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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瞬间狼狈的撞在了几米远的墙上,口里的牙齿全部脱落,胸腔闷痛,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他被打得头晕眼花,怕都爬不起来。
“咳咳、咳咳……”
他头脑空白,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抬起脸,模糊不清的开口问道,“少、少宗主,这是何意?”
陈闻想不明白,为什么端木乾不去教训路家兄弟,反倒对他大打出手。
回应他的,只有端木乾再次无情的一脚。
端木乾的鞋底,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胸腔处,只听咔嚓几声,肋骨顿时断了几根。
陈闻还未筑基,只是个凡胎。
被这样猛然一击,他的整个胸部瞬间塌陷,双目狰狞的大睁着,痛苦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只余喉间发出的“嗬嗬”
喘气声。
他不甘的双臂撑地,一下一下爬到端木乾的脚边,握住了他的袍角,使劲全身力气张开了嘴巴,“为、为……什么?”
端木乾看着他那双脏污的手,眼里满是厌恶和不耐烦。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陈闻,慢悠悠解释道,“我先前对一个美人一见钟情,找了许久也找不到,险些陷入绝望之中。
我今日回宗门才发现,原来路知月就是我日思夜想的美人。
你说说,你竟敢挑拨离间,让我伤害了美人辛苦栽种的花草,你难道不该死吗?”
陈闻闻言,心脏一点点被绝望覆盖。
他错了!
他被路知月的美色迷昏了头,整个人沉浸在能够占有他的幻想,却忘了路知月这张脸,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心动。
端木乾看见了路知月,怎么会不想拥有,而拱手于人呢?
陈闻自觉大彻大悟,连忙慌乱的哀求道:“少、少宗主,这美人您想要就带走……弟、弟子只求您放、放过弟子一命……”
端木乾毫无心软的迹象,轻蔑的将他一脚踢开,“想让我放过你,你得求过那位美人的原谅吧?”
端木乾说着,抬头望着路知月,脸上阴狠的表情一变,换上了一张含情脉脉的脸,“这位公子,你觉得地上这只畜生,我该不该放过呢?”
路知月烟眉微蹙,轻轻扫了陈闻一眼。
他还是那样美,一举一动都显得极其动人。
陈闻听到端木乾的话,顿时心神一松。
陈闻知晓,路知月年纪小,又心软善良,肯定会说放过他。
他欣喜得流出泪来,然而眼泪刚流出来,还未来得及擦,便听到路知月掷地有声的回复。
“少宗主,你想对他做什么,与我无关,但我绝不原谅他!”
路知月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冷冰冰的厌恶,“陈闻屡次侮辱我哥哥,骂他是瘫子,我早就恨死他了!”
“这样啊,也好,我正好也看这个畜生不顺眼。”
端木乾极其认同的点着头,转身朝陈闻笑得恶意满满,手掌一伸,掌心再次浮出了一把灵剑。
陈闻见状,顿时浑身瘫软,再没了力气。
他张大了嘴巴,想开口求饶,却连最后的哀鸣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端木乾执剑,瞬间刺入了心脏。
陈闻蹬了几下脚,便很快没了呼吸,成了一块破烂的尸体。
端木乾将人斩杀了犹不过瘾,随意的踢了踢尸体,“来人,将陈闻丢到后山喂狼。”
第80章被灌溉的高岭之花11
天火宗后山,是一片密林,里面长满了毒虫猛兽,只是都没有灵力,最喜食人。
怕是尸体刚扔过去,野狼还没来得及吃,就先被蚁虫分食了大半。
很快,有几个弟子走过来,将尸体抬走了,至于地上猩红一片的血迹。
端木乾杀了人,心情大好,阴鸷苍白的面容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笑意。
他先是自以为很帅的甩了一个剑花,将剑收回。
然后又挂着自以为熟稔的笑,大步流星朝路知月走去。
抬手捋了一把额前的碎发,端木乾昂着下巴,微微一笑,“路公子,在下端木乾,乃是天火宗的少宗主,不知公子来天火宗这段时日,过得可好?”
“……”
路知月眉头蹙得更深了。
他后退一步,半边脸扭去一边,语气冷漠,“少宗主见谅,我还要去照顾哥哥,没时间陪你了。”
他临进屋前,还指了指地上的血迹,和墙边凌乱的花草,“还请少宗主将这些东西都收拾好。”
这些花可都是哥哥辛辛苦苦种的。
他在院中练剑,哥哥坐在轮椅上,拿着小铲侍弄花草,场面别提有多美好了。
对于端木乾这个破坏美好的人,他心里是极度厌恶的。
端木乾站在院中,目送着路知月毫不犹豫转身进屋,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逐渐暴躁和阴厉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压抑住想要发脾气的欲望。
深吸一口气。
美人年纪小,不懂事,应该多哄哄。
他再多讨好几次,肯定能得到美人的芳心。
……
路京云将端木乾变幻莫测的表情尽收眼底。
原著中,端木乾暴躁易怒、阴狠霸道,只追求了路知月一段时间,便再也忍不住,开始霸王硬上弓了。
他想尽办法,给路知月下媚毒,想要趁着路知月毒发,占他便宜。
——这端木乾可是个大麻烦!
天火宗怕是呆不久了。
路京云心里做好了打算,随后便重新躺回到床上,装作一直躺着的假象。
路知月推门而入,轻轻走到床边,摸了摸路京云的脸颊,温声道,“哥哥,没事了。”
路京云佯装松了口气,语气后怕道,“月儿,幸亏少宗主明察秋毫,没有听信陈闻的谗言,对咱们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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