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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阳快有小半个月没有见着过阿翎了,她一日日的好似非常忙,今天给阿翎送东西,还想拉着人好好聊聊。

结果人拿了东西就走。

“阿翎,你当我是个跑腿送货的啊!”

顾景阳望着那说了谢谢转身就走的身影哭笑不得。

阿翎是真的赶时间,今日又跟齐乐山起了冲突,走的晚了些,那边太川学府她还定了个术法炼器的课程。

她就不信了,上一世能炼制出来的小流离,这一世会炼不出来!

“我赶时间,回聊。”

这要是其他人,阿翎还能寒暄两句,这可是顾景阳,这聊起来她怕收不住尾。

顾景阳瞧着那匆匆远去的背影,一阵遗憾,她有好些事想同阿翎说说呢,尤其是这几日师清浅的反常。

收回遗憾的目光,顾景阳一转身就瞧见了身后站着的月白色身影,晃动的裙摆能瞧见上头绣着几朵盛开的百合花。

“清浅?什么时候来的?”

师清浅望着远处阿翎离开的方向,等瞧不见那抹青绿色的身影才收回了目光。

“路过。”

师清浅说着冲顾景阳点点头就要往前走。

顾景阳刚才想跟阿翎说的头一件事,就是关于师清浅的。

从清浅十岁她们再见时开始,她就从来只穿一身白,是彻底的白,没有花纹没有图案。

可是半月前,她的白裙上却忽地多了些不一样的地方。

衣裙上忽然有了花纹,不再那么清冷,忽地就有了些人气,尽管她最近的神色看起来比从前更为拒人千里。

顾景阳观察了小半个月了,也不知道师清浅怎么就忽然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如今学府里最热门的话题就是这事了,众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顾景阳本来还想问问阿翎,可惜人太忙了。

看着抬脚就要走的师清浅,她最近好像也很忙。

“对了,清浅,你要炼制的东西怎么样了?”

月前除了阿翎同她要了顾家的三清真火炉,师清浅也同她定制了一个。

师清浅脚步一顿,偏头望向顾景阳,神色有些复杂,似是在思考着些什么。

顾景阳挑了挑眉:“怎么了,遇着什么问题了?”

顾景阳心想难道她也失败了,那要不要她再送几个三清真火炉。

师清浅只思考了一瞬,就放弃了心头闪过的想法:“无事,炼好了。”

说完师清浅就继续往前走了,留下一脸遗憾的顾景阳,她想要是师清浅遇着麻烦了,她还能借着聊这个问题,侧面打探下她最近的反常。

经顾景阳这么一问,师清浅想到那半月前已经炼制出来的鞭子,微微叹息,法器是已经炼制出来了,她却不知道如何能送到那人手上。

刚刚她竟然冒出了让顾景阳转交的想法,只一瞬她就否决了这个想法。

阿翎不会收的。

第26章流离紫金鞭

天色将明未明,阿翎打着哈欠半睁着眼睛从房里出来,怀里还紧紧搂着个巴掌大的三清真火炉。

坐到饭桌上时眼睛也没能完全睁开,在孙菊好的絮絮叨叨下刚有一点清醒的意识又昏沉了。

一手无意识搂着三清真火炉,一手下意识地在用着早膳。

至于吃了什么,阿翎一概不知,连着几个晚上耗着真气在炼器,几宿几宿的没睡好,今天阿翎感觉只要给她个枕头,她就能不知日夜地昏睡个几天。

如今能醒着出房门,全靠着一股子意志力在支撑。

食不知味地用了些吃食,阿翎昏昏沉沉出了门。

走到门口掀了眼皮子,迷糊中瞧见马车已经在等她了,阿翎合着眼晃晃悠悠往前走,只在间或时间睁眼瞧一眼路。

甫一上了马车,阿翎摸上了靠近车厢门的座位贴着车厢壁就睡了过去。

反正雇的车夫知道路的,到鸿渐学府会喊她,她昨晚上折腾的太晚,必须得补个觉了,不然在教舍里睡着,那齐乐山又得找她麻烦。

还好鸿渐学府的课程就上午,太川学府那边下午的课程她撑不住取消了也没事。

伴着滚滚车轮声,阿翎呼吸逐渐绵长了起来。

望着远去的马车,陈七娘挠了挠后脖颈,今早家里有事耽误了她些时间,她紧赶慢赶地赶到了城东,眼见着就要到雇主家了,却看见雇她的姑娘上了前头一辆马车。

陈七娘做车夫没多久,头一次有个包月的长约,还是个出手阔绰的姑娘,心头很是感激,每日都是提前在雇主家门口等的,只今日晚了一天。

她心里十分的惶恐,不知道是不是雇主对于她的迟到生气上了,要解雇了她。

但她提前收了钱的,想到家里等着她养的七八张嘴,陈七娘哭丧着一张脸,不远不近地跟上了前头的马车。

霍家马车上,师清浅微微敛着眉心,看着面前似乎沉睡过去的阿翎。

她侧倚着座位上,一张脸贴着素锦装饰的车壁,圆润的鹅蛋脸凹了一边,挤得红唇有些嘟起,面上细绒在光下温和地闪着光,好像一颗饱满的水蜜桃。

师清浅不明白这颗水蜜桃怎么忽地弃了山头,来到了她的地方,触得她的心好像长出了一片杂草,叶子带着小小锯齿,扎得她的心细细痒痒的。

她微微偏开了头,掀开了帘子往后头瞧了眼,刚才就听着身后一直缀着一辆马车,抬眸望去,果然是这些日子给阿翎赶车的妇人。

师清浅微微眯了眼,立刻就明白了,是眼前迷糊的人上错了车。

刚才阿翎一进车厢,她就看见了阿翎眼底的那两团青黑,想来是太困了,走路都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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