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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白幼微聪明,根本没信过他。

沈听肆眼眸闪过一寸寒光,“这盘棋终究他要赌输的。”

“他算错一步,只会步步错,我看他能走到哪一步?”

“留意赌场那边,有情况我亲自去会会他,不扒他一层皮我都对不起今天微微受的惊吓。”

沈听肆噙着一丝冷笑,又问,“暗网那边有新线索吗?”

徐冉揉了揉酸胀的眼,“我们主动出击破了他们的防火墙,那边最近销声匿迹,账号也登不上去。”

沈听肆将文件撂在矮桌上,起身站在窗前。

窗外有观景池,泉水种植着睡莲开得正艳丽,他一身黑色站在逆光里。

模糊的,虚妄的,不可琢磨亦不可触摸。

二秘接到一个电话,随意的讲了两句挂断。

站在沈听肆身后恭声道,“保镖杨仇要回国,应该是来救顾希月。”

沈听肆眉峰一挑,“放他进精神病院,一网打尽。”

...

楚越和钟情听说白幼微出事,急急忙忙赶到医院看她。

丁照野被沈听肆留在外间。

沈听肆压着火锤丁照野肩,“他们俩不是一块去寺庙吗,你为什么只接走楚越?”

“楚越着急去剧组,我瞧着大白天的在寺庙能有什么事,你家微微又不爱麻烦人,我就把她放寺庙了。”

丁照野九十度弯腰。

“我给她送一套珠宝压压惊。”

沈听肆阴森的眼神瞥他,“珠宝值多少钱?”

“三四百万?”

“三四百万就能抵了她今天受的惊吓?”

沈听肆狠狠拍他肩。

“那我家还有很多名画古董,她看上哪样随便拿。”

沈听肆撩眼皮,“谁稀罕你那点东西。”

丁照野一怔,求饶,“你家宝贝无价,万金不换。”

...

晚上沈听肆打开白幼微的录音笔。

白幼微的惨叫声就像一把刀刺进他心口剜了几下。

他去了一趟警局。

张检也十分的配合,“等余博海醒了,直接可以关押。”

沈听肆刚回医院,在门口碰见沈清棠。

他停下,沈清棠也驻足看着他。

沈听肆扶了扶眼镜,解着黑衬衫袖口,“浮生楼最近生意不好吗,你还有时间到处闲逛?”

沈清棠一身白色西装,气质矜贵,他抬手看腕表,“咱妈明天给你准备了相亲宴,我来通知你一声可别再躲了,大姐也会去,别不给大姐面子。”

沈听肆不搭他这茬,问他,“早上你在哪?”

沈清棠也不隐瞒,淡淡一笑,“我在寺庙,我给大姐求平安符,住那两天了。”

“她也在寺庙,还在你住过的房间出事,你是不是欠揍,沈清棠。”

沈听肆眼眸凝结的寒霜更重了。

他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双白皙的手腕,上面黑色的佛珠折射出凌厉的光芒,直射对面人的眼球。

沈清棠淡笑,“三哥还想动手,那你得考虑清楚,万一输在我手下,你岂不是很丢脸。”

“上次我是没还手,我要是还手,你还不得在医院住个八九十天。”

沈听肆冷眼看着他。

缓慢扯下领带,在手上一圈一圈缠绕着。

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对沈清棠勾勾眼神,极具压迫感。

“来,看看谁去住院?”

第176章拔了他氧气管

沈清棠大笑一声,退了两步,“相亲的话我带到了,走了。”

他说完挺直脊背,火苗一燃,一根烟吸着,青烟在空中弥漫。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深深望了一眼沈听肆。

隔着烟雾,那边虚虚实实,探不清。

沈听肆去楼上找白幼微。

白幼微白天睡多了,这会不困,正在桌前写写画画。

她以前一个人面对余博海的骚扰,心里害怕几天都睡不着,现在有了沈听肆,她好像有了坚强的依靠,心理的恐惧也没有那么重了。

沈听肆就像一根绳子,在她被困于海底的时候,捞她上来。

她看到了光,也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见沈听肆进来,她跑过去抱住了他,窝在他怀里不肯动。

沈听肆很温柔地抱了她一会,将她放在床上,“画什么呢?”

他拿了纸张一看,上面黑色墨水涂了几个黑漆漆的大洞,纸都戳破了。

“乌龟吗?”

“不是,练笔放松而已。”

她挠头笑。

“你去警局怎么说,我身体很好,随时能做笔录。”

她等不及要将那个罪犯送进去。

“等他醒,你先好好休息。”

男人躺在身侧搂住她。

“沈听肆,谢谢你陪我。”

她钻进他怀里,他的胸怀宽广而雄伟,她很安心。

...

余善善在病房里来回踱步,“妈,爸醒了要去坐牢?”

“他以前在乡下也猥亵过别人,那些事经不住查,我可不想有个罪犯爹,影响我和孩子一辈子。”

周兰一言不发,她的丈夫不是东西,她知道。

但她以为随着年纪大他会改,没想到他病刚好,看见漂亮女儿又想上了。

可是她爱余博海啊。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样,难道她对他不够好吗?

一次又一次背着自己出去偷吃。

她死死盯着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的人,又看着儿子,“你早上在寺庙和他吵,推他下楼是不让他活了?”

余善善惊恐摇头。

“我就扶了他一把,骂了他两句,他没站稳自己摔下去。”

周兰推余善善往后退。

“他是你亲爸,你怎么下得去手。”

“我亲爸,还不如我姐呢,我姐给我钱他给什么了?我从小到大就没见他挣过钱,妈,你图他什么,图他打你骂你给你戴绿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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