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探出头,阮倾雪才认出来,也是上一次他们去看流星的队员之一。

甘思逸大方地侧身,带阮倾雪进去,“我们昨晚通宵打游戏,祁斯年别睡了。”

她说着,拍了下祁斯年的手。

阮倾雪看着屋内倒是仍然保持着干净整洁,只是她之前在这里陪护午休的小床上多了个女生的发圈。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很刺眼。

“倾雪?”

祁斯年听见了什么关键字眼,坐起身朝阮倾雪坦然一笑,“你终于来看我了,我都快等死了。”

这话说得旁边男人一阵“哎呦”

,旁边甘思逸背对着他们拿发圈绑头发,也没说别的。

“我前天刚答辩结束才一直没来,”

阮倾雪压下心绪,走到他面前把保温瓶放下,“这是给你带的汤。”

甘思逸也跟着起了两声哄,“亲手煲的吗?”

“那当然。”

祁斯年替阮倾雪接过话来,“倾雪手艺可好了。”

“你这么说,那我可要尝尝了。”

甘思逸走过去。

阮倾雪看着甘思逸伸手要去拿祁斯年的勺子,被祁斯年挡住,“不行,你自己去盛。”

“小气,我还不喝了呢。”

阮倾雪从消毒柜里拿出来两个碗,“这里还有。”

“不用,”

甘思逸摆手,“我逗他呢,谁跟病号抢吃的。”

“得了吧,你就是嫉妒我有人煲汤。”

阮倾雪把碗放在旁边,虽然他们每一句对话都跟自己有关,但她就是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再加上昨天她分享喜悦的对话并没有得到回应,原来是在通宵和他们打游戏。

“对了,昨天检查说我基本没问题了,下周就可以出院,你来接我?”

阮倾雪有些心不在焉,“我看看吧,最近学校有点忙。”

“别站着,倾雪坐我这。”

甘思逸示意阮倾雪去她睡觉的小床,颇有一副主人姿态。

阮倾雪走动两步,祁斯年又开口,“你那乱七八糟的,让倾雪坐那干什么。”

祁斯年拆了挂在脚上固定的板子,好活动很多,伸手把阮倾雪拉到了他旁边坐着。

他们坐得很近,祁斯年问着她,“早上吃饭了吗,要不要跟我一起吃?”

他说着,把自己的碗递给阮倾雪。

一旁甘思逸默不作声的地看着。

阮倾雪本来是想跟他一起吃的,可是这会儿一点都不饿。

“我不太饿。”

旁边男人看这场景走到甘思逸旁边,“我看着这会儿是没咱们什么事了。”

“有,你俩帮我把门带上。”

祁斯年也没有要留他们意思。

甘思逸点头,“行,等你出院我们再玩。”

他们说着离开了病房。

阮倾雪等他们都走了,才开口,“昨天我给你发消息了,我看你没回,我还以为你睡了。”

“啊,我看见了。”

祁斯年抱歉地笑笑,“本来想回又给忘了。”

“没事。”

“九叔这么早就回来了啊。”

“是啊,我也没想到。”

他们三言两语就揭过了这个话题,不是阮倾雪不想再问甘思逸留下过夜的事,只是觉得问了没有意义,祁斯年朋友多,经常聚会,很多人住一起是常有的。

阮倾雪离开医院,只觉得空气有些沉闷,准备回学校。

她前脚离开,祁野后脚就进了医院。

房门打开,祁野看见祁斯年下床活动,旁边护工收拾东西。

祁野简单问着,“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下周就可以出院了。”

祁斯年活动着自己的脚踝,“医生说每天要康复训练一下,不然不好走路。”

祁斯年拉过一个沙发椅,“九叔你坐。”

祁野瞥见了桌上一个花瓶里,放着之前出现在阮倾雪微博里的那朵蓝染玫瑰。

旁边餐盘里放着的半碗排骨萝卜汤,她的谎言不攻自破。

祁野眉眼微暗,不动声色地坐了下来。

祁斯年跟他闲聊,“九叔你这么早就回来了,生意顺利吗?”

祁野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

一旁护工捡出了一个女生用的口红,犹豫着上前,“这是倾雪留下的吗?”

祁斯年不认识口红色号,也没太关注过阮倾雪爱用什么,拿了过来也分辨不清,“有可能。”

祁野视线扫过那支口红,“倾雪不爱用玫红色。”

祁斯年闻言卡壳一下,“那……可能是昨天晚上我几个朋友过来陪我,落下了,改天给她还回去。”

祁野很淡一句,“你女性朋友还挺多。”

祁斯年没觉得有什么,“还好吧,有几个关系好的。”

祁野也没说别的,只道,“昨晚我回家,碰见倾雪在给你煲汤,把手烫到了。”

“啊?”

祁斯年微讶,“她没跟我说啊,我不知道,那……”

“她没跟你说,你自己也没关心。”

祁野并不是问责的语气,仿佛只是稀疏平常的闲聊,就把祁斯年的弱点暴露无遗,“或许你问一下,她煲汤辛苦不辛苦,她都会提起来。”

祁斯年摸了下鼻梁。

祁野认得这个小动作,是通常心虚会有的行为。

说明祁斯年今早压根没跟阮倾雪聊过她煲汤的任何事情,亏了她昨天那么上心。

祁斯年有些自责地摸出手机,“我问问她。”

祁野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袖口。

他知道自己这样跟晚辈暗自较劲很丧失风度,祁斯年在某种程度上也的确招小女生喜欢。

可他始终认为。

妄想成为她的男人——

祁斯年,还不配。

第15章

◎宝宝◎

祁野没有多提别的,随便跟他聊了两句就起身,“我就是来看看你,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