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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溪还在床上躺着,一席白衣包裹着他健硕的身体,哪怕是这场病也并没有将他周身的贵气与男子气魄损害一二。
孱弱这个词仿若天生与他无关一般。
他虽然年纪还小,但除了儒雅是家里养出来的,武将身上的彪悍气势以及自带的尊贵之气则更像是与生俱来的。
“你昏迷中,一直在喊‘赵小乖’这个名字。
你知道吗?”
阎君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为后多年的养尊处优让她的动作优雅却又带着莫名的压迫感。
“赵小乖随父亲去了云台州,而在走之前,我们一直是形影不离的,念两句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阎溪眼神微闪,而后垂眸慵懒一笑,似乎对姐姐这个问题感到很无奈。
“我想你是知道姐姐在说什么的。”
阎君没有跟他打马虎眼的想法,自幼夫子说什么就能举一反三的人又如何不知道自己的意思呢?
“姐,我不知道,不过,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阎溪慢慢的半坐起身来,向后靠在软垫上一副好奇模样的说道。
仿若他真的不知道自家姐姐想要说什么一般。
只是被子下的手指却仅仅的掐入了掌中,似乎在隐藏着什么。
“你对赵绥太过亲近了。
不像是对兄弟的喜欢,而是...”
阎君说到这里,一时间也有些踌躇,自己要不要将这件事情挑的更明白点。
却看到阎溪挑眉看着她,一副很震惊的模样。
“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跟赵小乖确实很亲近,可谁家关系好的兄弟不是好到穿一条裤子的?
就因为这个你居然怀疑我?我又不是只有赵小乖一个兄弟。”
阎溪说着,嫌弃的表情已经溢于言表,一时间竟然让阎君怀疑起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多了。
而被褥下也已经慢慢的润上了几滴暗红。
“你这样的想法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兄弟啊?
难道就因为好的快要穿一条裤子就可以被污蔑有其他的想法?”
阎溪依旧一脸嫌弃的表情看着阎君,稚嫩的脸上甚至没有任何伪装的痕迹。
第463章古代位面,我成了气运之子的“竹马”
26
“好吧......
可能是我想多了。
我只是想跟你说,未来你们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
哪怕是兄弟,也要有些距离了。
而且,你国子监的课业也基本完成了,年岁太小,或许该换个路继续走一走了......”
阎君话还没说完,就在自家弟弟的嫌弃的表情下有些说不下去了。
或许,真的是他们想的太多了吧。
“姐,我才十二岁,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不会除了你,祖父与父亲他们也这么想的吧?
你们真的是...”
阎溪知道此时自己不可以暴露出一分对赵小乖异于其他的喜爱,哪怕这份喜爱或许大家已经心知肚明了。
“那你就该知道你做的事情多么让人误会了。
祖父想问问你,既然你在国子监都已经可以毕业了,要不要换条路。
你都说你才十二岁,年龄尚幼,我们给你做决定如何?”
阎君最后又看了眼自家弟弟,用他说的话来怼他。
再说,十二岁也不小了。
元国惊才绝艳的人有多少都是少年既绽放出了属于他们的光彩呢?
且百年前的元国,甚至十五岁就已经可以成家立业了,只是近些年元国才有了法令说必须要到十八岁才可以罢了。
“姐,你还是回宫吧,这些事情让我跟祖父去聊吧。
你别想这么多,也不要轻举妄动的做什么。
赵小乖那就是我兄弟。”
阎溪一副受不了的模样,让阎君回宫。
而直到阎君离开,阎溪才猛地松了口气,像是脱力一般的靠在靠背上整个人陷入了一种阴郁却又势在必得的状态。
他知道自己现在羽翼未丰,而祖父甚至是父亲姐姐又都身居高位,随便的一些行为就可以让他们之间断掉联系。
这是他现在最害怕却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如最初他的想法一般,只能蛰伏,在自己没有掌控住自己的命运之前,一切都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罢了。
阎戎这个太师可没有阎君那样的好骗,有些事情只要存在就会隐隐露出些苗头来。
只是阎溪毕竟是未来阎家的掌舵人,有些事情如果真的要坚持他又如何能阻止的了呢?
现在培养的不过是心机手段以及未来面对大风浪的坚韧罢了。
男女之爱是爱,男男之爱为什么不是呢?
只是现在他不会松口,甚至也不会同意这个孩子在如此小的时候做一些不该做的决定,痴迷于情爱必然为情爱所累。
阎溪需要成长,等长成了参天大树之后再去寻找他自己想要的吧。
在这样的情绪下,阎家的老狐狸与小狐狸各自揣着揣着明白装糊涂,订立了一些只有两个人才懂的规矩。
阎太师的想法也很简单对很多人也都很奏效,那就是去到新的环境,认识新的人,甚至是累到连睡眠都是一种奢侈的时候,很多莫须有的执念也就会随着劳累而烟消云散了。
可他是老狐狸,孙子只会青出于蓝胜于蓝,此时的蛰伏他欣赏,可这执念却并不会随着阎太师的想法而消散,或许,只会越演越烈。
阎溪在与祖父的对话中也明白了彼此心知肚明的事情,但他更希望借着在军营的几年历练,迅速的积累出自己的人脉,站稳脚跟甚至可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样,未来谁又可以桎梏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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