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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双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陈双,”

周铭生脸色突然认真起来,不再是之前插科打诨的模样,“我好像还挺喜欢你的。”

“所以我做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我出于自己的私心,去救你。”

病房中静默了一会儿。

而后陈双的声音淡淡响起:“男A和女A是没有好未来的。”

“这怎么了?你看蓝部长和小花园,一个人类一个丧尸,蓝部长都不在意自己的另一半是个丧尸,我们两个Alpha怎么啦?!”

“周铭生,我还没有同意你,你不要张口就‘我们’!”

“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你不许乱说!”

眼看这对欢喜冤家又要吵起来了,花渊一边心道连表白都能争吵真是服了,一边连忙推门进去:“双姐,周哥,你们恢复得不错呀?”

陈双一愣,看清来人,惊喜道:“小花园!

蓝部长!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蓝迟反手将门轻关上,挑眉说:“你们再大声一点,全医院的人都知道周铭生要追陈双了。”

陈双:“……”

周铭生:“……”

陈双:“救命,不想活了。”

周铭生:“我们声音真有那么大?”

陈双:“都怪你!”

周铭生:“怪我?”

花渊跑到陈双病床旁边,用身体挡住了两人视线的碰撞,说:“双姐,我们是该好好想想,不能跟不长嘴不说人话的男人在一起。”

周铭生:“小兔崽子,白养你了!”

蓝迟:“……”

怎么感觉在影射谁?

见陈双和周铭生安然无恙,并且恢复得非常好后,花渊和蓝迟只停留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医院。

离开的路上,蓝迟忽然道:“你觉得我不长嘴?”

“还好吧,一开始对我太冷漠了哥哥。”

花渊敷衍道。

“我性格如此。”

蓝迟一本正经解释。

“我知道啊。”

“我会改的。”

蓝迟说,“我已经在改了,你有感受到吗?”

花渊扑哧一声笑出来:“逗你一下而已,怎么那么认真!”

“我怕你觉得我不好。”

蓝迟依然表情严肃。

“嗯哼。”

“被做了绝对标记的Omega,要是和一个不爱的Alpha在一起,会痛苦一辈子的。”

花渊侧过身,食指和中指在蓝迟胸口处点了两下,模样轻佻:“你觉得我这样的Omega,会被绝对标记束缚?”

不会。

确实不会。

蓝迟觉得,花渊就像一只小鸟,遇到喜欢的大树可以择木而栖,可能呆腻了就会拍拍翅膀振翅而去。

他自由而独立,聪慧而狡黠,坚定而强大,是个又酷又飒的Omega,这是他最美好的样子,也是蓝迟喜欢的样子。

蓝迟笑了笑,没有说话。

花渊得不到反馈,觉得没意思,又开始说起陈双和周铭生的事,说他们好像确实挺配的,以前怎么没发现之类,蓝迟不时地应和几句,大多数时间在握着方向盘盯着前方认真地开车。

其实花渊没想太多,他在为接下来要去的丧尸库而紧张。

他一紧张就想要通过说话来缓解,说什么都不重要。

到了丧尸研究中心,花渊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大步迈进丧尸研究中心。

蓝迟走在后面,看着花渊微瘦但又坚定的背影,紧闭双唇跟了上去。

不管花渊要做什么,他希望自己在能陪着他的时候,就陪在他左右。

他愿意去保护这样一只快乐又自由的小鸟。

日记

再次进入丧尸库需要极大的勇气。

上次在这里发生的应激反应,在某种程度上,又一次地加重了花渊的心理阴影。

但这回是带了坚定的决心来的,相比上回被打击得措手不及,今天怎么说也算是有准备。

蓝迟仔细地看过花渊的表情和状态后,一手牵住他的手,“滴”

的一声,另一只手用指纹刷开丧尸库的大门。

一股冷气从里面飘出来,自下而上浇得人浑身发凉。

保持较低温的环境能让丧尸降低活力,否则加固的钢铁笼子恐怕也难关住它们。

“走吧。”

花渊对蓝迟笑笑,说。

丧尸库中空了一大半,之前在战役中受伤转变为丧尸的那些人,都已经被送到医院了,如今剩下的是很久以前捉到的一些丧尸,用来做实验研究的。

他们走过一排排牢笼,丧尸们有的静静地坐在角落,有的则是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花渊目光开始游离。

“怎么样?还好么?”

蓝迟紧了紧他的手。

“嗯。”

花渊反应过来,冲蓝迟微微点头。

今日的丧尸库不同于那日的热闹,现在偌大的丧尸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说话都有回声。

“哥哥,我感觉记忆就在脑子里很近的地方。”

“嗯,不着急,我们慢慢走。”

他们慢慢走着,蓝迟关注着花渊的动态,花渊则出神地盯着丧尸库里的景象。

在左手第二排拐角的牢笼前,他看到一个破旧的铁链。

铁链上残留着干涸的血迹,花渊的心猛然一沉……

蓝迟很敏锐地注意到了花渊脚步的停顿,也将目光向那沾满血迹的铁链看去。

花渊嗓音沙哑:“我好像曾被困在这样的铁链中……”

他记起来了,那时他几乎痛得晕过去,却没有人停止实验。

“这些铁链是曾经丧尸研究中心用来测试丧尸痛苦阈值的极限的,你在德尔实验室时,手脚上捆绑的就是这种。”

蓝迟小心地观察着花渊的状况,说。

“这种实验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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