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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还不想睡】
【99:明天还要继续做题呢】
【s:嗯】
【s:酒酒,能语音吗?】
今天的温斯择好粘人啊。
桑渝兀自想着,嘴角翘起来,看一眼睡得正熟的容筱,抱起枕头悄悄溜出房门。
周末两天时间过得飞快。
桑渝周一到教室时,安佑正把桌上的早餐袋挪放到窗台上,有男生正起哄,“连续两周送早餐,是谁在追你啊安佑?”
安佑挠了挠头发,没吱声。
他也不知道是谁。
下午第一节在外班上课,安佑写了一张“麻烦不用再送早餐”
的字条放进桌肚,和纪星辰陈远一起出门。
桑渝已经找位置坐好,正和前桌女生聊天,安佑要坐过去时身边人影一闪,纪星辰先他一步坐到桑渝旁边。
陈远撂过去一眼,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叫安佑跟上。
桑渝瞥一眼大剌剌坐下的纪星辰,笑着打声招呼,转过头继续问前桌女生,“那你的家教怎么样呀?”
“男大,还挺帅的。”
“哈哈哈我是问教得怎么样。”
“还好吧,我妈说下次成绩不提高20分,就给我换人,为了再看到他的脸我也要使劲学呀。”
“哈哈哈哈!”
“哎,其实我都替他累,我的基础真的很差……”
距离上课还有十分钟,教室里乱哄哄一片,两个女生聊的热络。
纪星辰视线低垂,侧耳听着,不时轻勾唇角。
一直等到前桌女生坐好,桑渝翻开书,他叫她一声,问:“你当时为什么会答应温斯择一起给我做家教?”
第66章长夏
第六十六章
“缺钱呀!”
桑渝笑看他,眉尾微扬,“我原本担心教不了,后来看到是你就放心啦!”
“……”
纪星辰乜她一眼,开口时没什么好气,“所以温斯择没告诉你要教的人是我?”
“没——”
桑渝倏地闭嘴,眼神狐疑,“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纪星辰垂下眼皮,掩住眼中神色,“没什么。”
上课铃声响起,老师走上讲台,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桑渝和纪星辰也没再说话。
时间步入三月底,南礼阳光明媚,绿草丛生,读书声洋洋盈耳。
而相隔几百公里外的江城阴雨绵绵,湿潮难捱。
温斯择从雨幕中踏上酒店台阶,收伞,口袋里的手机连振几下。
伞尖戳在地面上,雨水顺着湿哒哒的伞面蜿蜒而下。
天色暗沉,酒店廊檐下暖光盈盈,一身黑衣的少年眉目深敛低垂,指尖点着泛着青白色光芒的手机屏幕慢慢翻阅。
是一个陌生号。
【照片.jpg】
【认识这是哪里吧?】
【温斯择m,揍我的人就是你吧?!
】
【我爸的事是不是也是你干的?!
】
【我告诉你,你赶紧想办法让他们撤案,这事就不追究了,不然这张照片我第一个发给桑渝】
【我手里有的可不止照片】
闷在云层里的雷声轰隆几声,雨水如银河倾泻般突地加大。
雨滴直坠在台阶上,迸溅向四周,少年黑色运动裤裤腿很快洇湿一片。
温斯择像是毫无所觉,盯着信息片刻,耷拉着眼皮将照片下载放大,没什么表情地正要回复过去时——
“温斯择。”
酒店内一道女声。
温斯择转过头,阮乔裹紧衣服走出酒店大堂,整个人病恹恹的,步子也慢,她过来后先把他往里扯了扯,又去瞧外面昏沉的天色和磅礴大雨,“这雨怎么一直不停啊。”
温斯择将手里拎着的药袋递给她,阮乔接过,“谢啦。”
她转身往里走,“走吧,胡老师在等我们吃饭了。”
眼角余光瞄到他冷白的脸色,阮乔脚步稍顿,忽地后退一步,“你不会是被我传染感冒了吧?”
她说完赶紧撑开药袋,从里面抽出一只口罩给他,“你快戴上。”
温斯择目光搭在口罩上一眼,没接,拎着伞往里走,“没有。”
脑子里却不由地漫过某个冬日站在医院外的桑渝。
那时她正经历流感,咳嗽得厉害,口罩将她的脸颊压出一道印子,她怕传染给他,仍旧将口罩戴得很牢。
酒店门迎接过他的伞,在湿伞包装机中一过,将套好袋子的雨伞归还,温斯择接过,阮乔刚好戴上口罩走上来。
“没有就好,万一你因为我进不去前六,那我罪过可大了。”
“想太多。”
温斯择留下一句,抬步往里走。
脑子里忽地冒出一句另一个人说过的“别脑补”
,阮乔叹口气跟上来,“有时候觉得,你们两个还挺像的。”
温斯择脚步一滞,看向她,阮乔跟着他停下,微一耸肩,拿出手机晃了晃,“辰辰刚在问我当时怎么劝服的你答应给他做家教,他说你们两个之前关系很僵,互看不顺眼,你又不是为五斗米折腰的性格。”
“我是。”
温斯择垂下眼睑,神思稍凝后继续往前走。
阮乔极轻地叹一口气,“现在不是你是不是的问题,是辰辰好像知道了什么的问题。”
阮乔追上温斯择的脚步,“你和别人说过吗?除了家人。”
“没有,”
温斯择应声,“桑麟知道。”
“桑麟是谁?”
电梯厅到,温斯择伸手按下上行键,看着电梯门上模糊的身影,声线冰凉,“从血缘上来说是酒酒的堂兄。”
他用力捏下手指,指节处泛白。
“他怎么会知道?”
阮乔问。
温斯择拿出手机递过去,“那天我和纪珩说话时,他在房间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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