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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凤鸣山的灵脉,灵气浓郁,很适合金丹修行。

这个火离离怎么混在这里。

“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即墨燃问道。

池酒酒皱眉。

“你带我来这里又是什么意思?”

池酒酒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些日子池酒酒强行突破,就算是在神魔道之中有了淬炼,但池青九还是觉得自己的根基不如以前结实。

现在不用想着去魔族找即墨燃的事情,池酒酒当然以自己的事情为先。

那就先去照顾自己的修为,在秦家的灵脉稳固自己的修为,就是池酒酒挑选的一个好地方。

“当然是修炼。”

池酒酒终于发现了。

即墨燃的不对劲的地方。

“你是不是……”

池酒酒皱眉,身上的药力释放。

即墨燃感觉到了池酒酒的力量进入的他身体的各个灵窍,这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稍有不对劲的地方,池酒酒就能要了他的命。

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这样任由池酒酒对他动手动脚。

他真的是疯了!

他的理智告诉他,他绝对不会对这样一个人不舍防备,可是他的身体先他的意识做出决定。

如果这个人是池酒酒,那就随她的高兴。

他极力的消化着自己身体给自己的提示。

池酒酒眼睛紧闭着,分明是在给他的身体检查,这样的感觉他甚至还觉得熟悉。

正如他的身体习惯性的对池酒酒敞开。

他对池酒酒很习惯,他对池酒酒很眷恋。

第425章摘下面具

这人是池酒酒。

他在那书中,确确实实看过她的劣根性。

池酒酒将她的药力收回去。

即墨燃还没有缓过劲儿来。

一无是处的池酒酒是个炼药师。

只是凡人的池酒酒现在是元婴修为。

本来应该死的东陵洲的修士,如今在天仙京立足了。

那个本来应该在书中剧情与他相遇的火离离,如今成了池酒酒拥趸。

“你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

池酒酒皱眉。

“你到底怎么了。”

池酒酒追问道。

她眉宇之间的担忧不能作假。

即墨燃不知道自己是疯了还是怎么,“我忘记了很多事情。”

“跟你的魔血有关。”

池酒酒问。

是她刚才验证他身上的气息时发现的?

即墨燃一阵阵心虚,一个人族,前途光明的炼药师,怎么会想要跟一个魔族混在一起。

他这样想着,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下意识会有这样的想法,仿佛他打心底里,不想跟池酒酒分开,不会去让自己设想,他跟池酒酒分开的模样。

这就太古怪了。

池酒酒伸出手了,原来如此,难怪他的表现如此古怪。

“那你还记得什么。”

池酒酒问道。

即墨燃慢悠悠的呼出一口气,有点儿委屈的说道:“我还记得,你曾经虐待我,欺辱我。”

池酒酒:……

“你在胡乱的记些什么?”

池酒酒一脸纳闷。

即墨燃的心虚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说实话,池酒酒的这张脸,就不像是会虐待别人的模样。

“你叫池酒酒,难不成是同名同姓?”

即墨燃说道。

池酒酒都要被气笑了:“你还挺会替我开脱。”

开脱?果然是她。

他还没有弄清楚一切的时候,池酒酒两拳砸他的胸口,不疼,可是有种即墨燃说不出的酸涩。

因为池酒酒的捶他的时候,眼圈不自觉的红了。

她像是有千言万语的委屈没有说出口。

只是低头,红着眼圈,撇着嘴。

即墨燃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他想要哄她开心,想要说些什么,可失去的记忆,让他有种一无所知的茫然。

紧接着池酒酒的手落在了他的面具上。

“你的面具,我要拿下来。”

池酒酒说道。

即墨燃刚想开口,他的面具是布置下禁制的,就算是化神期,也不能不经过他的同意取下来。

虽然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修习的炼器,但他炼器的水平,绝对一骑绝尘。

他刚想阻拦池酒酒,自己摘面具,或者是帮池酒酒把禁制解开……

他还没能开口,将这件事情说说口。

池酒酒已经把他脸上的面具摘下来了。

紧接着池酒酒就看到了那张久违,也不久违的脸。

他的脸上写着诧异。

“虐待你,欺辱你。”

池酒酒喃喃地说道,她不服气的又重复了一遍:“虐待你,欺辱你……”

“你是怎么摘下我的面具的。”

即墨燃闷闷地问出来。

池酒酒这人太古怪,太神奇了。

“你的炼器,制作的阵法,全都对我无效。”

池酒酒说道,她脸上都是阴阳怪气,这样盯着即墨燃,即墨燃心中越发焦虑。

“你会在自己的阵法上,给一个虐待你欺辱你的人留下一个缺口吗?”

池酒酒冷静的反问。

即墨燃百感交集的时候,池酒酒的手落在了即墨燃的右脸上。

她盯着他那只血红的眼睛,“你会将你身负魔血的事情,告诉一个虐待你,欺辱你的人吗?”

池酒酒盯着他的眼睛,分明是在诘问,可是她漂亮的眼睛,像是续了一湾秋水,只要眨一眨,就要落下两行眼泪。

他如今这样,即墨燃的心思全都乱掉了。

怎么会呢。

池酒酒的修为只有元婴一层,所以池酒酒是绝对不能对他炼制的器物有什么打破的本事的。

但这面具是他自己炼制,所以他清楚,他确实为什么人,心甘情愿的留了一个缺口,只是他从来没设想过这人是“池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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