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宁安国要对宁安楚下死手?

有什么为什么呢?

不过?是贪心不足,欲望野心加持,加上宁夫人的纵容罢了。

宁安国在宁安楚回来后,说?服宁夫人之前,就已经穿着宁安楚的衣服在将军府里以大将军自居了。

宁夫人可从来没有纠正过?,也由着府里的下人误会他是大将军本人。

她也没有另外安排院子,而是把从前用来糊弄外人,“宁安楚”

避居养身?的绛梧院重新收拾了一下就让宁安楚住了进去。

宁安楚在出征前就已经安排好了自己的几个心腹丫头的去处。

有心上人的嫁心上人,没有心上人的就直接发还身?契回家。

几个嬷嬷也都?让家里人接回家养老去了。

她回来前,绛梧院就是一个荒院。

说?是里面住着将军府养身?的小姐,但新来的丫头谁都?没有见过?这位大小姐。

绛梧院里早就没有宁安楚的心腹和熟悉的丫鬟了。

宁安楚班师回朝的时候轰轰烈烈,京都?百姓十?里相迎,但她在将军府里,就真的只是一个孱弱避居的大小姐。

不然,绛梧院的丫头也不可能为了几两?银子就被?宁安国收买了。

因?为在她们的心里,宁安国才是她们的正经主子,这避居的大小姐,谁把她当?一回事啊。

当?然了,宁安国在得手后已经处理了那几个丫头。

只要宁夫人默认,他以后就是大将军宁安楚了。

他才是楚朝的将星,是楚朝的常胜将军!

宁安国吩咐心腹守好门?户后,就志得意满上朝去了。

他的未来,他的人生,将是一片坦途!

“宁大将军觐见!”

“臣,宁安楚见过?圣上,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宁安国跪伏在金銮殿上,踌躇满志等着帝王的封赏。

楚怀泽原本一脸笑意准备叫起的,听到宁安国的声音后,眉头就拧了起来。

这声音,不对啊。

宁安楚也不是没有上过?金銮殿,她从前声音清亮悦耳,不是现在略带着沉闷的声音啊。

宁安国久久没有听到叫起,大着胆子微微抬起来头,对上了一双带着探究和怀疑的眼睛。

这一瞬间,宁安国连自己该葬在哪里都?想好了。

但他在赌,赌楚帝不会知道?他不是宁安楚。

他更是赌楚帝即使知道?了他是冒牌的,也不敢这个时候动他。

他现在可是安邦定?国,把外敌打得献上降书,发誓永不犯境的大将军。

楚帝要是这个时候敢动他,那不就是告诉天下人,楚朝的将星没有了么?

那边关?还能安稳吗?

若是不把宁安楚身?死的事情昭告天下,那他就是宁安楚,楚帝敢动他,那就是昏君!

对,他就是这么的有恃无恐!

“宁大将军的声音怎么了?”

户部尚书储检疑惑问道?。

“这,臣昨夜饮酒太多,是以……”

宁安国特意轻咳了几声。

“爱卿起来吧。”

“是,多谢圣上!”

不对,这声音实在不对!

楚怀泽看了眼储检。

楚检会意,他也觉得宁安楚今天的声音怪怪的。

不止声音怪,人也怪。

这身?武将的官服从前穿在宁安楚身?上给人意气风发之感。

可今天,他看宁安楚穿这身?官服,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明?明?脸还是那张脸,但他就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不只他,就是其他的文官武将也觉得宁安楚今天特别?别?扭。

别?扭到让人怀疑眼前人是不是真正的宁安楚!

储检出言试探:“宁大将军,你还记得几年前,你我在圣上面前打的赌吗?”

宁安国:……他怎么会知道?!

“大人说?笑了,那只是一句戏言,大殿之上,我怎敢放肆。”

宁安国自认为得体地说?道?。

“你到底是谁?”

龙座上的楚怀泽怒声质问。

宁安国立刻跪下:“臣是宁安楚啊!”

“不,你不是!”

楚怀泽非常肯定?地说?道?,“宁安楚从来直呼储检的名字,骂他是个奸滑之徒,何?时有跟他客客气气说?话的时候。”

还喊储检大人?

怎么可能!

储检:……虽然但是,算了,不计较这个,查明?真相要紧!

“圣上。”

华冲在楚怀泽耳边低语了几句,还把宁安国给的荷包拿出来递给楚怀泽看。

楚怀泽对宁安国的怀疑到达了顶峰。

眼前这个人必定?不是宁安楚!

“说?!

你到底是谁?”

帝王震怒,满朝文武跪了一片,大殿内雅雀无声。

宁安国的手脚开始发抖。

原本他很笃定?可以凭借和安楚如出一辙的脸坐享安楚出生入死打下的一切。

没想到,只是上了个朝,圣上就怀疑了。

他很害怕,心里不由自主升起了后悔的情绪。

可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他只能硬着头皮认准自己就是宁安楚。

“圣上,臣是宁安楚!”

“这点?臣母可以作证!”

“圣上,宁大将军常年征战沙场,身?上大小伤口无数,只要找人验证此人身?上有无伤口,即可验明?正身?。”

储检说?道?。

宁安国:……完了!

他身?上当?然是有伤口的,但只有几道?练武时不小心伤到的小伤口,无论怎么样也称不上一句大小伤口无数的。

他是想拒绝的,但这事容不得他说?不。

最后,宁安国被?华冲请去验明?正身?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