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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那头段卓天说完,他握着电话回神,看到书柜金属柜门映出自己的表情,才叹了口气。

他按到拨号,给昨晚那个通话时间长达五个多小时的号码拨了过去。

这次倒是能打通了,没提示关机中。

只是电话响了三四声后,就被挂断了,紧接着便是一阵忙碌的‘嘟声——’。

陆宴岭复又拨了一遍。

这次只响了一声,便再度被挂断。

直接不接。

陆宴岭无奈,只得发了个信息过去:“到家了好好休息。”

等他下楼去,客厅的饭菜已经摆好,一家人坐在一起就等他了。

见他忙了半天终于现身,那边老夫人突然问道:“我刚才听钟管家说,前两周你带了个女孩儿到家里来?”

这话一出,全家人都愣了,几道视线齐刷刷不约而同看向他。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震惊,诧异,不可思议。

二三十年没见他谈过女朋友的人,竟然带了女孩子回家来?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本以为老夫人这么问,就是变相的催促他,好让他早点找个对象,否则将来有可能陆少禹这个侄儿都有可能赶在他这小叔前面先结婚。

但没想到的是。

陆宴岭竟然没否认。

在一家人惊诧的注视中,他神色自若坐下来:“是有这事。”

陆少禹:“……”

我靠!

!

!

金屋藏娇???

陆望舒倒是惊喜了一下,和丈夫詹正初对视一眼,笑着问:“女朋友?”

那边陆和泰和秦佩也有点错然,小叔找女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他们怎么没听说呢?

坐在上首的陆老爷子见陆宴岭坦然承认,看他一眼,便发话道:“哪家的姑娘,做什么的?带回来我和你妈见见。”

陆宴岭:“过阵子吧。”

等他把人哄好了,关系确定下来,“到时候再带她正式来家里见面。”

第41章难哄

从蜀城回来后,赵旎歌就什么都不管,把自己埋进被窝里闷头睡了一觉。

她昨晚淋雨发烧,今天又风尘仆仆赶路,整个人实在来不起了。

一沾枕头就睡得昏天暗地。

睡得正香的时候,不知是谁的电话打来,赵旎歌闭着眼睛摸到手机,按键一摁,挂掉继续睡。

这一觉就睡到第二天早晨。

她醒来的时候,肚子饿得咕咕叫,但气色总算比昨天恢复一些。

等她坐在镜子前梳妆时,拿过手机,才看到昨晚上陆宴岭给她打的未接电话和发的短信。

赵旎歌涂着腮红的动作一顿,看了眼未接电话时间,又看了眼短信。

半晌后,她勾起唇角笑了下,将手机丢在一边,没管。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急什么呀?

急的人,也该换一换他了。

赵旎歌化完妆,拎包下楼。

今天周一,得去文工团上班练舞。

她起得迟了,赵兰心已经先收拾好走了。

赵旎歌过去坐下吃早餐,让阿姨多给她加了个鸡蛋。

陶荣在对面欲言又止,大概是想问她昨天去哪儿了。

赵旎歌知道陶荣在想什么,但她一句都懒得解释,吃完就出了门。

到了文工团,在更衣室换衣服时,赵兰心找过来了。

她将更衣室门一关,倚在门口上下打量赵旎歌:“赵旎歌,你昨天去哪儿了?”

其实从昨天回来,赵兰心就发现赵旎歌不对劲了。

赵旎歌这个人,哪天不是趾高气昂的,但昨天回来时,却连走路脚下都是软的。

同为女人,她那是什么情况,赵兰心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女人初夜过后,第二天走路都这样。

也真是豁得出,这么快就把自己搭进去了。

就是不知道,男人是哪一个了。

赵旎歌不知道赵兰心在心里怎样揣测她。

她看都没看赵兰心一眼,面无表情:“关你什么事。”

“呵呵。”

赵兰心嘲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事。”

赵旎歌换好舞衣,把外套收进柜子里,这才慢吞吞转过身来,眼眸泠泠盯着她:“哦,是吗?那你说说,我有什么事?”

赵兰心被她气势慑住,一时忘了要说什么。

“我倒是想问问你。”

赵旎歌抄起双手,“你不是没回过蜀城乡下吗?怎么老家房子里,会有你的东西?”

“什、什么东西?”

赵兰心脸色微变,立马否认,“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瞧着她慌乱的表情,赵旎歌心下愈发肯定那个猜测:“没有你心虚什么?”

赵兰心镇定下来:“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

“证据?”

赵旎歌轻嗤,上下瞟她两眼,“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那天晚上在乡下屋子,赵旎歌翻照片时,看见一个信封夹在册子下面,地址竟然是京市。

虽不是从赵家寄出的,但赵旎歌思来想去,原主养母能和京市扯上关系的,也就一个赵兰心了。

信封是空的,不知里面写了什么。

但赵旎歌觉得,跟原主养母突然决定将女儿送回京市,然后又离开沧镇必然有关系。

*

赵旎歌今天练舞没什么状态,孟指导也看出来了。

她见赵旎歌不太舒服,就让她休息半日。

赵旎歌身体刚好,确实还没恢复状态,上午就压压腿拉拉筋做了点日常训练。

中午,余倩来找她一块儿去吃饭。

俩人刚到食堂,赵旎歌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她一看,是陆宴岭打来的。

赵旎歌握着手机想了会儿,继续挂断,还是不接。

余倩在旁边看了,说:“旎歌,你跟你男朋友吵架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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