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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软盯着地上早已死去的雪白色巨蟒,它身上白色的鳞片已经被血染红了。

她扭过头不愿再看,心里莫名非常难受。

这种非常不开心的情绪一直持续到了当晚篝火晚会结束后,她和霍行舟一起进入帐子里。

“宝宝。”

霍行舟已经问过几次了,但是夏软一直都没有说。

春猎本就是猎杀各种兽类,杀死蟒蛇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本以为自己很害怕蛇,但是并没有,再看到那条白色巨蟒的尸体时反而有些伤心。

霍行舟箍着夏软的腰肢,将她圈在怀里,细密轻柔的吻落在了她脸上的每一处。

夏软最后还是哭了,“以后不准猎杀蛇,公蛇母蛇都不可以,尤其是白色的蛇。”

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强调颜色,又为什么会被蛇的尸体影响情绪,但就是不想再看到白蛇的尸体了。

难道以前的小世界中她也遇到过白色的蛇吗?她不记得了。

霍行舟马上答应了,并且当晚就跟所有人说了此事。

他哄了夏软许久,最后还将那只黑白色的小公兔子拿进了帐子里,夏软的情绪这才好了些。

至于那条猎杀白蛇的男子跪在外面一直磕头。

霍行舟本想杀了他,但是夏软不同意。

他趁夏软睡着后,还是出了帐子伤了那男子。

任何把夏软惹哭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除了在榻上的他自己。

第448章殿下可还满意

春猎持续了很多天,夏软也玩得很尽兴。

白日里一些王公贵族就会去打猎,女眷留在帐子附近闲聊。

不打猎的时候,会举办一些小型比赛,比如射箭等等,也会有一些小游戏。

而到了晚上,就会举办篝火晚会。

一些会才艺的人士就会站在围台中央表演唱歌舞蹈弹琴等等。

在这期间,大家也可以随意走动,结交平日里很少见到的人士。

倒有几分像是联谊晚会。

已经成了几对情侣,但也只是私下闲聊,不会越界。

在青国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因为大家晚上都住在同一片空地各自的帐子中,离得都不算远,人又很多,所以每当霍行舟晚上在帐子里抱着夏软亲的时候,当他还想更进一步时,总是被夏软拒绝。

“这里人太多了。”

夏软推着霍行舟的胸膛,眸中多了一丝恼意,“我要生气了。”

“宝宝,他们听不到的。

我们去其他地方好吗?”

霍行舟放开了夏软,跪在她的腿边,又成了那副卑微沉稳的奴隶模样,“奴想亲近殿下。”

夏软伸手捂住了霍行舟的唇,压低声音,语气有一丝无奈,“你不要在这里自称奴,也不要喊我殿下了。

你现在是皇帝,被别人听到像什么话呀?”

她说完就松开了手,“也不要跪在地上。”

霍行舟没说话,脑袋埋在夏软的腿侧,轻轻蹭了蹭。

过了片刻,他的嗓音多了几分哑意,用那双盛满炽热爱意和汹涌渴望的晦暗眸子紧紧盯着夏软,“奴难受。”

“何处难受?”

夏软下意识问道,随后又似意识到什么,偏开了视线,脸颊上的淡淡绯色更盛,语气多了一些羞意和强装镇定的严肃,“那你找太医去治。”

“只有殿下能帮奴,奴的身子只给殿下看。”

霍行舟说得认真,目光灼灼,本就低沉的嗓音越发的哑,喉结微微滚动,“求殿下垂怜。”

夏软倏地站起身,在原地走了几步,随后在仍跪在地上的霍行舟面前站定,警告似的扯了扯霍行舟的长卷发,温软嗓音中的羞恼太过明显,连眼尾也染上了一层薄红,“不要胡说。”

霍行舟抓住夏软的小手,拿到嘴边轻轻亲吻,又抓着她的手让她摸他的脸,什么也没说,依旧用那双盛满情绪的眸子看着夏软的眼睛。

夏软败下阵来,声音很小,“去一个没人的地方,你,你拿着帐子。”

“素”

了很多天的霍行舟马上站起了身,满脸兴奋地在夏软脸上狠狠亲了几口,随后一手拿着帐子里放着的一个新的折叠小帐子,另一只手将夏软抱了起来,施展轻功离开了帐子。

夜色已深,霍行舟并没有让暗卫跟着。

……

“真的是--情毒--留下的--坏奴隶--呜呜--是吗--”

“是,奴是坏奴隶。”

“何时会--永远--解了情毒--”

“等奴和殿下老了。

殿下是奴的解药。”

……

她是他唯一的解药。

……

“你这个--大坏--奴隶--呜呜--”

“殿下说得对,奴是很大。”

“我不是说--”

“殿下可还满意。”

“你坏--小坏奴隶--”

“看来殿下并不满意。”

……

“呜呜--我错了--霍行舟--大--你大--”

“晚了。

殿下说错了话,奴要罚您。”

……

“天要亮了--坏奴隶--呜呜--”

“殿下,还早。”

……

天亮前,霍行舟施展轻功抱着夏软回了原来的大皇帐里。

直到中午,两人也还没有从帐子中出来。

由于霍行舟没有露面,其他人也不敢打扰,也都留在各自的帐子中听从霍行舟出来后的安排。

“宝宝。”

霍行舟搂着醒了但因为赌气故意装睡不理他的夏软,声音温柔,语气宠溺,“宝宝饿了吗?”

“被气饱了。”

夏软睁开眼睛,抬手揪住了霍行舟的脸,微微用力扯了扯,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红色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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