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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桉伸出舌尖让他揪住,万岐微顿,下意识舔了下唇角,无奈的伸手的捏了捏。

“还在吗?是真的吗?”

“嗯。”

覃桉听到他的声音,肩膀止不住抖动,心中一块巨石倏然落下,她握着它的手掌,用脸蹭了又蹭,漂亮的脸此刻有些夸张的扭曲。

“那就好,那就好。”

她下手,又将头埋在他怀中,整个身子紧紧的贴住他,鼻尖萦绕着拿淡淡的紫雾香。

从前她觉得这气味很可怕,总是麻痹她的神经。

现在闻惯了,竟然如此让人舒适。

她差点就再也闻不到了。

覃桉抱着他,但万岐仍是未动,他怎么了,平日此时他应当会抱住她的。

“万岐,你的话为何这么少,你怎么不抱我,你快点抱我。”

水雾弥漫,二人相拥,墨发披散在水面缠绕,泉水没至覃桉的胸窝与腹部间,她白皙的脸因哭泣而惹的绯红,粉嫩的唇止不住打颤。

万岐垂眸,眼神飘忽不定。

他用水擦拭覃桉的泪痕,犹豫了一下,还是深深的抱住她。

他将头埋在她颈窝处,手掌附在覃桉脑后,胳膊揽住腰,将她整个人都搂在自己怀里。

覃桉闭上眼,紧紧的抱着他,四周似乎静极了,甚至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变得愈来愈急促,连同呼吸都淹被心跳声掩埋。

覃桉觉得有些奇怪,稍稍松开手,温热的气息扑在耳侧,万岐仍是垂在她颈窝处,闭着眼,无奈的皱着眉耳根通红。

“阿川,你还没注意到?我可是没穿衣服。”

第50章冷泉冰凉的薄雾沉浮,水雾凝在覃桉的眼睫上缓慢滑落。

覃桉微怔,手掌悄悄的摸了下他的背部。

好像,是没有衣物。

她的大脑飞速思索,一时脑子轰的炸开,立刻松开手,转过头去。

“万岐,你怎么不提醒我。”

她背对着万岐站在泉水中,寒凉的泉水入骨,冻的覃桉汗毛竖立,像是那块玄冰寒毒一般,让人打颤。

流水的潺潺声响从后袭来,还有布料的窸窣声。

“你哭的太急,我插不进去话。

而且....”

他不想打断她,虽不知她为何如此着急,但她那副哭惨的模样,满眼都是都是在关心他的状况。

想到这,万岐套上外衣,用玉带将外袍裹住,不禁抿了下唇,他望着她纤瘦的背脊,薄薄的衣裙被水浸透,勾出她的身线。

万岐的指腹从她肩上滑落。

“怎么如此焦急,像是为我哭丧似的。”

“我梦见你死了。”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压不住的笑声。

“我死了你这么难过。”

万岐看着那截白颈,忍不住上前用手指在她后颈上描摹。

覃桉打了哆嗦,伸手推开他,气愤道:“你高兴个什么劲,这么有什么好开心的。

人死了就是没了,没了就见不到了,摸不着碰不到。”

他温热的掌心附在她冰凉的后颈上,悄然问道:“冷吗?要不要先上去。”

听到这话,覃桉这才发觉,她现在并有发觉多冷。

她的身体好像总是适应能力很强,仅仅是这么短暂的时间,便已经已经适应了冷泉的温度。

她超前移动一步,在安静下来时,脑子里想的却是她现在和万岐泡在一个池汤里。

覃桉的耳根忍不住泛红,她搓搓身子,小声道。

“只是个梦,你先泡着,我走了。”

说着,覃桉就划着水往岸上走,没出几步,就感到腰间一紧,不知什么东西缠住她的腰,将覃桉往后一拉。

她一个没站稳,整个身子朝后跌,万岐扶住她,温热的掌心触碰到她的胳膊,万岐抿着唇,掌心忍不住捏紧。

冰凉的泉水渗出雾气,覃桉靠在他身上,就见清澈的水中晃出红色的东西,炽从水中昂出头,金黄的眼睛转了转。

覃桉的胳膊跟面团似的,被他捏了又捏,她拍开他的手,紧盯着炽。

“你让不让我走,别让它过来”

万岐松开手,氤氲的雾气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拧成水珠落下,一滴滴打在水泉上。

他凝视着在外衣下若影若现的玉肩,忽的柔声问道。

“阿川,你冷不冷。”

“我不冷。

你让它离我远些。”

“我给你捂捂吧。”

“万岐,我说了不冷。”

水花溅起,覃桉感到他从身后抱住了她,温热的气息扑在耳侧,万岐低笑道。

“你身子这么冰,还说不冷。”

“我真的不冷,倒是你才奇怪,身体这么热。

。”

覃桉感到他又埋在她的颈窝里,肌肤相贴,万岐的体温炽热,好似能烫化她。

氤氲的视线中,他的手浮动冷泉,冰凉的水在她面上轻轻擦拭。

“跟我说说梦的内容,我可不觉得光是梦见我死了,能让你哭成这样。”

覃桉不想回答,她盯着浮起的红蛇,光滑的鳞片被水雾蒙上一层笼纱,炽探出头,赤红的尾部晃动,倏然吐出蛇信,与她的手臂差之毫厘。

毫无防备的一动,覃桉一下子缩到万岐怀中,在她印象里,炽的毒性很强,而且它曾经在洞中缠绕过她,此时覃桉紧张兮兮道。

“它是不是要咬我,万岐,我想回去歇息。”

万岐俯身摸了摸她的头。

“它不会咬你的,你可以试着摸摸它。”

覃桉飞速的眨着眼,犹豫着是否要触碰它,但又想到自己未曾摸过蛇,此刻趁着万岐在也想试试。

她的手指颤颤巍巍的伸出,当指尖碰到它的头时,炽忽的蛇尾一甩,覃桉吓的一激灵,腿一蹬直接抱住了万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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