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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京云被说得额头青筋直跳。
这老东西,淫者见淫,听不懂人话?
他压抑不住怒火,差点要呵斥这御医,但是瞥见被说得眼泪汪汪,自卑的缩在被子里的路知月,转眼又将火气强压住了。
他要给路知月报仇。
路京云敛起怒容,笑眯眯的看着御医,眼神温和,“依老先生之见,与人暗合者,该当何罪?”
御医捻着花白胡子,倨傲的瞥了一眼彷徨无助的路知月,仰着下巴道,“应该让他去骑上十天十夜的马,好好治治淫性!”
在这个世界里,所谓的骑马,自然不是骑真的马,而是木头做的,背部有长长凸起,前后左右摇动的木马。
这是一项酷刑,再风流的人,上去骑一会儿也会疼得惨叫连连。
原剧情里,路知月便被这御医污蔑过,遭受过十天十夜的木马之刑。
被恶意揣测的路知月闻言,终于受不住了。
他怯生生的流着泪,抓紧路京云的衣角,哀求道,“哥哥,我没有怀孕……他骗人!
你不要让我去骑马……”
御医顿时冷下了脸,冷哼道,“七皇子,我可是大夫,我说你怀孕了还能有假?你是在质疑我的才能吗?”
在不发达的古代,御医说的话,自然有绝对的权威。
路知月从被子里爬起来,无助的抱住路京云的腰,眼泪不停往下流,“哥哥,我真的没有与人暗合,求求你相信我……”
路京云看着路知月满脸泪痕的脸,又扭头看了看那得意洋洋的御医。
他面无表情掰开了路知月抱着自己的手臂。
路知月绝望的睁着双眼,眼里满是死寂。
他以为路京云相信了御医的话,要放弃他了。
谁知下一秒,就见路京云大布朝御医走去,然后揪起御医的衣领子,径直将他丢出了大殿。
路知月见状,死寂的漂亮眼睛瞬间变亮了。
他擦干眼泪,慌忙爬下床,顾不得穿鞋,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跟随着路京云的步伐来到了外殿。
只见路京云狠狠踹了御医几脚,冷笑着从殿门口的侍卫道,“将这老东西带下去骑马。”
害人者人恒害之。
御医随意污蔑人,也要承受代价。
侍卫问,“骑多久?”
“十天十夜,这可是这老东西亲口说的。”
侍卫闻言,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胆寒的看着路京云。
那御医闻言,也吓破了胆,连忙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太子殿下,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我吧……”
路京云嗤笑一声,“求我做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一个骚-货,表面上害怕骑马,实际上心里可高兴了。”
御医闻言,身子顿时僵住了。
半晌,才抬起脸,双颊已经羞红了。
他扭捏又嗫嚅的张了张嘴,“此、此事,殿下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纵观了全书,推理出来的。
原书中,这御医就是个心肠黢黑的骚零。
他是个深柜,却因为私心娶妻生子,不敢暴露出来想做零的心思。
实际上,却非常嫉妒路知月受男人喜欢,不断的污蔑路知月,编造他怀孕流产之类的传言,说他与多少多少男人苟合,让那些渣攻觉得路知月下贱不堪。
第6章被催眠的小皇子6
路京云懒得再跟这御医浪费时间。
他让侍卫将御医拉下去赐刑,又命人请来了一名御医。
他就不信,每个御医都这般不知死活。
吩咐好后,路京云一转身,便看见路知月痴痴的望着自己,仿佛在看什么盖世英雄。
路京云的心中,顿时升起了无限的自豪感。
但很快,他又瞥见路知月的光脚,拧了拧眉,快步走过去,将路知月拉进内殿,塞到床上。
路知月躺在被子里,两只漂亮得魅惑众生的眼睛,直勾勾得盯着路京云,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
路京云被看得不好意思,却明知故问道,“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路知月轻声道,“太子哥哥长得好看。”
被绝世美人称赞,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路京云顿时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小总受的小嘴这么甜,真是讨人喜欢。
这时,新御医来了。
路京云先是在太医院亲手斩杀宫浮影,刚刚又命人将新的太医院院正拉下去,受木马之刑。
此刻他的形象,在太医院众人眼里,简直如修罗再世,恐怖至极。
新来的御医不敢放肆分毫,老老实实给路知月诊了脉。
然后低垂着头,不敢多看一眼道,“回禀殿下,七殿下不过是积了食而已。
七殿下自小应是吃了不少苦,胃早已损坏,许多东西吃下都消化不了,勉强吃些清粥小菜即可。”
路京云问,“能不能治?”
御医答,“没法医治,只能好生养着。”
路京云又问,“有没有改善体质的方子?”
御医点头,“七殿下可以练一练五禽戏,臣恰好会,可以每日教导七殿下一二个时辰。”
路京云可不敢让路知月与别的男人独处。
他道,“不用你教,我可以亲自教月儿。
月儿的体质能习武吗?”
御医摇头,“七殿下身娇体软,身子本就亏空,不适合习武。”
路京云不耐烦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他本想让路知月练成金刚巨人,这样的话就不用他时时盯着了。
没想到路知月只能练五禽戏,连米饭也不能多吃,只能吃些易消化的清粥小菜。
御医走后,路京云便长吁短叹,皱眉怅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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