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回应。

哎。

被亲一口,彻底成了呆呆。

齐竞白心下感叹,拿过一旁的外套拢在西西身上,睡吧,至少人在他怀里。

桑椹很自觉地给自己关进小黑屋,憋了半晌,没憋住,悄摸摸冒出来瞄一眼。

结果西西睡得很香。

嗯???

今晚,它的世界属于问号。

……

上次临时带宋西回春江苑的第二天,齐竞白就让人准备了他的睡衣、家居服,保不齐哪天用得到。

他可不想用他的衬衫充当西西的睡衣来挑战自己了。

事实证明,挑不挑战与衣服无关。

西西虽然没说半个字,但始终粘着他不放,囫囵泡个澡,给他穿上睡衣他还捏着他睡袍一角。

等睡下,不要枕头,偏往他胸膛钻。

齐竞白自是喜欢得不行。

睡意全无,他也不想闭目养神,给西西枕在脑袋下的胳膊环过来,手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肩膀。

西西宛如被撸毛的小动物,舒服地哼哼唧唧。

他眼里汇聚浓稠得化不开的喜爱之色。

无边暗夜笼罩下,齐竞白搁在床头的手机一阵震动。

小家伙粘得紧,他没法下床去露台接电话,只能半坐起,捂住西西的耳朵按接听键,“大哥。”

指的是亲哥。

温家老哥年近六十,孙子都抱手里了,小老弟还寡着,这两天听到些风声,想着来打探打探情况。

儿子儿媳去旅游,小宝宝越到晚上越精力充沛,这不刚哄睡下么。

“阿竞,听说宋家刚回国那位进了温氏?”

齐竞白清楚他哥要问的不是这句,“没错,我对西西有意。”

温老哥一噎。

这也太直来直去的了。

“确定了。”

“是。”

温老哥叹口气,“这事儿咱家老太太尚且不知情,总之你想明白,宋岩他……名声不行啊。”

“名声不行”

是收敛的说法。

齐竞白垂眸看着西西恬静的睡颜,“等时机成熟,老太太那儿我去说,至于宋岩,宋岩做了什么跟西西干系不大,什么年代了还搞连坐那一套?

“更何况,宋家那些事情西西没参与,我却是本身有残缺,西西又小我很多,该我担心他嫌弃我。”

温老哥急眼了,“这叫什么话,你的腿是为了救你姐,怎么残缺了……”

他停顿片刻,“哎,我肯定无所谓他是宋西抑或是赵西、李西,老太太应该也不在意,你心里有谱就行。”

“当然。”

“淮域是不是也喜欢宋西?近来你联络宿家,打算搓搓淮域的锐气?”

“差不多。”

“该,当初宋西出国,他醉生梦死,然后又找了个沈竹新,你姐被气得不行。”

说着说着,温老哥想到他弟恐怕不乐意听自个中意的人多遭外甥惦记。

他明智地住嘴,含糊转移话题,“那成,确定了就把人带回来给老太太看看。”

“好的。”

通话结束。

那头,温老哥看着手机屏幕,嘟嘟囔囔地吐槽,“嘿,跟亲大哥聊天还惜字如金,即使宋家那孩子嫌弃,也是嫌弃你三句话凑不齐十个字吧。”

齐竞白对此一无所知。

他放好手机,躺回被子里,将熟睡的宋西往胸前拢了拢,愈看愈喜欢,情不自禁嘬了嘬他的耳朵。

宋西似有所感,抱着他的腰一缩脑袋,黏糊糊地叫他:“白白。”

就很乖。

跟谁学的,这么会招人。

……

次日。

宋西睁开眼,入目即是齐竞白冒着胡茬的下巴。

他的小腿搭在他腿间。

哇,他又和主神大人睡一起喽。

酒是个好东西。

宋西乐得露出尖尖的虎牙。

齐竞白缓缓转醒,收拢胳膊抱紧西西,嗓音低哑浑厚,“乖乖,醒这么早?”

“早上好呀!”

宋西瞳眸熠熠,脆生生地问候主神大人,“不算早了,可以起床上班了!”

多么积极的打工人。

这话老板听了很难不感动。

但齐总是例外,他闷声发笑,摸着西西的脑袋揉了又揉。

宋西也不躲,乖乖待着享受主神大人摸摸头。

形势危险,不适合赖床,齐竞白轻咳一声,嗓子透着不可说的哑,“好了,起床。”

“噢。”

宋西慢慢吞吞地掀开被子。

看他依依不舍的模样,齐竞白险些给人就地正法。

洗漱完,齐竞白从洗手间走向衣帽间,看见西西凑在衣柜前踮着脚找衣服。

他睡裤是五分裤,姿势原因,裤腿不断上移。

第20章不自觉地搭配上情侣装

齐竞白喉咙一紧。

偏头移开视线,屏住呼吸冷静少顷,走上前不动声色地扶起西西,“是找衣服吗?我来。”

“哦哦。”

宋西听话让开。

给宋西置办的衣物并没有挂起来,因为不确定什么时候用到,所以迭放在最里面。

齐竞白轻车熟路地拿出衣裤,从领带架上拿了条非正式的窄条领带,又从抽屉取了双崭新的干净白袜。

“来,西西。”

宋西跟上。

落地穿衣镜前,齐竞白拿着衣裤给他大概比划了下,“今天穿这套怎么样?”

“好哇。”

宋西不懂搭配,反正主神大人选的他一概喜欢。

齐竞白薄唇扬起微末的弧度,带小孩似的亲自帮西西换衣服,领带系得随性,端的恣意洒脱。

轮到穿袜子,宋西站在男人面前,扶着坐在更衣凳上的齐竞白的肩,中筒袜细致包裹住他瘦削的脚踝。

早餐在春江苑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