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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众人不相信他的目光,甚至巴扎黑等人,居然还崇拜的看着他。
崇拜你个头啊!
“父皇…胡亥在牦牛部落被找到时……”
嬴阴嫚话还没说完,就被牛犇犇打断。
“陛下,我真没!
真不是我!
公主,你可以为我作证啊!”
牛犇犇急的赶紧跑出来,趴伏在地上,碰都不敢碰胡亥,轻声呼唤道:“小公子,别睡了!
快醒醒啊!
你快和他们说不是我!”
嬴阴嫚站出来对着嬴政拱了拱手:“父皇,是儿臣动的手。”
嗯?
什么?
所有人都意外的看向嬴阴嫚,冯去疾的气就像让人半道给戳破了,一时间不可置信的看着柔柔弱弱的小公主。
“儿臣知晓幼弟犯下大错,是以在找到幼弟后便对幼弟施以刑罚,儿臣亲自动手,整整三十七日。”
“哗……”
群臣听闻嬴阴嫚亲自动手将胡亥抽的如同血人,身上的衣服都破破烂烂的。
看起来就和那些牢狱中的犯人一般,满堂哗然。
三十七日,每日鞭刑…
“这……这小公子…罪不至此啊……”
【喔~】
黎姜听说是嬴阴嫚动手后,第一时间将目光对准扶苏。
果然,就见扶苏一脸的镇定,好像那破布娃娃似的人是胡亥这件事,他早就知晓。
也可能是胡亥如此模样,他早就在意料之中,当然,也可能是冷血的觉得,胡亥如何和他没关系。
但众多猜测中,最后一条不成立。
【这可是扶苏亲手带大的孩子。
】
【肯定不会无动于衷。
】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默默在心里响起柯南bgm后,黎姜右手中指抚了抚鼻梁,模仿推眼镜的模样。
【这件事,扶苏知情,所以从一开始,他不怀疑这件事是牛犇犇做的。
】
【在之前的朝堂之上,他也没有说如何惩治胡亥。
】
【没想到啊,阴嫚这小姑娘家家的,手茬还挺重。
】
【日后阴嫚相公有难咯~】
“哦?阳滋亲自行刑?”
嬴政来了兴趣,他的小公主,挺敢下手啊。
“是的,父皇。”
“陛下,臣觉得还是让太医来看看小公子吧,臣认为小公子罪不至死。”
王士大夫站出来说这话,就差将我不信任你们,我觉得你们在做戏刻在脸上了。
这要是牛犇犇干的,他还相信胡亥的伤,但若是说,这是小公主下的手。
他不相信…
夏无且正坐在最后一排打盹,听见有人说太医,一个激灵就精神了。
“嗯?谁要看太医。”
等站起来,看见大殿上的胡亥时,夏无且有些纳闷。
这人犯了啥错啊,陛下可从来没这么对待过战俘什么的啊。
顶多就是个五马分尸腰斩,没见过这么折磨过人啊?
“夏无且,去看看小公子的伤。”
嬴政的话打断夏无且的心理活动。
黎姜也十分好奇,这胡亥是真受伤,还是扶苏和嬴阴嫚的一场戏。
等夏无且过去,将胡亥的衣服都剪开的时候,看着胡亥身上的鞭痕,朝堂之中再也没人质疑。
粉色新肉一看就是之前抽的鞭痕,还有红肿出血一看就是近期才抽的。
夏无且将手放在胡亥的脉搏上,闭目沉思。
嗯,这脉象…
健健康康,就是身子最近有些弱。
看来护理的挺得当。
这伤看着严重,就是个皮外伤。
转瞬之间,夏无且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能在太医院成为唯一一个有资格上朝的人,夏无且要是连这点子心眼都没有,也不用混了。
他松开手,对着嬴政拱了拱手。
“陛下,小公子需要赶紧救治,否则……”
说到这,他摇了摇头:“否则性命难保,如今小公子只剩下一口气吊着了。”
第369章给张良保媒
黎姜听到夏无且的话惊讶的站起身。
“命不久矣?”
她震惊的看向上半身都要脱光光的胡亥,又看向站在胡亥身边一脸震惊的嬴阴嫚。
“没诊错?”
【这不是做戏?】
【动真格的?】
可能是因为黎姜问出了他们内心的疑惑,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黎姜看向夏无且。
夏无且看着黎姜的眼神,又飞快看了一眼处变不惊的太子殿下。
重重的点了点头。
【卧槽,胡亥要没了?】
【我滴个乖乖!
】
【阴嫚这是什么大力女水手?】
【是用内力抽的吗?】
【难道没用鞭子沾盐水,边抽边消毒?】
【还是鞭子沾铁锈,破伤风之鞭了?】
看着黎姜愣住了,朝臣也都惊讶住了。
夏无且一时之间好像也有点懵,好像后悔自己说的太严重了…
但这时候话都说出去了,他别的优良品德都在生活的磨砺中消失了。
唯一保留下来的优点,就是嘴硬,这时候裤裆里不是黄泥也是泥。
怎么着都得撑住了!
“没错,陛下,小公子再不及时救治,可能就…”
可能这蒙汗药的药效就过了,小公子就醒了。
“臣请求陛下,让臣下去为小公子诊治一番吧。”
夏无且抬头看向嬴政…身边的黎姜。
国师这么紧张小公子,应该能领会他的意思吧?
【卧槽卧槽,我要见证历史性的一幕了!
】
【秦二世在我眼前嘎了!
】
“带下去吧。”
嬴政这次没有顺着黎姜的心意让她亲眼目睹胡亥的去世。
王士大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他实在是没想到嬴阴嫚居然能下手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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