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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看到她,跑过来搂住她胳膊,“白幼微,你怎么来了?”

“你皮肤真好,身材更顶,胸是胸,腰是腰的。”

她道了声谢谢。

张清指那人给白幼微看,“那个小妖精一直给沈听肆倒茶,不过你不用担心,上不了台面,没你有料。”

“沈听肆都没正眼看她。”

白幼微勉强的笑了笑。

“你们上次马场分开后,吵架了?”

张清挽着白幼微手朝牌桌走,“我和赵擎宇吵了,我想踢了他,重新找一个男人的,结果他又道歉又送礼物的,我恋爱脑又原谅他了。”

张清甩了甩头发,“我真看不起我自己。”

白幼微,“你别多想。”

她和张清不熟,也不好多说什么。

她今晚的目标就是为了外婆,讨沈听肆欢心。

楚越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特别是沈听肆这种圈子,钱多没事干,天天玩的花。

圈子里的女人哪个不是花样百出勾男人,而男人们都喜欢女人在人前端庄温和,床上要放浪奔放。

要让沈听肆心留在她身上,她得来点不一样的。

越是反差,男人越是欲罢不能。

“沈听肆。”

白幼微叫他,又接过小妖精的茶壶给沈听肆倒茶。

长发轻轻拂过男人手臂,暧昧又热烈。

男人转头看她。

她今天特意打扮过,深青立领旗袍,织金图案,裙摆长到脚面,腰线收的紧,露出细长皎洁的手臂,有一种浓墨重彩的艳丽。

沈听肆不是第一次看她穿旗袍,但是每一款旗袍她都能穿出不同的风韵。

今天的旗袍保守但也勾人,口红也比平时艳,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也很醉人。

男人眼角扬了扬,佯装镇定,“不是要一刀两段吗?追到这来打扑克?”

第69章想用什么抵债?

白幼微脸色尬了一下。

这男人张口就是荤段子,她假装听不懂,“我不会玩。”

沈听肆看着她,眼黑沉沉的。

丁照野笑,“怕什么,不会老肆教你,他打扑克厉害。”

桌上另一个白幼微不认识。

他们叫他老胡,留有胡茬,年级比他们稍大些,看上去也是个不缺钱的主,他也搭话,“心上人呐,来玩来玩。”

赵擎宇搭腔,“输了算他的,我们不会刁难你。”

他话说完,打量着白幼微。

他查过。

白幼微身世简单,和沈听肆侄子交往过。

借侄子当跳板勾搭叔,看上去乖巧温顺的小白,实则是有心计的主。

可惜,空有皮囊,没有强大的家世背景,进不了沈家的门。

他倒是要看看,沈听肆和她如何收场。

赵擎宇低头笑着,一把拉过张清坐在自己腿上,“张清,你帮我打,把今晚输的赢回来。”

沈听肆起身让白幼微坐。

羊皮椅子上还残留男人的温度和味道,热烈又奔放。

男人坐在沙发扶手上,扯她的头发玩,“我玩累了,桌上的筹码随你玩,输了算我的。”

白幼微赶鸭子上架,和他们打起牌来。

庄家开始发牌。

沈听肆凑在白幼微耳边,悄悄说,“你打着,我上厕所去。”

男人的味道消失,这边开始打了两圈,她输了两圈,沈听肆没回来。

丁照野喜笑颜开,“这回得掏掏老肆的钱包。”

张清帮白幼微说话,“没事,就两局,应该还没上手,一会就好了。”

白幼微不是没接触过棋牌类的游戏,但是每次都学不会,更不会猜别人的牌型。

她着急看着门口,沈听肆怎么还不回来。

又打了几圈,筹码都输光了。

另外三个人赢得手软,丁照野笑的爽快,“白小姐,要加筹码吗?”

“不了。”

赵擎宇,“加吧,他别的不多,就钱多。”

加了筹码,又打了几圈,沈听肆才回来,揉她的头发,“怎么样了。”

“赢了一把。”

她有点想哭。

“输了很多,记不清了!”

男人脸上喜怒不明,没任何波动,“打完这把清算。”

毫无意外的她又输了,被告知输了两百万的时候,整个人原地石化。

他们玩得有多大?

一个小时不到,她怎么会输了这么多?

怪不得那些赌徒沉迷于此,原来挣钱简单,输钱更简单。

家底不厚的,齐齐整整进来,光溜溜出去。

她抬眼看沈听肆,“你说的,输了算你的。”

她此刻除了赖账别无他法,反正她没钱,叫她拿钱不如要了她的命。

沈听肆笑,“加的筹码不算我的。”

白幼微原地爆炸。

徐冉提着一皮箱钞票上来,收钱的丁照野打趣,“还没打过瘾,下次再带白小姐来玩。”

“她笨,不适合玩这个,走了。”

沈听肆搂着她的腰出了会所。

白幼微亏大了,加的筹码五十万等于她几年的工资。

她以后不会再碰牌。

不过沈听肆去厕所那么长时间不出来,在坑她?

男人拉她进车后座,凝视着她,“你想用什么抵债?”

我抵你爸爸。

白幼微气晕了,“你故意坑我是不是,我没钱。”

“你那房子不错。”

沈听肆冷白的手腕勾着她下巴。

“用房子抵吧。”

“愿赌服输,白小姐你不会想赖账吧?”

沈听肆笑,房子在他手里总比拿去卖给别人好,这笨蛋,牌也不会打,有事不会和他说,只会自己躲起来难受。

这要是换了别个,都坑她千八百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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