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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说:“嗯,会?一直吃熟悉的东西,觉得那样就很满足了,没有那之?上?的奢求。”
她现在没有再袒露身体的任何部位了,所有布都裹回身上?。
坂田银时低着头,自顾自地说着:“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生命中只存在「可以守护的住」的东西存在啊……伊月,你就是那种,我不确定能不能守护的存在。”
“而?且我觉得交了女朋友之?后就要听之?任之?,想起来还挺麻烦的。”
他的声音逐渐变低,“如果你能够更依赖我一些,那样就好了。”
伊月现在是跪的动作,腰板挺得很直,因为他给她穿衣服,摆弄到她不得不直挺挺的。
而?且她听明白了,他就是完全没有安全感。
银时抬起了头,没心没肺地笑了,欠兮兮地补充说:“而?且啊!
我不会?让你轻易得到我的身体。
因为除此之?外…阿银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奉献给你的了。
哈哈哈哈哈哈……”
伊月听完所有的话,一言不发地站起来了。
她的衣服穿得不算好,拖在地上?一些,胸前也不够服帖,显得出衣衫不整的样子。
她站定不动了,沉默着盯住一处看,像是在思考什么。
四周静得可怕,谁也没再开口。
坂田银时的目光看着她的脚,扫过池边伊月方才坐过的地方,那里放着一个红薯。
是他后面给她的那个,她要走了,事实证明她没有吃掉。
银时怔怔地问她:“伊月酱,不再吃了吗?”
伊月回答说:“我还是决定,一个就够了。”
“所以你选他不选我,是吗?”
“明明是你不要的。”
咚!
当头一脚。
伊月抬脚踩住了他的肩膀,用?力?蹬了一下。
她鲜艳的下摆覆盖住他深色的布料,触碰又迅速分开。
银时没有反抗被她踹倒在地。
伊月捏紧手心愤懑地说:
“你不绑就不行的话,我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大变态!”
坂田银时平躺在地上?,摊开四肢,大声地笑了,“嗯嗯嗯哈哈哈,我是变态。”
·
十分钟后,女生的房间里。
伊月回去,在玲子铺好的被褥上?打滚。
“啊他太敏感了,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呜呜呜。”
玲子跪在一旁,伊月衣衫不整地回来,样子着实不像是来了一发以后心满意足的样子。
她问:“到底什么情况啊?”
伊月说:“我们亲热了一番,并没有做到后面。”
玲子忍无可忍了,“妈的!”
叽叽歪歪的两个人,她大叫着,“怎么回事啊,他是不是又戏弄你,你真应该抽死他。”
其实刚才玲子跟伊月讲实话说想让她去见坂田银时,伊月就吞吞吐吐跟她说了就是昨天?!
她试图跟他怎么样,结果被他给推脱掉了的悲惨遭遇。
伊月把脸埋在被子里,闷闷地说:“他不绑的话就没法进行,我不想让他绑。”
玲子:“……”
伊月换了个动作,把脸露出来,说:“像含羞草一样需要温柔对待呢。”
她无神地看着床铺,回忆着刚才他在她耳边说的话:阿银不绑的话就不行,会?硬不起来。
玲子啧道:“这又不怪你,是他自己?的问题。”
伊月满怀愧疚地说:“是啊,但……是我太粗鲁了……对他,感觉挺对不起他的。
我想当然?的以为是男的就一定很坚强啊,阿银肯定玩不坏啊,但是他其实真的很敏感,是我的方式不好。”
玲子两条眉毛都快拧到一块了,天?雷滚滚哦简直是。
她发觉伊月对银发天?然?卷绝壁是真爱,这都能替他找补。
她愤怒地说:“这你都不生气,呵!
难怪他会?三番两次戏弄你,他就是觉得你根本拒绝不了他在心里偷乐呢。”
伊月说:“阿银他不是那样的人,而?且!
我要发脾气吗,我要因为x欲没有被满足就大发雷霆吗?那样才更显的我像个傻*……”
她又开始滚被单了,把自己?裹起来,“好难啊!”
“睡不到啊,根本睡不到!”
“我以后再也不会?理他了,是真的。”
玲子:“……”
突然?,伊月“噌”
地坐起来了,对玲子笑了,而?后说:“玲子,陪我打球去吧!”
玲子歪头:“?”
接着,三分钟后。
热带的岛屿上?。
伊月和她都换上?了短裙和清凉的运动内衣。
方才还是夜晚,现在俨然?是夏日的白天?。
“这什么情况啊!
!”
玲子大声呼喊。
伊月懒懒地说:“这里是我的精神空间哦……你看这个球场,瞬间想象出来它就存在了。”
广袤的沙滩上?,一块标准胶地网球场突兀地建在当中央。
玲子握着球拍,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网对面表情倦怠的伊月。
那家伙看起来兴致缺缺,正在“邦邦”
地往地面来回弹球,做着发球准备。
而?后“嗖”
网球朝她这边飞了过来,直接打到身后的铁网上?,结结实实转了好几圈才落到地上?。
“……”
伊月这是哪里来的牛劲,能看得出来确实很愤怒了。
接着就是高?强度的运动,玲子陪着伊月打了一个小?时球。
直到两个人都精疲力?尽,扑救的动作和起跳都已经没力?气了,发丝粘贴到脸上?,浑身都被汗水浸湿。
玲子喘着粗气仰面躺到地上?,心里全都是:狗比男人,撩逗完了又不负责任,害得老娘在这里遭殃。
不过伊月是发泄好了,心情舒畅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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