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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系统!
钟毓听到“哔哔哔”
的声音,疑惑不已。
突然想起以前岳绒跟他说话的时候也听过这种声音。
再看岳绒根本没有看他,而是紧紧盯着猕猴桃那边……
“难不成是猕猴桃做了什么?”
岳绒这个时候没有心情跟钟毓说话,只摇摇头,“我只是没睡好,你回去吧。”
钟毓觉得岳绒肯定有事情瞒着他,心下不快。
沉默半晌,他到底没有追问。
他再清楚不过,岳绒既然不想说,任他如何劝也不会说的。
他给她掖掖被子,“我去给你烧点热水,暖和暖和,要放红糖和姜吗?”
岳绒摇摇头,“我不想喝。”
钟毓彻底没了办法,只能退出来,在路上碰到赶过来的齐家三姐弟和福顺,说了情况让他们回去了。
在黑暗中静坐了良久,他还是没有想明白岳绒为何会这样。
但是,确定的是,岳绒真的有事瞒着他。
公鸡打鸣声响彻整个秀才村,唤起第一缕晨光的时候,秀才村家家户户都出门放爆竹。
爆竹声噼啪作响,震得人耳朵都疼。
钟毓快步去了岳绒门前,却见岳绒早就起身了。
已经收拾妥当了,罗袜弓鞋,锦裙绣袄,还用了作坊新做的口脂,听说是什么“斩男色”
。
名字古怪,却卖得极好。
利落娇美,根本看不出昨夜的狼狈。
他走上前细细打量岳绒,不由松了口气,“你没事儿了吗?”
岳绒笑着摇摇头,见他身上还是昨日的旧衣裳,迭声催促他去换衣裳:“虽说还未除服,可我给你置办的衣裳也素淡,能穿的。
你快去换了。”
“听永婶婶说,每年元旦天不亮,小孩子们就要挨家挨户拜年的。
你这副样子,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苛待你了。”
古代跟现代不同,没有什么阳历阴历之分,自然没有元旦年和大年一说。
元旦,又称是“元日”
,是新年第一天,一岁之首,象征这一年的运道,自然颇受重视。
钟毓细细观察着岳绒的神色,与往常没有两样。
可钟毓总是放不下心。
岳绒笑了,推着他往他的屋子走,“快去快去,我真的没事儿!”
将钟毓支走后,岳绒回身便变了脸色,伸手掐着大鹅的两个大翅膀将大鹅捞起来,“你给我安分点儿!”
大鹅嘎嘎两声,“知道了。
我好不容易才有了这具身子,只想好好过,也不想引人耳目,招人眼。”
岳绒冷笑。
这样的系统,昨天的手段,怎么能让她放心?
甚至,岳绒升起一丝危机。
系统好似有万千的手段等着她,能随意拿捏她,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跟钟永家的说得一般无二,天还没亮,就有不少人来拜年。
来钟毓家拜年的人就发现钟毓家多了一只大白鹅,浑身雪白,又大又肥,让村人羡慕极了。
当岳绒被村人问到是不是有什么养鹅诀窍的时候只能抽抽嘴角,糊弄过去了。
过年,最开心的莫过是小孩子了。
穿着新衣裳、新鞋子、新帽子,跟着大人跑来跑去拜年,说两句吉祥话就能得压岁钱,还能捞一香囊的瓜子和糖果。
尤其岳绒还准备了不少闹蛾儿。
小小的纱制蝴蝶或者蜻蜓黏在簪子上,颤颤巍巍的,就像是活的似的,漂亮极了。
一个小姑娘过来发一朵,不过片刻岳绒身边儿就聚了不少小姑娘,围着她踢毽子。
男孩子就更热闹了,捡了没有炸响的炮仗,捻着香放炮仗。
热闹极了。
第45章戳穿
左牵羊,右抱鹅。
这就是岳绒出门拜年的新形象!
两个家伙还都是雪白雪白的,跟皑皑大雪分外和谐!
岳绒为了给别人拜年的时候不被人赶出去,专程找了件嫌弃的红衣裳给大鹅裁了件新衣裳,才配得上元旦的喜庆。
至于针脚什么的,就不要在意那么多的细节了!
大鹅·系统嫌弃了一番,却拿打死不肯合作的岳绒没办法,只能妥协了。
岳绒看着嘎嘎大叫着追小猫、反倒被桃子给踹了一脚的系统,丝毫没看出来系统的嫌弃。
这不是玩儿得挺好的吗?
钟毓倒是对突然出现的大鹅没有丝毫兴趣。
在他看来岳绒身上的秘密已经够多了,不在乎再多一个。
就算大鹅巴巴地凑到他身边儿,他也会冷酷无情地躲开。
依旧洁癖,没错了。
等岳绒左牵羊、右抱鹅跟着他进马车的时候,他不留情面地将两只赶了出去。
桃子忿忿地喷口气儿,哼哼唧唧将探进马车的脑袋挪出去。
反正它也就是碰碰运气。
倒是大鹅难以置信地“嘎”
了声,不肯下去。
岳绒憋着笑别过脸,装作没有看到。
反正她很乐意看到狗系统吃瘪!
钟毓见这只大鹅呆头愣脑的,不像个聪明的,恐怕听不懂他的话,干脆拂手将它赶了下去。
听到外面响起的鹅叫声,岳绒笑得更开心了!
钟毓却皱眉,“桃子认识路,那只鹅不会跟丢吧?”
跟丢才好呢!
岳绒甜甜地朝他微笑,看上去没有丝毫介意的样子。
她指了指缩在钟毓脚边的栗子,调侃道:“你这有点偏心哦!”
钟毓捏着栗子后脖颈将喵喵叫的栗子放到岳绒怀里。
岳绒顿时喜笑颜开,捧着怀里的栗子开始撸猫,将栗子撸得眯起眼睛呼噜呼噜不停。
“我让福顺给它洗过澡了,放它下去,回去又得麻烦福顺了。”
岳绒哪里还听得清他说什么,只草草点头以作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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