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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

蔺长同单手支颐,“这么有意思啊。

惩罚按什么制度?”

秦晓飞狡黠道:“当然是最刺激的制度,从民意里挑出最损的那个用刑。”

于是最损的蔺长同眯起眼,看向秦与:“秦法官,难怪你不敢玩。”

秦与挑眉:“激将法没有用,蔺律师。

我只是单纯不想和你一起玩。”

“噢……”

蔺长同也是豁出去了,“秦法官是不想和我一起玩,还是怕我输给你,心疼啊?”

秦与:噫!

!

他说:“蔺长同你恶不恶心?!

等你输了你好好看看我怎么放炮庆祝。”

“等你输了我也会庆祝的。”

“我不会输。”

“这是你说的。”

“一口吐沫一个钉。”

王坤仪位置不好,夹在两人中间,子弹在头上飞来飞去,炮火连天。

他总觉得太危险,借口去厨房拿个鸡腿,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于是过了一会儿两人发现中间少了个人。

“王律师呢?”

“拿鸡腿?”

“这么久?”

两人一起扭头,看见了坐到对面避难的王坤仪,还啃着鸡腿,冲他们比了个礼貌的手势——你们继续。

蔺长同:“……”

秦与:“……”

“嘁。”

“噫。”

中间没人拦着挡着,两人各自扯着沙发挪远了些。

晦气这玩意还是少沾。

榛子:“汪?”

游戏开始。

因为位置变动,秦晓飞重新点了一圈人头:“我,陶杏,吴助理、齐助理、周助理、蔺律师、我哥、陈助理、杨童、王律师。

那从我开始?”

大家没有异议。

于是秦晓飞清了清嗓子,大声说:“我有一家律所!

有人有吗有人有吗?”

“小秦主任你怎么这样!”

“晓飞你耍赖!”

秦晓飞避开飞来的抱枕:“诶嘿,就问有没有?没有是吧,罚酒罚酒!”

有人提议:“女生就用饮料代替吧?”

也有人附议。

秦与捏着酒杯轻晃,说:“喝一点吧,后面再换饮料。

完全不喝会不会太扫兴?”

支持这个观点的更多。

陶杏忐忑地握着酒杯,忽然听见秦晓飞对她小声说:“没事,我替你喝。”

然后杯里的酒就被秦晓飞接过一饮而尽。

秦与远远看着,倍感欣慰,也把酒干了。

在座一人一杯。

轮到陶杏了:

“我虽然现在特别喜欢狗,但其实小时候特别怕狗,还被狗追着咬过,狗在后面追,我在前面跑……当时裤子都没被咬破,我还以为没受伤,结果到家一看,腿上有个血牙印,就被家里人轰去医院打疫苗了。

有人有吗?”

秦晓飞最会起哄:“噢~有人有吗!”

秦与想起什么,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举着杯子凑到蔺长同边上,和他的杯子轻轻一磕,当的一声。

蔺长同扭头:“干嘛?”

“榛子追你了吗?”

蔺长同:“……”

那边秦晓飞在吵吵:“没有就要罚酒了哦!”

“有。”

秦与伸手叫停。

秦晓飞:“哥你被狗咬过?”

蔺长同:“他没有,你们继续。”

秦与:“我没被狗咬过,但是蔺长同被我的狗追着跑过。”

蔺长同:“我没有!

证据呢!”

秦与:“你有!

就是今天!”

众人都是一副“有故事听?”

的眼神,秦晓飞就把榛子失而复得的事讲给了大家,一片人笑得前仰后合。

蔺长同冷冷地:“秦晓飞你知道我坐了多久电梯才到十二楼吗?”

“咳!”

秦晓飞笑笑,忽然看向他哥:“诶哥?所以,哪里被狗追着跑了?”

秦与“嘿”

地笑了一声:“不知道啊,我诈供。”

蔺长同:“……”

你有病吧!

陶杏赢了,在座一人一杯。

小吴是秦与的助理,于是被秦与划进了自己的势力范围。

她本来想随便说一个,话都到嘴边了,忽然看见秦律师朝她挑了一个极富威胁含义的眉——你敢输?

顿时,话在嘴里一拐弯,她硬着头皮想了想,“我有九个前男友。

算吗?”

蔺长同:!

众人:!

!

秦晓飞:我草。

他说:“算算算。

在座都没有吧?我先罚为敬。”

秦与满意地看着小吴,朝她隔空举杯。

齐助理目睹了这一切,下意识看向王坤仪,见自己的律师只是在认真吃东西,并不会威胁自己,放了心。

她随和地说:“我一直不敢喝太多酒,就是因为我喝醉了会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会耍酒疯。

我之前耍酒疯,在楼底下把别人家自行车当成小马,非要把马牵回家。”

小齐说完笑了笑。

蔺长同心念电转,抬手示意:“有。”

秦与挑眉:“你耍过酒疯?”

“我没耍过,”

蔺长同不怀好意,“但是你耍过啊。”

秦与当即:“我没有!”

蔺长同扭头:“晓飞!

你哥耍没耍过?”

“这你问对人了!”

秦晓飞一激动就把他哥卖了,绘声绘色地开始讲:“那是很多年前的一个冬夜啊~大雪纷飞,我正在温暖的小屋里睡觉,突然!

铃声响起,我接起一听啊,竟是我的亲哥哥!

我哥醉醺醺跟我说:‘晓飞啊……哥老啦……太上老君来接哥哥啦。

不能让儿子刚出生就没了爹,以后,榛子就跟着你姓榛了……’哈哈哈哈哈跟我姓榛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晓飞一边讲故事,一边躲闪秦与扔过来的连环抱枕,全场疯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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