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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瞪视着,即墨燃却笑了,他按着池酒酒的手,又用力了一分。

池酒酒的手掌本来就与寻常人不一样。

即墨燃胸膛里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分毫不差的通过池酒酒的手掌的触感,传递给池酒酒。

他的心跳十分平稳沉重,“此时此地,交给你自己判断。”

她可不敢。

这可是龙傲天男主。

池酒酒本来就存的心思,是好聚好散。

看来就有点儿散不了一点儿感觉。

不是池酒酒自作多情。

换做她是龙傲天男主,一个玄级炼药师女配,可比妖族公主,魔族圣女来的金贵的多。

池酒酒也不是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人,她只是陈述事实罢了。

到如今,即墨燃的甘心托付,到底是为了什么?

池酒酒不知道,池酒酒也懒的去猜度他的心思。

“书中的你……”

池酒酒只说了一半,那些关于龙傲天的剧情,她是一点儿都刷了回想起来。

想想都觉得牙酸。

“你不是她。”

即墨燃平静地说道,可是他再次开口,却嘴唇翕动,几次没能说出话来。

他用他的额头蹭了蹭池酒酒。

仿佛想要用自己眉心的红莲印记,烫一下池酒酒似得。

可池酒酒是个炼药师,那红莲上散发出的一点点热力,根本就不能触动池酒酒分毫。

他泄气似得叹息一声。

“怎么了?你是没有话说了?”

池酒酒问道。

她口吻算不上多和善,明明对别人还没有这么任性,偏偏就是对即墨燃时,仿佛就是不一样的。

“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

即墨燃说道。

池酒酒从来不知道即墨燃还能有这样一面。

他是桀骜不驯的男主,从来没有这样的小意温存。

“你不是她,你不是书里的那个池酒酒。”

即墨燃又说了一遍。

他的语调坚定温柔。

他看出来了。

但池酒酒不觉得这有多难。

她也没有狡辩,没有反驳。

“我也不是那个即墨燃。”

他又说道。

从来没有从系统那儿听说即墨燃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他不是即墨燃。

他不是那个即墨燃。

“因为你不是那个池酒酒,所以我才不是那个即墨燃。”

他静静地,在池酒酒的身边说着。

希望池酒酒能明白。

他是因为池酒酒,才变的不一样的。

那些描写之中,那个总是在嗜血,渴望杀戮,只会用自己命拼着去进阶,去复仇,去释放痛恨的即墨燃,从来都不是他。

那个是没有池酒酒的他,才会走上的一条不归之路。

但现在他不一样。

他是即墨燃,他是池酒酒的契约道侣。

只要有池酒酒的地方,池酒酒第一时间在某个地点,都会选一处好地方,好好的安置。

她要好好的睡觉,她要过的惬意。

那即墨燃就鞍前马后,不辞辛苦的帮她达到。

不是为了池酒酒。

他是为了他自己。

只有池酒酒在一个地方能待的住,池酒酒有一个地方愿意回去。

那,那个地方就是他的归处。

他在玉虚山脉时,总是想着要回城主府。

他在箬墟小秘境时,也会想着要回枯叶城。

倘若他还是以前那样孤身一人,这些地方就没有一丁点的需要他眷恋。

但是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了。

只要有池酒酒在的地方,他就可以想着,那是他可以回去的地方,那是一个接纳他的地方。

所以池酒酒不能……

不能将解除道侣契约,说的那样轻而易举。

那是对他的舍弃。

池酒酒不能不要他。

池酒酒不跟你让他没有地方可以去。

他从心里这样期望着。

身体和池酒酒的身体接触的地方,一点点散发着热气。

池酒酒的体温,一点点把他身上属于冰灵根的凉意驱散。

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在他周围蔓延。

只要靠近池酒酒,只要闻着池酒酒身上的气味,听见池酒酒的声音,只要他身边有池酒酒,这种安心的感觉,就不会消散。

除非池酒酒从他身边离开。

可是他不会放手,池酒酒又怎么能从他的身边离开呢。

池酒酒心底所有的纠结,其实都不是纠结。

池酒酒最担心的事情,不说是即墨燃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如同妖族公主、魔族圣女,仙界帝姬一样的女子。

她想做的就是池酒酒。

但即墨燃一个书中的人物,已经将池酒酒认定,她不是那个书里描写的池酒酒。

她就是池酒酒。

他甚至能笃定,他不是那个即墨燃。

这点儿池酒酒觉得就足够了。

真的已经足够了。

“我一开始想要问的其实是别的来的。”

池酒酒说着,脸上的热度,顿时拔高一些。

即墨燃轻声质疑:“嗯?”

一起轻飘飘的音节,听的池酒酒心里直痒痒。

即墨燃知不知道,他的这张脸,是整个修真界之中,顶尖好的。

即墨燃又知不知道,他的声音,在池酒酒这里,也是最好听的。

近乎破碎的,带着疑问的问句,闷闷的往池酒酒的耳朵里钻,池酒酒都觉的自己的耳朵根都是酸痒的。

“你想问什么?”

他见池酒酒想要低头躲开,自己的额头用力抵住,不让她跑,一定要问个清楚。

“哼哈哈……”

池酒酒的笑声,越发勾起即墨燃的好奇心。

池酒酒到底想要问什么。

“你快点儿说。”

即墨燃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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