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怀泽抬头,把眼里的泪意敛去。
“华冲,把大殿上的那个冒牌货打入天牢。”
“是!”
“朕要亲自送大将军去法华寺,朕要以国礼厚葬大将军。”
楚怀泽看着跪了一地的臣工:“尔等,随朕一起送大将军入法华寺。”
储检艰难跪好,和众人应了声:“是!”
“圣上,老奴把宁夫人也带来了。”
华冲轻声说?道?。
楚怀泽冰冷的眼神扫过?来:“一并打入天牢。”
“是!”
华冲立刻吩咐人去执行楚怀泽的命令,他就不走了,他要送大将军去法华寺。
楚怀泽安顿好宁安楚,又命令禁卫军守着法华寺后,带着人回到了皇宫。
“把那个冒牌货和宁氏带上来。”
宁夫人这会儿已经有些维持不住平日?里的雍容了。
她本来就不是个非常有主见的人。
当?年宁安国临阵出逃,她就觉得天塌了,根本想不出什么应对的法子。
要不是安楚站出来担起了原本属于宁安国的责任,大将军府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呢。
她从来不知道?女子也可以为国出征,女子也可以扬名天下。
在她的眼里,女子应该贞静贤惠,相夫教子。
宁安楚在外征战的这几年,她心里一直不安定?,每天都?在盼望着宁安国回来,可以担负起出征的重任。
这样,宁安楚也可以过?回正常的生活。
这样,就没有人会知道?,大将军府曾经冒天下之大不韪,李代?桃僵。
宁安国回来后,在她面前说?过?好几次,说?宁安楚就是借着他的名头成为了战无不胜的大将军,成了楚朝百姓心中的战神。
若不是他那会儿要去追回心上人,现在这一切的荣誉都?该是他的。
他言语中对宁安楚若有若无的敌意,宁夫人不是没有听出来。
但她觉得,宁安国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毕竟,如果宁安国没有走,宁安楚早就被?她安排着嫁人了,怎么可能成就如今的战神之名,声威赫赫?
果然啊,好日?子过?得久了,宁夫人就忘了当?初宁安国离开的那段时间,她每日?忧心忡忡,食不下咽,天天骂宁安国的日?子了。
也是,无论大将军是宁安楚还是宁安国,她都?是大将军府的老封君。
她都?是教子有方,数次被?加封诰命的贵夫人。
“宁大将军是被?人毒死的,是你和宁安国联手下的毒?”
楚怀泽咬牙切齿问道?。
“既如此,你们就给朕的大将军偿命吧。”
“臣妇冤枉啊,圣上,臣妇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啊。”
“臣妇怎么会害安楚,怎么会害自己的孩子啊!”
“圣上,我才是将星!”
宁安国膝行几步,来到宁夫人的身?边说?道?,“宁安楚是借着我的名头才能战无不胜的。”
他焦急地说?道?:“圣上,臣愿意为您镇守边关?,为您抵御外敌。”
“宁安楚能做到的事情,我都?能做到。”
“求您开恩!”
宁安国到现在都?不觉得愧对宁安楚,一句认错的话都?没有。
“呵!”
楚怀泽冷笑一声,“凭你也配和大将军相提并论!”
此时,华冲带着一身?血气从慎刑司匆匆赶来。
“圣上,都?问清楚了。”
“说?!”
华冲就把自己拷问大将军府下人后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包括宁安楚被?怠慢,宁安国买通丫头调换安神香,宁夫人明?知宁安国心怀不轨却视而不见,统统都?说?了出来。
楚怀泽听完,怒不可遏。
“拖下去,乱棍打死!”
眼看着宁安国被?几个侍卫捂住嘴拖下去就要打死了,宁夫人大喊一声:“不!”
她泪如雨下:“圣上,安楚为了楚国出生入死十?数年,您不能杀她的哥哥啊!”
楚帝,满朝文武:……?
楚怀泽:“宁夫人,你以后就在寺庙中长居,为安楚祈福吧。”
“圣上,我是安楚的母亲,你不能这么对我!”
“若是没有安楚,你们大将军府早在十?数年前就被?朕治罪了。”
“安楚保了你们十?数年的荣华富贵,让你们过?得实在是太好了,惯得你们都?忘了,你们享的福,都?是安楚真刀真枪拼杀得来的。”
“没有安楚,你们什么都?不是!”
“都?拉下去!”
“圣上,臣恳请圣上恢复大将军的身?份,给予她应有的荣光!”
储检出列下跪磕头。
“臣等附议!”
满朝文武下跪。
“朕会昭告天下安楚的真实身?份。”
楚怀泽说?道?,“这是安楚应得的。”
“史官也要如实记载安楚的生平。”
史官应诺,开始修正之前对宁安楚的记录,并大幅度歌颂大将军的事迹。
一时间,宁安楚之名再次名扬天下,并且所有人都?知道?守护着他们平安的大将军是位女将军。
要说?,这会儿史官明?明?留下了篇幅甚巨的记载,为什么历史上对宁安楚的记载会这么少呢?
那是因?为楚帝拿着一部分书写着宁安楚生平的史书做了陪葬。
满朝文武呢,又都?偷拿了一部分放进了自己的墓室里。
所以,后世流传下来的记载才会那么少。
宁安楚的事情闹得天下皆知,军师身?在京都?,自然是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班师回朝前,他曾经特意为宁安楚摆卦测算过?,几次占卜都?是大凶之中藏着一线生机的卦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