药。

这期间,伺候的人不用过多,郡主还是要静养。

其次,多开窗通风,别再关这么严实了。”

温然继续道。

何申智不住点头。

门口妈妈问道:“姑娘,奴婢可否进去看一眼?老夫人那边很是担心。”

温然点点头,“可以。”

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温然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何申智和那位妈妈进去了,何申牧上前说道:“姑娘施针许久已经累了吧,青雅居那边已经收拾好了,马车上的东西也搬了过去,姑娘可以过去休息了。”

“不。”

温然摇头。

不?

不休息?

赖春雨有些也有些不明白,脸上血色都没有了,还不去休息,也太尽责了吧!

“他还没鞠躬道歉呢。”

温然意有所指道。

呸呸呸!

赖春雨眉毛一竖,亏他还以为温然是尽职尽责呢!

不过话都说出去了,他一把年纪又怎么好反悔否认。

何申牧摸摸鼻子,赖春雨是医令,他可是不敢逼迫,不过他是刚才的见证人,也不好坐视不理啊。

还没等他想出好办法,赖春雨已经走到温然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姑娘大才,能让郡主转醒,赖某道歉。

不过郡主能不能治好还是另一回事呢。”

赖春雨也不得不服气。

他试过许多次,都不能让郡主从昏迷中救醒,用饭吃药自然就成问题。

看他这么直接,温然也有些措手不及。

毕竟一个做到医令、年过五十的男人,怎么会这样直接向一个小丫头低头。

“你等会儿可以进去看看郡主的脉象,便知道我能不能治好了。”

温然扭头看向何申牧,“劳烦公子让人带路。

我确实累了。”

何申牧立马让王妈妈带温然温瑶去青雅居。

刚好何彦钧也被乳母带了过来。

温然看了一眼,何彦钧这几个月身子长了一大截,与同龄人无异。

一直忐忑不安的温瑶这下彻底放心了。

到了青雅居,她看着温然又多了几分崇拜。

“五妹妹真厉害,那郡主瘦成那样子,昏迷不醒还呓语,你都救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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