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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嘴笑着,“都说是谣传了。”

方时序推开了沉重的大门,带着他进去了。

“到时候他们要是说一些不太入耳的话,你就听听,不要当真。”

餐厅里,方时策已经坐好了。

方时序也找了个角落,两个人坐下了。

随着吃饭的钟声响起,方家父母才带着客人进来。

方随舟带着郑会长走进来,刻意把他安排在方时策旁边。

还兴致勃勃地交谈着,“时策这些日子就多亏你的照顾了,在专管局里适应的还不错。”

“时策这孩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看着他无论是工作还是身体都越来越好,我也很替他开心。”

方时策难得拉着脸,一点微笑都没有。

方随舟提醒他,“想什么呢,还不快跟郑会长打个招呼。”

“郑会长,好久不见。”

郑会长点个头,就表示见过了。

他的视线就落到了对面的方时序和鹿应淮身上。

“方老板,好难得见时序回来,还带着徒弟一起来。

今天真是很热闹。”

方时序抄起旁边的酒开了一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举着杯子,一副想喝不喝的样子。

“我们其实早上见过,就在动管局。”

郑会长脸色一变,有些挂不住笑。

但是在这个场景,他还是应变很快。

“看我,老糊涂了。

黑豹这孩子可不得了,杀伐果断,眼里容不得一丝沙子。”

方时序接话,“是啊,一点沙子都看不见。”

说完,直接从郑会长身上移开视线。

用手揉着眼睛。

鹿应淮拿了一张纸递给他,深藏功与名。

方时序在心里想,这一手还真的在他的意料之外。

方随舟一拍桌子,吓了他们一跳。

“方时序,你一回来就要搞这些吗?”

“要不是卖大哥一个面子,谁会回来。”

方随舟气得脖子处的青筋都爆了,“你......”

方时序就当没看见,自顾自开始夹菜。

夹得都是肉,放在了鹿应淮的盘子里。

“方家的厨师还行吧,跟动管局的味道差不多,你应该吃得惯。”

江羡月都忍不住说他,“你怎么能把家和你单位相提并论呢?”

方时序随意吃了一口,看着这个不太熟悉的母亲。

“单位的人远没有家里的刻薄。

诶呀,随口一说,不必当真。”

然后转头看着鹿应淮,“小鹿快吃,吃完我们出去散步。

要是不想吃,就不要吃了。”

鹿应淮这下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他还是吃了,才没有方时序说的那么夸张。

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厨子,水平还是很厉害。

反正他挺喜欢的。

悄悄的,不跟豹哥说。

郑会长并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而乱了阵脚,依旧和方随舟有说有笑的。

方时策一晚上都在抑郁,一口都没有吃。

喝了一口水,找了个理由就先回屋了。

方时序既然回来了,就走不掉了。

被父母胁迫着,跟郑会长一起去了书房。

鹿应淮就在客厅里神游,无所事事。

方时策走了过来,“我知道你,动管局新来的小鹿探长,我看过你的资料。”

方时策毕竟是方时序大哥,也在大家排挤这个异类的时候对他很好,鹿应淮自然也是很正常的面对他。

“方大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你看到的杜衡,是个怎么样的人?”

一提到这个,方时策立马就红了眼眶。

鹿应淮想了想,“好像还挺嚣张的,我们才刚到,就上门挑衅我们。”

方时策的眼泪顺着顺着落,好像他有说不完的委屈。

“他不是这样的人。”

鹿应淮观察了一下四周,下人们都离得很远。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已经死掉的虫子,放到方时策手上。

“这是杜衡体内的蛊虫。

宿主死了,它就会爬出来。”

方时策看着它,一只死掉的虫子,激起了他的恨意。

“长这么大,应该要很久。”

鹿应淮把母虫拿出来给他看,“不用,长成这样,只需要一个月。”

母虫躺在特制的盒子里,现在在安静地睡觉。

他很适时地关上收好,放进了口袋。

“这一个月内,可以短暂地控制宿主,成型以后的蛊虫就会脱离母虫控制,变得暴躁易怒。

但是这个时期,他的整个身心,已经被操纵者拿捏死了。”

“那为什么还要杀他?”

“很简单,因为他内心很强大,成型之后会脱离控制。

所以,种下虫的那一刻,他已经死了。”

方时策抬起头,不停地喘息才让自己一直保持着理智。

他吸了吸鼻子,“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

“没关系,只是希望你不要误会他。”

“你有母虫,那你应该还知道很多。

郑会长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这只母虫,就是于微悄悄给他的。

起初他其实并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的,直到看到杜衡。

一切都连起来了。

“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只是单纯想激起你们兄弟的矛盾。”

“我当时好像是有些生气,也算是中招了。”

这也只是他随口一说,郑会长布的棋子还多着。

“我决定了,我要替阿衡报仇。”

鹿应淮先制止了他,“豹哥肯定不愿意看到这样。”

他也不愿意。

方时策看起来就像是一阵风都能刮跑的人,这些事还是太麻烦他了。

方时策异常坚定,“不行,我不能让他落到别人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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