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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去找了刚洗完的抱腹,不过由于她们回来晚了,之前洗的衣服也湿掉了。

卓清玉身上好歹还裹着布,岳渊渟是半身赤裸。

她只好钻到了床上,拉过被子盖住那具白皙的胴体。

两人一坐一站,气氛有些微妙。

岳渊渟本不打算说话,奈何喉咙不争气。

她小声咳嗽了下,卓清玉坐在桌子边,沉默地给她倒了杯水。

端到床边递给她,这个时候才发现她的脸通红。

不像是尴尬的。

于是卓清玉探身去摸她额头,岳渊渟后知后觉要后退。

却被面前的人按住后脑动弹不得。

“别动,你好像发热了。”

岳渊渟倒是不意外,她从小身体便不好。

更小一点的时候,风寒发热都是常事。

她自己也很有经验了。

她伸手去拉卓清玉放在额头的手,却没力气只好搭在上面。

语气有点虚弱地说,“没事的,我睡会儿就好了。”

现在外面还下着大雨,根本没处去买药。

卓清玉把她整个人按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的死死的。

又拿房间里干净的衣服给她擦头发。

废了好些力气才把头发擦干,而岳渊渟也已经早早入睡了。

外面的轰隆声连绵不绝,倒显得房间里安静很多。

岳渊渟睡相很好,乖乖的,也不乱动。

脸蛋是红的,眼尾处有些湿润,同样也是红红的。

卓清玉坐在床边,想起第一次见面被追杀的时候。

岳渊渟不过十四岁的年纪,害怕了还偏要装出一副冷静的样子。

拔下发钗交给她,面上的沉稳被却眼角的绯红出卖。

她当时眼睛红红地看着自己,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卓清玉真想给她一个拥抱。

而这个正确的时机,现在就来了。

岳渊渟总是习惯于保持冷静,哪怕自己也渴望一点点温暖,却偏要自己承受。

小可怜,卓清玉掀开被子钻进去。

岳渊渟发热之后,身体却是冰凉的。

卓清玉从背后搂住她,将她完全抱在怀里。

把身上的温度全部传给她。

岳渊渟轻哼了一声,然后小幅度地转身。

想要再靠近一点。

雷雨天的晚上,两个女孩紧紧抱在一起。

岳渊渟有点迷迷糊糊的意识,她想告诉卓清玉离自己远点,不要传染给她了。

但是卓清玉身上实在太暖和了,自从蓉娘离开之后,再没有人这样抱着她。

就一晚上吧,明天我就长大了。

岳渊渟还是撑不住睡过去了。

一整晚,卓清玉都是抱着岳渊渟睡的。

第二天清晨,外面静悄悄的。

雨似乎是停了。

两人身上都是汗涔涔的,但两人的视线却像是说好的。

一刻也没有相交。

“今天还要去施粥吗?”

卓清玉问。

岳渊渟摸着发尾,“要去的。”

“行。”

到了街上,之前干旱带来的愁闷似乎都被昨日的雨水冲洗干净。

百姓们都笑意洋洋的,“这鬼干旱,总算是过去了啊。”

大家连声附和。

不过也有人提出来,“哪次雨季是雷雨开始啊,怕只怕是新一轮的干旱。”

还不等他话落音,立即就有人回复,“你可别说这晦气话。”

那人又闭上了嘴。

岳渊渟却将这话听了过去。

她看不来什么天象,但是又觉得那人说的不无道理。

如果,她说的是如果,如果真的是新一轮的干旱。

又该怎么办呢?两人拖着车到了城门口。

那里早已经排起了长队,流民们的数量减少了很多。

岳渊渟在开饭之前,跟她之前定下的那位负责人说,“你统计一下有多少人愿意在这里住下。”

那人干事也不含糊,立马就穿梭在人群里。

最后得知的消息,五十余人,大半都愿意住下,只要有一个地方可以住。

“大家请听我说,我一开始想来施粥,就是希望帮助大家,只要能帮助到大家一点我都愿意。”

“不过我一开始就选错了方法,以后我可能不会再来施粥了。”

话音刚落,就有人小声嘀咕,“啊,那可怎么办啊?”

“大家别慌,我想到了其他的办法。”

“城外有很多荒地没人用,相信大家在来的路上也有看到过。

我们完全可以利用那一块地去安家。”

下面的流民也有好些是吃过苦的,听这话也愿意继续听听岳渊渟的想法。

不过也有不愿意的,觉得岳渊渟就是小气,不愿意再拿钱给他们用。

于是走了一些人。

接下来,就是说正事的时候了。

“明天我们依旧在城门口集合,因为这事关大家的利益,还请多多上心。”

下面有人提问,“那岳姑娘,我们到底要做什么啊?”

“开垦荒田,打地基建房子,然后耕地种粮食。”

“好,好,只要你说,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决定回家商讨细节。

在回去的路上,两人选了一块空地。

经卓清玉鉴定,土质坚固的可以用来建房子。

土质湿软的可以耕地种粮食。

这个地方也离城门不远,上街赶集也很方便。

只是要开垦荒地,什么工具都没有也不像话。

而这些工具,城里都有现成的就不用岳渊渟再使用能力了。

她们又调转车头回城。

她先是找到一家杂物店,那位大伯曾与她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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