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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手语原该只有两个人会,现叫萧钰知道他也习得,闻灯当日无奈应承他,他用来刺激情敌。
萧钰会难过,闻灯何尝不会难过?
崔景辞一时懊恼。
第111章失忆的小结巴14
朝会辰时结束,闻灯醒来后自己练了会儿功夫,便遣人关注起崔景辞消息,看他何时回来。
她其实觉得毫无必要。
只是崔景辞清晨一直缠她,大有她不答应等他回家就不去早朝的架势。
他好随心所欲。
好没规矩。
但闻灯不会拒绝他。
等人实在是一件小事,书房离前院更近,闻灯去书房,随手翻看话本子,有些稀奇地想,她以前等过人吗?
她窝在椅子里,领会到等夫君下朝的感觉,又好奇起被等该是什么样子。
她现在糖人有很大进步……她也想出府找些事情做。
闻灯起了期待,外头传来声响,是小厮来报大人回府了。
她放下话本子,出去台阶上,不一会儿便看到崔景辞的身影。
院子里的人早退下,她主动朝前走了几步,张开手臂就到了崔景辞怀里。
清清凉凉的触感隔着衣物都感知到,闻灯靠近得更真心了点,似乎她方才真是在翘首以盼。
崔景辞神色都怔忪了片刻,怀里的发顶毛茸茸的,他莫名也不知道为人丈夫,此时应该做些什么。
他把人抱起,回了书房,语气温和,“外面热。”
闻灯困惑,按崔景辞的做派,他难道不该是笑盈盈地揶揄她,“夫人这么想我?”
她都等人了,自然不会吝啬叫他开心,他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闻灯被抱到里间的榻上,她目不转睛地观察起崔景辞,学着他该有的口吻,“夫君有没有想我?”
面对她的主动出击,闻灯错觉般在崔景辞脸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无措。
然他神色其实再自然不过,捏了捏她的脸,“当然满心都是夫人。”
又放轻声音:“夫人真好,在门外等我。”
闻灯有些害羞,她只是在书房外,还是躲在房檐下,院子里亦有冰鉴,她刚出去就见到了人,一点热都没来得及受。
他说得像她在正门等一样。
闻灯不好意思应,指了指他的外衣。
房间里没留其他人,崔景辞自己脱了褂子,她坐在床沿等,对上他视线时,忽然福至心灵。
崔景辞也是第一次有妻子,那当然是第一次被妻子等。
所以他也会像她一样觉得稀奇,面对她的等待,甚至还会有些无所适从。
想到这些,闻灯唇角弯了弯,心情扬起,捉住他的手指。
崔景辞顺势俯身亲了亲她的唇,脖颈,闻到清浅的香气,发丝混着还未消散的水汽。
“夫人洗澡了?”
他便起身,又揉了下她脸,“我去沐浴。”
“……”
闻灯下意识就想拽住人,崔景辞已经着手安排了。
她当然知道崔景辞沐浴是想做什么。
但她洗澡是因为刚刚训练完出了汗,又不是因为等他回来洗的澡。
闻灯看他兴致高昂,决心让他多高兴会儿。
崔景辞很快沐浴完,果不其然直接和她滚到里侧。
闻灯睁着眼,嘴巴好痛,她推开人,“这是书房。”
她趴在他身上,崔景辞咬着她手指,讶异道:“书房的床就不能睡了吗?”
又轻笑了声,“上次我们不还在书桌上——”
闻灯忙挡住他的嘴巴,不叫他再说下去,眼睛又羞又惊。
他们也没有做很过分的事。
只是亲了亲…而已。
闻灯没好气地瞪他:“现在不可以。”
崔景辞还在她身上煽风点火的手一时不知该进该退,闻灯下意识蹭了蹭他的手,又不舒服地动了动腿,趴在他肩颈处,“都怪你。”
怪他什么,却没有说。
崔景辞偏头,亲了亲她的脸颊,闻灯搂着他脖颈,又依恋又抗拒,觉得自己也被折磨得不轻。
她知道他不会计较,又瞪过来一眼,分明是携着怒意,崔景辞只看到满目含羞带怯。
忽然领略到她的拒绝,放低声音,“还难受?”
他侧身押住她的腿,带着情|欲的手收了心思,往下挪去,“我看看。”
闻灯脸涨红,又羞又气,埋到崔景辞怀里,不叫他起身,“我不要。”
崔景辞只能先安抚妻子,他哄着人,“早上我上过药的。”
那不一样。
早上她还没从颤栗里缓过来,现在她这么清醒。
闻灯还是不松手。
崔景辞另一手抚她后背,“夫人这么怪我,都不愿意让我看了。”
他语气歉疚,闻灯仰头,她没有怪他。
昨晚崔景辞最后一天婚假,确实无度了些,虽然她是体质很好的暗卫,但再厉害的暗卫持续不断,即使是手也会红的。
遑论是其它。
清晨时她就有些肿了。
其实不痛,看着吓人罢了。
她拎出来说只是看崔景辞这样急切,大着胆子叫他尝尝一场空的滋味。
但闻灯没想叫他愧疚的。
她耷到软枕里,从一旁摸过面衣,没挡脸,挡住了眼睛,自欺欺人般松开他,不讲话,无言允他行动。
崔景辞起身,扳上她的腿窝,眼睑轻垂,“怪我。”
“下次我再这样不知节制,夫人把我踹下床好了。”
闻灯想了想,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崔景辞觉得妻子过于可爱,他撩起唇角,“我给夫人消肿。”
闻灯惊愕,想这要怎么做。
察觉到他拿过冰碗,明白他的意思。
其实是会有一点烫的,用冰应该可以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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