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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你的复仇在整个世界的进程里看起来是毫无意义的，但是她又说这对你自己来说是很重要的。
你觉得呢？
妈妈跟我说她要出远门了，我知道她是要带着你去拯救世界了。
保护好自己，顺便帮我保护好妈妈好吗？
你们都要平安地回来，答应我好吗？
上次你就答应我不去M市，但是你没做到，这次一定要做到哦。
（大大的鬼脸）
一定要答应我哦。
】
是安莹的纸条，她没有来找姜凝。
姜凝把纸条夹进本子收好，躺好闭上眼。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舒适安静平稳。
姜凝一醒来就朝着教堂走去，她还是想去看一眼姚老师。
姚老师真的消失了吗？
还没到教堂就被何礼拦住，“你起这么早去做什么？”
姜凝避开她伸出的手，“你有事吗？”
“就是问问你，去食堂吃饭吗？”
“我吃过了。”
“陪我再吃一点，”
何礼不顾她的反抗拉住她的手，“你应该知道外面还有很多无辜的人吧，或许我一个不小心就会让丧尸们伤到她们。”
“你威胁我？”
姜凝皱眉，“你为什么会觉得这威胁对我有用？”
“第一你不信任我，第二你心很软。”
何礼一副已经把她看穿的得意样子，“陪我去食堂，我今天都不跟着你。”
“好。”
姜凝点头。
正好可以顺路去再领一些补剂，陪完她还有时间去趟教堂。
“早同意不就好了？”
何礼开开心心地走在前面，“我主要是想和你聊聊天。”
“聊什么？”
“比如说，你和那个杀我的人关系好吗？藤蔓跟我说你们刚进基地的时候几乎形影不离呢。
她用我的身份想做什么？悄悄地靠近你吗？”
“我们关系一般，只是普通的朋友。”
姜凝只回答了这一点。
“朋友？这关系可不一般呢，”
何礼笑了，“你看起来不是那种对朋友的定义很宽泛的人，能被你纳入朋友范围的人一般都走近你的内心了。
我说的对吗？”
姜凝停下脚步t，“食堂到了，你进去吃吧。”
何礼却扭头去看食堂对面的屏幕，“你在这个排名上吗？我来找找。”
第94章卡牌学结课
本来姜凝是没法听到卡牌学的结课大课的，但是祭司要出任务，她把课提前结束了。
她培养了一个接任的人，姜凝没有想到居然是姚火锐。
“你们这课有用吗？”
何礼啃着从食堂顺出来的几个烤土豆，“呦，是个红头发的老师，很时尚啊。”
“坐下吧，我要听课。”
姜凝把土豆按进她的嘴里，“闭上嘴，好好吃你的。”
屏幕上放着这节课的主题——命运轮回。
字的背后是银色的莫比乌斯环，它在不停地旋转。
“今天本该接着讲我们上节课的内容，但是我之后要出基地执行任务，所以本节课改为关于命运轮回的内容。
这本计划是结课时讲的，但是不要担心，这节课的内容是独立的，不会有听不懂的地方。”
姚火锐穿着一身黑衣站在旁边，祭司介绍完情况就把她拉到讲台中央。
“这位是我的优秀学生，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她会接手卡牌学的课程。”
姚火锐点头致意，目光扫过下面的学生。
这是下午的卡牌学进阶，来听课的学生并不多。
姜凝和姚火锐对上了视线，姚火锐的眼神躲闪，像是不想被看穿。
“好了，现在由我来继续讲解这节课的重点内容。”
祭司切换着屏幕上的内容，下一张的幻灯片是空白的。
“命运轮回这四个字你们是怎么理解的？”
祭司先抛出了一个问题。
“我要你们都闭上眼睛，静下心来思考。”
姜凝闭上眼睛却迟迟无法思考，旁边的何礼不停地咀嚼着土豆，嘴里时不时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你！”
姜凝睁眼看向她。
何礼一脸无辜，“是你叫我好好吃的，我可没说话。”
姜凝起身挑了一个远离何礼的位置，坐在了新的地方，她依旧难以沉下心。
命运？轮回？
这些东西和卡牌无关，可是她既然会花一节课的时间学习，那一定是很重要的内容吧。
命运？
命运是什么？命中注定会发生的事情？那不是和祭司的预言类似的东西吗？
轮回？
命运会打转？会重复？
循环往复？
姜凝不知道自己理解得对不对，半节课过去，祭司都没有再讲任何关于课程的内容。
她只是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那十几个学生。
姜凝悄悄睁开眼睛，直接迎上姚火锐的视线。
旁边的学生都很认真地紧闭双眼，紧皱眉头，脸上露出苦大仇深的表情。
看来这个问题实在是将她们给难住了。
又过去了大概十五分钟，祭司才慢慢开口。
“有答案的同学可以直接大声说出来。”
姜凝想听听别人的想法，可是大家好像都在等着别人先开口。
祭司鼓励地看向所有人。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站了起来，“祭司，我知道命运也知道轮回。
但我并不明白您的用意，我试图猜测但是实在想不出这和卡牌学课程有什么相关联的。”
祭司微笑着说：“你不用迎合我的想法，直接说出你刚才的思路就好。”
“我认为命运是指一条注定没有办法折返的路，可是轮回就代表它一定又会回到最开始。
我不明白，难道您的意思是，注定会轮回的意思吗？命运类似一个形容词？命中注定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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