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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村长可不是什么民意选举产生,大多是一个大家族的族长或是村中德高望重的乡老来当。

钟宏能当上,跟钟文霖这个钟氏族长有八成的关系。

如今钟宏被流放,钟文霖卧病在床,族长的位置前些日子已经花落钟永的父亲钟文昊身上,但村长这位置一直没定下来。

钟毓微微颔首。

“村人已经提了几个名字到县衙,却都被县长压着没动。

他们就找上了我,说让我当村长,赶紧将事情定下来。

毕竟马上就要缴税的时候了,也需要人来主持大局。”

“让你当村长,他们有什么好处?”

岳绒也顾不上跟他生气了,巴巴地坐到他身边等他说话。

当村长可是关系到她以后在村子里的发展。

钟毓恢复了往常的冷脸,慢慢研磨着手里的药材,心竟然慢慢静了下来,这跟往常研墨一样,要的就是一份耐心。

“他们想让我免二成的租子。”

“全村?”

“嗯。”

岳绒来了气儿,“真是狮子大开口!

全村的租子都免二成,他们怎么不去抢?明明是他们想当当不了,来找你办事还要着要那的!”

钟毓却对此无感。

朝廷的事情从来都是这样,有得必有失,但有失未必有得。

不过是场交易,权衡利弊罢了。

他本就对小小的村长无意。

就算是起复,起点太低也会被人看不起的。

不过,方才进来的那一刻,他改变主意了。

他没有跟岳绒一般同仇敌忾,只沉声问:“你想不想当村长?”

石破天惊般让岳绒呆住了。

她半晌才回过神来,傻傻地指着她自己,难得有些结巴:“我?我?”

他在开玩笑吧?

要是往后一千年,他这话还有点可行性。

可如今,妇人出门都要避讳的,更别提当官了。

就算是小小的村长,那也是做梦不是?

这一想,还挺让人憋气的。

想她堂堂31世纪处处受人追捧的神农血脉觉醒者,如今竟然连当村长这件小事都成了奢望!

她脸上带了沮丧,“你别开玩笑了。

不可能的事情说来干嘛?”

挤在门前的众人也开始议论纷纷。

女人当官,这在本朝可是从来没有听过的事情!

能行吗?

钟永家的想了想,“要是让毓哥儿媳妇儿当村长,最起码这作坊肯定是先让咱们村子的人进。

更何况,经过这事儿,咱们也看出来了,毓哥媳妇儿对咱们村里人可不错。”

王婆子连连点头。

她可是真真实实的受益者。

别的不说,自家已经琢磨着要盖房子了;就连峰子,这些日子也有不少媒人上门主动要给自家峰子说亲的!

这可是以前从来不敢想的事情!

众人闻言都点点头。

凑过来的钟永挠挠头,声音有些弱,“让毓哥媳妇儿当村长,我倒是没有意见,不过,能行吗?”

钟永家的抬手就拍了他一掌,“怎么不行了?”

话虽如此,可到底心里打着鼓。

钟毓却抬头紧紧盯着岳绒的脸,“无妨,这些事情你不必多想。

你只要告诉我你想不想当这个村长!”

岳绒望着他坚定的神色莫名心情澎湃,拍拍胸脯大声道:“想!”

钟毓:“……”

“好感值+10,现有好感值9。”

他猛地起身,撂下一句“那你等着就是”

转身就走,让围在门口的人懵了。

岳绒:“???”

这是什么狗脾气?

等等!

事情有点不对劲啊!

她不是还生他气来着吗?怎么好好的就被他牵着鼻子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37章惩罚

系统出品的口脂方子果然是绝品。

成品一出,岳绒都被惊艳到了。

口脂的色泽更像是石榴红,艳丽润泽。

隐隐有月季花的香味,最让她惊讶的是这香味浓郁却不会显得恶俗,暗香浮动,仿若露水淌过的花香,清新诱人,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郝文捷虽对口脂了解不多,但还是一眼就看出了这口脂的不凡之处。

而且岳绒还调节了原料的比例,做成长管形状,涂抹嘴唇时不沾染分毫,更方便。

大有可为!

郝文捷当场就搜刮了两支带给妻子和母亲,对上岳绒似笑非笑的眼神丝毫不心虚。

“让钟夫人见笑了。

说来,家母内子最是喜爱这些东西,肯定会将钟夫人引为知己!”

岳绒被迫啃了一碗狗粮,冷了脸决定坑他一把。

本来只打算跟他要个会做琉璃的匠人,此刻狮子大开口一下子跟他要一个做琉璃的作坊。

郝文捷都无语了。

这做肥皂的作坊还没盖起来,就要一个做琉璃的作坊。

可他还不能不应,毕竟这口脂主意这般好,如今只套个竹壳子确实卖不上好价钱。

他也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一口应了下来。

不过三天功夫岳绒就接到两三个做琉璃的匠人。

这般来,就要招更多的人。

这下,不仅是秀才村,十里八乡的短工都涌进秀才村。

人多手杂,短工打地铺都住不下,只能分摊给各家各户,补贴一点钱当伙食费。

钟永家的和王婆子就联手将岳绒赶回了家。

岳绒细细将她要的琉璃样式跟匠人说了,只等着成品就是了。

手头也没了事儿,正好将山上的花规整一下,拓宽精油和口红的种类。

还有!

要跟钟毓算账!

上次本来想着趁着兔肉的事儿,争取一下自个儿的权益,没想到稀里糊涂就被钟毓牵着鼻子走,糊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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