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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翎有些犹豫,她要不要把师清浅空间传送至此处灵力尽失,是靠着堕魔灭了外头那两头变异剑龙的事情同顾景阳说呢?
师清浅可不是简单的堕魔,刚刚洞壁上的画面里,同道融圣尊拼死一战的魔尊一身虚无黑气,还没师清浅之前在妖洞里的魔气来的浓郁纯黑。
更可怕的是,师清浅收拾掉那两头变异剑龙后她竟然还能又转变回来,刚刚兰扶伤给她探查了两回身体都没看出异样。
阿翎一脸纠结地看着顾景阳,她的脑子在这一刻她自己承认了,是不大好使,她好想要顾景阳同她分析一下。
她抱紧了怀里肥肥的食声鸟,同顾景阳一样,好似这样就觉得多了些安全感。
“我同你说了,你能保证不说出去吗?”
顾景阳眼角猛地一个抽搐,这话问的,她难道会说不么。
但一般这种问话开头,后面都是十分劲爆的内容。
她兴奋地抱住了怀里的食声鸟,她可太想听了。
“你说,我保证。”
两人凑头交流起这事时,没注意到,她们的对面床上,那本该昏迷的人忽地好似受到什么召唤一般睁开了眼。
师清浅看了眼那劣质到只要一眼就能看穿的障眼法,看见里头那两人各自抱着一只鸡不知道在说着什么悄悄话。
她听不清,她只听见了一个声音自阿翎身上传来。
好似就是那白骨幻化的手链。
它在说:“快跑,怪物。”
第70章她喜欢你
顾景阳在阿翎开口前,想过各种可能阿翎要同她说的事。
但想的最离谱的方向,也没有刚刚阿翎讲的来得叫人震惊。
以至于阿翎说完后,她紧紧抱着怀里的鸡,哦不,食声鸟,半晌说不出话。
这感觉怎么说呢,有一阵阵的颤栗自心底深处蔓延开来,震感不强,但却叫她的四肢百骸都有股无法忽视的酸涩。
她甚至有一点点想哭。
顾景阳微微红着眼眶看了眼阿翎,那眼里的复杂情绪把阿翎也给惊得头皮一阵发麻。
“你怎么了,做什么这么看我?刚刚我说的你都听明白了吗,你说这师清浅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可以一下子成魔,一下子又恢复如常的?”
阿翎实在是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故。
顾景阳没有回答她的话,她从阿翎身上收回目光后,往那床上瘦削身影看去。
一片昏暗中,还是一眼就能看出床上那人的脸色苍白得异常。
她怎么也没想到,清浅竟然是直接空间传送到的此处的!
从奇鹤山直接传送到了卓灵山!
她们御剑飞了六天的距离,她竟敢就如此传送过来!
清浅是疯了吗?
顾景阳眼眶更红了一些,这是怎么样的信念才能做到这几乎就是不可能事!
她现在知道了为什么清浅外表好好的,没有伤口,却一副被抽干了浑身血液的模样了。
这样的距离,别说是血液尽失了,还能有一口气都算是奇迹了!
她再次转头去看向一无所觉的阿翎。
清浅这番豁出命去,是为了阿翎吧。
顾景阳几乎立刻就肯定了这个猜测,也没有任何其他可能的答案了。
她同清浅的关系,一般朋友而已,至于兰扶伤,清浅都不一定记得名字。
但有一点,顾景阳心头有些疑惑。
“阿翎,清浅是怎么知道你在此处的?”
这显然是精准知道了阿翎的位置,才能这么千钧一发刚好救下阿翎啊。
顾景阳立刻就想到了这个关键的问题,清浅这般疯魔为了什么,她能想明白,但清浅是怎么能准确知道阿翎就在这大妖洞里的呢?
阿翎想知道的是师清浅是怎么能变来变去的,顾景阳不回答她,倒是问起了这莫名其妙的问题。
阿翎挑了挑眉,眼里透着疑惑:“什么知道我在这?”
顾景阳解释道:“清浅既然准确传送到此地,必然是知道了你在此处,她怎么知道的?是你告诉她的?”
“我脑子有病么,我告诉她我在这里做什么?”
阿翎一口否认,还瞪了一眼胡乱猜测的顾景阳。
顾景阳继续追问道:“那你有传信给旁的人过吗?洞府里的人?”
阿翎立马摇头,很肯定地说道:“没有。”
而且事发突然,她能传信给谁,奇鹤山内她除了顾景阳同兰扶伤也没有其他朋友,再说了,洞府离得那么远,谁也来不及救她们,她做什么浪费时间去传信。
想到这,阿翎也疑惑了,对啊,师清浅怎么就刚好来了呢?
顾景阳见她好似也困惑上了,一副思考的模样,也不知该不该夸一声眼前的人终于动脑子了。
顾景阳等了一会儿,继续问道:“怎么样,可有想到什么事?”
阿翎这人对很多事都有一种想当然的迟钝感,虽然顾景阳不觉得这是个什么缺点,相反的,这样的阿翎更显纯质,但如今这时候,要想知道真相,还是得多深入的想想才行。
阿翎确实深入地想了,之前她还真是没想过这个问题,这一想,她就想起了另一件事,目光犹疑的看向顾景阳。
“之前在开妖山的事你还记得么,我掉进了蒙甲兽洞里,给你凰翮传信,要你来救我。”
阿翎说着顿了顿,见到顾景阳点头后才继续说道:“那次是你告诉的师清浅我在那蒙甲兽洞里吗?”
顾景阳半挑了眉毛,一脸疑惑:“没有,当时我收到传信就立刻往开妖山去了。”
这就奇怪了,阿翎眉心一点点拧起:“那她是怎么知道我在蒙甲兽洞里,还正好传送到了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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