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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用枪吗？”
但是宋予淮却很高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杀掉白辰的缘故。
他温柔地将手枪塞入了江一程的手中。
“如果想杀了我的话，那现在是你最好的机会。”
宋予淮脸上的微笑逐渐扩大，似乎是笃定江一程不会用枪，或者说他根本不敢。
江一程仔细看着手中的手枪，宋予淮的胸腔中被插入了一柄匕首。
“真是啰嗦，我替程程决定。”
于昱却笑眯眯地靠近了宋予淮的眼睛。
“你要动我的眼睛？”
还没有倒下的宋予淮声音艰涩地说道。
“啊，你知道的，白辰最喜欢眼睛了。”
这让他的玩具小熊好像是真的一样。
“你这样的眼睛，白辰喜欢好久了，这次就当满足他的愿望了。”
江一程愣愣地看着着周遭发生的一切，他脑海中又逐渐闪现了一个记忆碎片。
他的记忆逐渐完整。
华景看着江一程的动作，拉住他的手就往外边跑去。
“一程，跑吧，别杀我们，快去黑暗森林的中心地带，最中心的古树下，可能会有你回去的钥匙。”
江一程点了点头，对着华景的心口就是一枪。
华景毫无防备。
“你......”
“为什么不杀了你们？”
江一程的脸色显得十分冷漠。
这么些日子，他的心态早已经变了。
无论能不能回去了，无所谓了，他无神的眼睛对上了江野有些兴奋的眼睛。
江野刚刚捡起了华景落下的匕首，趁着于昱不备一击毙命。
“要不，我们玩玩？”
在场的人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江一程深吸了一口气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江野。
江野举起了双手像是投降的姿势。
发发来到了江一程的身后。
霍修一脸复杂地看着场上的情况。
“先生，请开枪。”
但是江一程迟迟没有按动扳机。
就在这时候，顾夜白和顾夜深他们一行人到了。
顾夜白看到倒在地上的四人，逐渐看向了自己快要消失的指尖。
顾夜深则是皱紧了眉头。
“这是怎么回事？”
江一程的枪口便又对上了顾夜深。
顾夜白挡在了顾夜深的前面。
“先杀了我吧。”
顾夜白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第154章顾夜深的心痛
“为什么？！
你不应该挡在我的面前。”
顾夜深很不赞同，他想抓住顾夜白的手臂将他拉回来却拉了个空。
“你.......”
顾夜白逐渐有些消散。
“我快消失了，所以先是我吧。”
顾夜白的眼神里有一些温柔，江一程的眼中有着一丝动容。
他无法忘记顾夜白在上个时空最后的举动。
所以他现在才会逐渐消散吧。
“怎么回事？”
发发却很震惊顾夜白的消散。
这根本和他数据库中的答案完全不一样。
在黑暗的空间里，与城痛苦地蜷缩在了一起，他妄图控制周围的数据链，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任由数据链肆无忌惮地贯穿着他的身体。
“您放弃吧，即使打通了两个时空，两个时空就像是牛顿摆一样，在时间的彼端还是走向既定的结局的。”
白色萨摩耶平静地说道。
他看着面前的“数据团”
痛苦，与城几乎不成人形。
“您这又是何苦呢？”
江一程亲眼地看着顾夜白在眼前消散，而顾夜深也瞪大了眼睛，他的眼中有着痛苦也有着疑惑，他将这一切都归结于眼前人。
没关系的，顾夜深在心里这样的安慰着自己。
随后就毫不迟疑地掏出了自己腰上一直藏着的手枪，对准了江一程。
大不了一起死。
几乎在瞬间的功夫，也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林有挡在了江一程的面前。
“林有！”
江一程颤抖着，他根本不敢相信还是上一世的走向，林有最后还是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江野嗤笑了一声，重重地将顾夜深踢倒，他踩着他的后背有些不屑。
这样的事情本应该他来干才对，这个只会偷袭的小人。
江野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弯腰捡起了顾夜深掉落的手枪，对着他就是一枪，两枪......
顾夜深的眼睛渐渐无神，他最后的视野里就是在微风中摇曳的花。
江一程按着林有的伤口，却怎么也止不住溢出的鲜血。
“没关系的。”
林有喘息着，试图摸一摸江一程的脸，但是手举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上满是鲜血，最后还是落了下去。
“没关系的。”
他又重复了一遍。
江一程却毫无所觉地泪流满面。
“我没想杀你的。”
“我知道。”
林有艰难地扯出了一抹笑。
“回，回家吧。”
他的眼神逐渐涣散，最后凝视在这片他怎么也走不出的天空里。
江一程轻轻地将林有放下，他通红着双眼对准了江野。
“瞄准我，开枪。”
江野笑眯眯地说着。
江一程闭上了眼用力地扣动了扳机，仿佛带动了所有的怨念。
“先生，您很厉害。”
发发在一旁鼓励着说道。
“先生，最后一位了。”
霍修站在旁边冷冷地注视着一切，只是在江一程快要瘫软在地的时候扶住了他。
江一程的眼神淡淡扫过了霍修，随后凝视在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身上。
“只剩下你了。”
江一程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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