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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之前做了大手术,这次不能再动大手术了。

所以只能保守治疗。

复发的可能不是没有,好在的是爷爷情况发现的很早。

不能算没什么头绪,主治医生还是很快想出了方案。

虎杖悠仁坐了一天,觉得周围的一切和自己都没什么特别的关系。

更多的只沉浸在病房内的爷爷,还有坐在长椅上等待的自己。

都说他照顾病人有经验。

可他不希望有这样的经验。

爷爷明明在和他通话的时候,精神挺好的,或者说就算之前病入膏肓的时候,爷爷也还是很有精神的。

可是现在爷爷躺在病床上一直没有意识等待的就是之后的清醒。

在别人觉得他厉害的无所不能的时候。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什么不能做。

至少在留住爷爷这件事上,他做不到。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天黑了的,只是突然感受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和有些熟悉的气息。

才意识到天好像黑了。

“没事的。

爷爷会没事的。”

是黑尾铁朗的声音。

他声音很有磁性,低声说话的时候,就像是在耳边挠痒痒。

虎杖悠仁很喜欢这种声音,所以原本害怕不安地心虚,好不容易找到了依靠,缓了缓。

以前也都是一个人面对着这些的。

他应该已经熟悉镇定的。

可是当黑尾铁朗出现的时候。

他还是在情绪缓了缓之后,在声音几乎快要失声的时候,说了一句,“怎么办,我好害怕。”

黑尾铁朗心疼面前的这人。

两个人其实有好一段时间没有正面说话了。

因为知道原因,黑尾铁朗自然愿意给时间。

但现在的情况特殊,下了比赛他就赶了过来,找了好久,这个人电话又不接,花了不少的时间。

好在最后还是找到了,在看到虎杖悠仁失魂落魄坐在这里的时候,黑尾铁朗跟着心也碎了。

在旁人眼中强大的无人能比拟的虎杖悠仁就这样坐在医院,落寞的,孤寂的。

让人心疼。

所以他伸出怀抱抱住了虎杖悠仁,轻声的哄他,“没事的,会没事的。”

哪怕知道是哄人的,虎杖悠仁的情绪也就跟着好了不少。

夜里虎杖悠仁能继续坐着,但是黑尾铁朗吃不消,第二天还有第二轮的比赛。

于是虎杖悠仁就先跟黑尾铁朗回去了。

刚好回去一趟,带点爷爷接下来住院用的洗漱用品。

黑尾铁朗没回家,顺手买了一套睡衣,就在虎杖悠仁家住下了。

主要是不放心虎杖悠仁一个人,其他的还有就是照顾虎杖悠仁的情绪。

事情来的太突然谁都不想。

但好在不至于什么情况不明。

夜晚,最是容易胡思乱想,但他们谁也不是医生,没办法对明天的结果做出任何的改变。

在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未有一件事他们能做的。

“来,我们祈祷吧。”

黑尾铁朗洗完澡之后,就拉着虎杖悠仁坐到了二楼的飘窗处对着外面的月亮继续说,“都说对着月亮祷告自己的愿望,心静下来就好。

月亮会听到的。”

虎杖悠仁现在也不知道干些什么,前些日子还以为和黑尾铁朗互相帮助,从而在房间里久久的不能入睡,现在却因为别的事儿早就没有这些心思。

意外能静下心,开始祷告。

黑尾铁朗看他安静了下来,想了自己现在竟然和全国大赛时候相反的处境了。

到底是谁影响了谁。

恐怕也不能说清楚个结果。

至少两个人在一起已经能够有了不一样的心情了。

这一夜,因为黑尾铁朗的存在,虎杖悠仁睡得很是安稳,不至于真的待着一天一夜。

好像要折磨死自己一般。

也不知道是不是拜月真的起到了效果,第二天,爷爷就醒了。

第69章

虎杖悠仁跑过去的时候,爷爷已经坐了起来准备用餐了。

虽然吃的是流食但是看的出来状态还是不错的。

虎杖倭助看虎杖悠仁过来了,他还一副不愿意搭理虎杖悠仁的状态。

“都让你不要来。”

爷爷虽然说的是气话,但是语气可比他真的生气的时候其实要好很多。

虎杖悠仁又不好说不能不来,只是说,“怕你给护士姐姐添麻烦。”

虎杖倭助也知道他孙子说这话,是为了不让他接着说什么,所以他只能换个角度,“不是在比赛吗?你这样还有没有团体精神。”

“不要看不上我的队友们,我们音驹现在已经是东京前四强,没有我也可以的。”

虎杖悠仁从来不担心,因为那些队友一直和自己一起训练过的,正因为知道,所以他才能够没什么后顾之忧的陪着自己的爷爷。

“没说你队友不可以,是在说你没有责任心。”

虎杖倭助自然不是真的觉得如此,只是他就是没办法好好地和虎杖悠仁说话。

知道自己有时候说话过分,哪怕别扭的很,他也没办法好好的说话。

可能是生活太久了,两个人待在一个屋檐下,即使知道问题在哪儿也没办法轻易的改变。

所以他会对小黑有些缓和的情绪,大概是因为想要通过小黑,改变对自己孙子的态度。

一种情绪的映射。

明明想好了对小黑的态度,对待自己的孙子。

但是一转头就什么都忘了。

好在虎杖悠仁对于爷爷这个态度早就习惯了,也掌握了一套自己的能够应对的话术。

“嗯,是我们教练说,让我给其他队员展示自己的机会。”

如此说,虎杖倭助也只能撇过头,当自己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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