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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旧,呃,是大队里唯一一个名正言顺游手好闲的存在。

当然了,她只有?有?事的时候才会“游手好闲”

一下,平时也都是老老实实上工的。

比如今天,安楚目送安乐出门后,就收拾收拾准备去?上工了。

结果?,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许修桉,经过几天的思想斗争,终于过来找安楚了。

当然了,这?几天,他?不是光顾着思想斗争的。

山谷塌方,他?还是有?很多工作要做的。

经过山谷塌方的事情?,安楚其实已经不太待见许修桉和?孙野了,但她知道他?的来意,还是把人迎了进来。

安楚的院子已经不是她刚来的时候那样乱糟糟的了。

她经田冬梅的介绍找到了大队里的手艺人,让对方按着她的想法做了竹桌,竹椅,竹凳,竹小几等?放在桂花树下。

秋日?气候宜人,她有?空就会趟在竹椅上吹着小风,听?着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小憩。

安楚没打算把人往屋里领,就让许修桉在桂花树下等?着,她去?把小册子拿出来。

“许公安带纸笔了吧?”

安楚语气平淡地说道,“您自己?誊写吧。”

说完,她就坐在竹凳上开始写译本。

没错的,安楚现在已经不是文盲啦。

安乐上学后,她就让安乐每天读课文给她听?。

她的学识本来就不差,一段时间下来,她自然就告别文盲的称呼了。

许修桉明显感受到了安楚的冷淡。

他?有?些讪讪。

这?事,说到底,确实是他?们?不占理。

如果?不是孙野莽撞,古墓也不会坍塌。

许修桉觉得自己?不能被孙野连累,想了想,他?说道:“我没有?把我们?一起进入古墓的事情?写在报告里。”

准确的说,他?的报告还是空白的。

安楚放下笔:“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问我要译本?”

这?译本一上交,不就是不打自招了么?

许修桉沉默了一下后,开始了自我介绍:“其实我不是公安,我是一名军人。”

安楚:……啥意思?

以为?他?是军人就能在她这?里有?优待?

好吧,军人的身份在安楚这?里确实是加分项。

不过,许修桉又不是她的兵。

“古墓的情?况非常复杂。”

许修桉说道,“我之?前?跟你说过,很多人都认定古墓里有?帝王私产,这?不是玩笑话。”

“我对古墓的调查要对两个单位负责。”

“一个是我现在所在的公安系统,另一个,是军队。”

“停!”

安楚阻止了许修桉的话,“许公安,我对你的身份和?你的苦衷没有?兴趣。”

“我一开始就跟你说过,古墓就只是一处衣冠冢,里面也没有?帝王私产。”

“麻烦你们?用脑子想一想好么?”

“谁家君王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大将?军的墓地里?”

“就不怕大将?军的后人据为?己?有?吗?”

等?等?,山谷那边是她的衣冠冢,是军师给她立的,为?的就是告诉她,她身故后楚朝发生的事情?,那当然是没有?陪葬什么的了。

但是,她真正安息的陵墓呢?

楚帝不会……

可想到军师郑重其事在绢帛中留言,说楚帝带了老多写着她生平的史书作为?陪葬,安楚就有?些不确定了。

楚帝不会真的以为?,她身故后灵魂还会庇佑楚朝,所以,把楚朝历代?帝王的私产藏进她的陵墓吧?

那楚帝对她的君臣之?谊真是感天动地了啊。

安楚的脸有?些苦苦的。

这?自古盗墓的人就最喜欢王侯将?军墓,运气好点,盗一次能吃一辈子。

当然运气差点的话,那也是一辈子,就直接留古墓了。

楚帝若真的发癫,把帝王私产放进她的陵墓里,那可真是,多谢了啊。

想到这?里,安楚忽然就无法理直气壮跟许修桉辩论帝王私产的事情?了。

主要是,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陵墓里会不会有?啊。

许修桉见安楚沉默,以为?她还在生气,就不再解释,低下头开始默默誊写小册子。

微风吹过,桂花树的树叶发出轻微的摩挲声,斑驳的阳光穿过树叶照在低头写字的两人身上,平白增加了几分岁月静好。

当然,这?是外人的视角。

此时的安楚心里可是不平静的。

她心里想的都是,楚帝可千万别把私产放她陵墓里。

求求了!

听?许修桉的意思,光是山谷里的衣冠冢就已经引起了多方人马的关注了。

这?要是她的陵墓里真的有?帝王私产,那她死了都不能安生啊。

或者不管有?没有?帝王私产,希望世人都找不到她的陵墓吧。

安楚很快写完了译本,她把译本递给许修桉:“许公安,你还没有?誊写完吗?”

写完了就赶紧走吧,总觉得这?人是个不安定因素。

感觉再聊两句,她的陵墓就要曝光了似的。

“还差一些,楚朝的文字比现在的要繁琐很多。”

“安楚!”

钱进快步跑过来,“出事了!”

“什么事?”

安楚立刻站起来。

这?会儿?钱进应该在监督河道的挖掘,难道是塌方了?

“是河道那边,咱们?好像挖出了了不得的东西了!”

钱进一脸焦急地说道。

安楚:……不会吧?

难道是把她的陵墓挖出来了?

要真是这?样,那可真是天意了,这?挖河道还是她一力促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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