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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庄芬跟人跑了之后,都觉得是他把人打跑的。

只是没人敢多嘴多舌。

后来林二皮又领回来个女人,叫什么阿花的。

长得瘦巴巴的,一副尖酸刻薄相。

很多人这才慢慢背后议论了起来。

知道林二皮又找了个女人,也明白庄芬是真的再也不回来了。

在外面闹了一圈的林秀荷也回来了。

胡美仁先给小闺女收拾好,朝院子里看了看。

发现老首长站在水井跟前儿了。

她赶紧反小闺女派了出去。

小闺女迈着小短腿儿,甩着肉嘟嘟的小屁股,迅速来到老井跟前儿。

然后一伸小肉手,“呵”

了一声,直接把小山一样的大石头给托了起来。

即使看过无数次,老首长的心脏也有些受不了。

他把手放在心口摸了摸,又长长吐了一口气。

然后又跟在小闺蜜屁股后面,看她干活。

小闺女把井里吊下去的绳子提了上来,正好带上来满满一桶井水。

下面的老井出来的是地下泉,水的甜凉味,一下就扑到了脸上。

“来,让太爷爷喝一口哈。”

老首长用水瓢舀起了一些,喝了好几口。

水冰得激得老首长不由地打了个颤。

“呵呵……”

小闺女儿笑了起来,然后用小手也舀起一点喂进自己嘴里了。

美美地巴咂了下嘴,仰起头看着老首长笑。

“走,咱们去倒水。”

老首长跟在小闺女身后,看她把那么大个水桶举过头顶。

然后顾建安接过水桶倒进了大水缸,然后又把桶递给了小闺女儿。

“慢点啊。”

“哼!”

小姑娘白了他一眼。

一只手把水桶举过头顶,迈着小短腿又去打水了。

把家里所有的水缸都打满后。

小闺女儿又把那个小山一样的大石头,放到了水井上边。

然后她又倒腾的小短腿,朝胡美仁跑了过去,伸着两只小胳膊。

“妈妈,妈妈。”

胡美仁把她抱了起来,给她喂了一颗大白兔。

“走,咱们做豆腐去。”

顾建安已经把豆子泡好了,就等媳妇儿做豆腐。

小闺女坐在高的凳子上,开始磨豆子。

胡美仁把磨出来的浆子熬熟了,顾建安在旁边给打下手。

他们每天早晨就这样。

没一会儿,一盘盘豆腐就压上了。

豆腐都做好以后,天才刚微微亮。

胡美仁又做了一大锅豆腐脑,今天的豆腐脑的卤里面有切碎的干蘑菇。

附近水厂上班的人都拿着饭盒来打豆腐脑,知道胡家做的豆腐好吃,豆腐脑更是一绝。

价格还和昨天一样,今天的卤里面还加了蘑菇。

蘑菇都是自家上山采的,山货香,不到一小时,除了自家吃的,一大锅的豆腐脑全卖掉了。

有的人还拿饭盒打了二斤豆腐,刚做好的热豆腐蘸白糖特别好吃。

胡美仁让爸爸上乡里送豆腐的时候,再买上点大骨头。

“晚上炖大骨头烩菜,再留一两根大骨头,明早熬卤吧。”

胡进社都听闺女的。

赶着驴车就出去了。

一出门就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

竟然是林秀荷,胡进社选了一下鞭子,从她旁边过去了。

林秀荷回村后,知道自己与林二皮不是亲父女,现在在家里住着也闹心。

林二皮看她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她是想看看自己那不要的前夫顾建华,是不是过得生不如死。

结果发现人家现在不仅开了豆腐坊,还把附近的地全买下来了。

现在连林二皮拿他们也没办法。

因为人家有靠山呀。

不仅乡长的关系,而且顾建华的家里头在部队上关系也很深。

现在这些关系人脉,和好处,全都是胡美仁的了。

林秀荷越想越气。

她总觉得这些应该都属于他的。

而且,她现在在林家的身份也特别的尴尬。

家里来了个女个,林二皮还让他叫花婶。

那个女人要么不说话,一说话都是钱。

“哎哟,你都是外嫁女了。

离了一次又一次婚。

还赖在家里。

呵,吃喝都是家里的。

你也好意思?拿钱来吧。”

富桂花看人家所有人都不顺眼,甚至给林二皮做饭的时候,经常做得不干不净的。

林二皮吃的居然没事儿。

而且富桂花天天跟林二皮睡一个屋,这男人都不碰她。

她快乐疯了。

原来,林二皮这狗东西,真的是个没用的东西。

有个没用的根儿。

这事,她没法跟人说。

在后院收拾菜园子的时候,就看到小闺女从那边梯子爬到墙头上,盯着她看。

富桂花顶喜欢胡美仁和小闺女儿这母女俩的,立即摘个几颗丝瓜,又从鸡窝里摸了两颗鸡蛋,也从梯子上爬到墙头上。

一股脑都塞进了小闺女怀里。

“好孩子,吃吧。

不吃白不吃。”

小闺女眼睛瞪亮了,用力一点头。

“嗯,吃。”

然后转过头就叫胡美仁。

“妈妈,妈妈,肉,肉。”

胡美仁冲着富桂花尴尬的笑了笑。

“花婶儿,我一会儿去摸只大公鸡,你也吃点啊。”

富桂花那张黑黢黢又看似刻薄的脸,这时却露出憨厚的笑。

“不了,不,我这也有鸡。”

胡美仁看着她从梯子下去后,暗暗摇头。

唉,要是她记着不错的化,那个老村长就姓富。

可惜,很多人把这位能干的老村长都忘了。

而他,也死了许多年了。

前些日子胡美仁故意跟父母提了一下,还是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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