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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一打眼就知道怎么穿戴的。

“你……”

江楚楚向上侧头看向这个男人,咬牙道,“在折辱……我吗?”

“又或者你要自己倒在全是尘土的卫生间?”

江蕴抛出致命一击。

江楚楚不说话了,她这人爱干净。

这处居民楼已经积攒了一定的灰尘,她连坐在沙发上穿都不愿意,更不可能接受光着的自己摔在地上。

而现在凭借她虚弱的腿,好像真的有可能摔倒。

她任命地开始解开纽扣,褪下肥大的阔腿裤,橹出两条笔直氵闰白的褪。

堆堆叠叠的棉线袜停在脚踝上,江楚楚抬起腿,方便拖下可爱的白兔内库。

江蕴的预测很对,一做这个动作,她就失去重心,不由自主地倾倒。

如果不是月要间的手,她一准栽倒在地上。

江楚楚来不及多想,扯过空中飘的安睡裤开始往身上扣。

等可撕拉的边缘贴紧,褪下的裤腿又自动套上,像是无形的手帮她拉起,这个男人果然一直在看着。

江楚楚只希望从上往下的视角,看也看不到多少。

安睡裤换完,一番动作差点要了江楚楚半条命。

她无力地靠在江蕴匈膛上,感觉自己已经像一滩软泥。

一双手帮她把月要间纽扣扣在一个不松不紧的位置。

江楚楚泄气般垂下头来。

结果视野中出现一条手帕。

正漂浮在她脚边。

啊!

!

!

什么时候掉下来的???

她集中注意力换安睡裤,压根没察觉这东西的存在!

江楚楚慌忙伸手去捞,但她腰间有双铁臂,怎么可能弯腰够到。

江蕴重新将她按回沙发上,半跪着与她平视。

“江博士还觉得我是在折辱你。”

男人用的陈述句的语气,仿佛十分笃定。

江楚楚当然也是这么想的。

他平日折辱她还少吗?!

不仅一见面就强口勿她,还将手伸进去涅弄,随意拿她当苦力,现在又要抓她回T城,还不知道会被怎样对待。

今天换这个东西,当她感受不到他的视线吗?

她是个有骨气的人!

就算受了一点小恩惠,换这个东西被搭把手帮了一把,那也不会就觉得他是好人了!

哼!

男主就是她反派女配的宿敌!

“那好,我不能辜负你的认知。”

江蕴一眨不眨地跟她对视,话音落下,抬起手捏住手帕的一角。

飘在空中的染血手帕,忽然有了地心引力,就这么被他拎在手中。

江楚楚不由自主睁大眼睛,看向那块手帕,又望向江蕴那双平淡的眼眸,感觉气血上涌。

就好比古代女人的肚兜,一旦被男人捏在手中,似乎冥冥中就算起了间接接触,同理,江楚楚现在也是这个感觉。

结果江蕴仿佛不罢休,又补充了一句。

“江博士不好意思?你第一次的血我都碰过,这又算得了什么。”

这下江楚楚气到要升天,对着身前半跪人,抬手就要扇。

但这次,因为无力变慢的手被握住了。

又是那个熟悉的动作,男人用指腹摩挲着她腕内肌肤。

“博士,你情绪好像丰富很多,别让敌人发现弱点啊。”

江蕴平静讲完,将手帕一团捏在掌中,离开了房间。

剩江楚楚脱力地侧倒在沙发上。

从一开始,这个男人在街道上看到她时,他就抱着报复的心而来。

这两日他们相安无事,只是因为环境突变江蕴没空想这些。

而一旦又回到车队这个集体,一切又走上正规,男人就又开始折腾她。

江楚楚一边从空间中寻找药,一边病恹恹的自顾自怜。

倒计时走得快一些,再快一些吧,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跑路了。

夜晚,江楚楚就着车队统一熬的热粥将药吃下,窝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她不知道,被江蕴抽走的那条手帕,已经洗得干干净净,晾在了阳台上。

第二日,感觉身体好转的江楚楚,到楼底车辆里坐着,开着窗户听周围人讲现状。

“探路的队员已经跟前面车队接上头了。

只是他们也不好过,阴雨天抵达,进厂时遇到了一些丧尸蝙蝠,虽然不是变异的,但架不住数量多,所以慌乱中有些人开车逃走,等战斗完才发现,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原著里也是这样写的。

江蕴后来把他们一一寻回来了。

那个男人,明明身上肩负着重任,却还有闲心去找她的麻烦,看她的笑话。

想江蕴江蕴就到。

男人来到车窗胖,伸出手,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

它看起来已经被洗过了。

“你的东西,不要丢了。”

大庭广众之下,江楚楚看着被她夹在指间的手帕,一张白皙的小脸,清晰可见地红起来。

旁人看不懂,她却能从这个细节,再次回想起昨日不堪的经历。

但她又不能有任何表现。

江楚楚低头一把夺回手帕,牙根咬得发痒。

男人低声问,瞄向她的表情:“卫生巾好用吗?”

他甚至都没分清,那东西压根不叫卫生巾。

——————

江楚楚:什么卫生巾?

江蕴:你来月经用的卫生巾啊。

江楚楚:什么月经?

江蕴:你用卫生巾吸的月经啊。

江楚楚:刚堕胎,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江蕴:……

第58章她要逃走了

江蕴在仔细打量她的神色,仿佛期待她冰山脸上出现裂痕。

经过昨日的交锋,江楚楚心底明白,这是男主惯用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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